“你是看如今公司困难,是个烂摊子,便不想接手吧?” 秦墨浓说道。 “随你怎么想。公司遇到的麻烦,需要我帮你解决吗?”林阳也懒得解释。 “你能帮得上什么忙?你的确也不是做生意开公司的那块料,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 “你瞧不起谁呢?” 林阳抬手在秦墨浓那丰润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,声音清脆悦耳,弹性十分惊人。 秦墨浓吃疼,这才翻过身来,用衣服盖住身体关键部位,但脸上依旧余韵未消,红扑扑的,十分诱人。 “疼!” “现在知道疼?刚才你不是说打得很舒服吗?”林阳坏笑道。 秦墨浓伸手在林阳的腰间一拧,嗔怒道:“那能一样吗?我屁股现在还火辣辣的疼着呢。” “公司的事,你帮不上忙,我也没指望你。我不会轻易让星耀倒下去,这是我的心血。” 秦墨浓眼睛里的媚意消失,取而代之是坚定和睿智,又恢复了几分女强人的气质。 “她慕容韵不就是出身比我好吗?若真论能力,我不见得输给她。她针对我,这笔账,早晚有一天我会跟她清算。” 秦墨浓心中暗自忌恨慕容韵。 林阳忍俊不禁,也不想拆穿什么,不动声色道:“以你现在的势力,想跟偌大的慕容家斗,是不是有点不自量力了?” “我当然知道,现在的我,斗不过慕容韵。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,我只要能抓住眼下这个机会,便能彻底翻身。” 谈起生意商战,秦墨浓顿时来劲了,像是一个战场指挥一切的女将军似的。 “什么机会?”林阳随口道。m.biqubao.com “最近在洛城出了个神秘的大人物,被慕容家奉为座上宾,还救了财务司曹司长的命。我断定,此人极有可能成为洛城四大宗师之外地位最高的人。” 林阳闻言,抿着嘴,强忍笑意。 秦墨浓口中这位大人物,不就是他嘛。 “还有这样的人?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林阳说道。 “如果,我能和这位林先生搭上关系,得到他的帮助,那自然可以斗得过慕容家。星耀集团,也就能成为洛城最大的公司了。” 秦墨浓眼眸中流露出浓烈的向往和期待。 “人家既然是慕容家的座上宾,那凭什么帮你?你又如何搭上关系?难道你打算施美人计,色诱对方?” 林阳倒是很好奇,秦墨浓打算如何跟自己搭上关系。 “你当我秦墨浓是什么人?我所谓的搭上关系,自然是有我的手段和办法。” 秦墨浓白了林阳一眼。 旋即,她又说道:“你担心我去色诱他?” “那是自然!你现在是我的女人,你要是去色诱别人,岂不是给我戴绿帽子吗?我决不允许这种事。” “你以后,都只能是我的女人,任何男人都休想染指你一根头发。否则,我便杀了他!” 林阳一脸霸道的说道。 秦墨浓从林阳的眼神里看到了认真和坚决,也感受到了林阳说这话时,身上流露出的杀气,心里也情不自禁的涌出一些窃喜。 “你少胡说八道,谁是你女人?我是被你强迫的,如果有机会,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。只是,现在我没有办法杀你而已。” 秦墨浓又开始了嘴硬。 “林阳,你给我记住!我不是你的女人,这辈子也都不可能做你的女人。” 林阳撇了撇嘴,懒得跟秦墨浓争辩这种事。 “还是说说这位神秘的林先生吧,你打算如何搭上关系?”林阳问道。 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告诉你有什么用?你能帮得上我吗?”秦墨浓冷哼道。 “说不定我真能帮上你呢?”林阳笑道。 “我自会想办法,用不着你操心。我今天很累,处理了一堆公司的事,晚上又去应酬喝酒,你抱我上楼休息。” 秦墨浓似乎也不愿意跟林阳过多谈论生意场上的事。 林阳将秦墨浓拦腰抱了起来,往楼上走去。 上楼这个过程,林阳也在犹豫,要不要直接问关于父母车祸的事。 如果车祸真的跟秦墨浓有关,那又该怎么办? 杀害父母之仇,不可不报,哪怕这个人是秦墨浓,也不行! 林阳将秦墨浓放到了床上,这时秦墨浓主动说道:“你在想什么?心不在焉的。” 林阳略微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要先试探一下。 “我今天遇到一个人。” “哦。” 秦墨浓似乎没兴趣,没有接着往下问。 “这个人你也认识,是我们家以前的司机,沈立民。” 林阳说话间,暗中开启了重瞳,一直在观察秦墨浓,她若有任何异常,必定心虚,一定会露出马脚,这逃不过他重瞳的洞察。 “哦。” 秦墨浓闭着眼睛,似乎是累了想睡觉,也可能是故意躲避眼神交流,想掩盖自己破绽,因为很多时候,眼睛会出卖一个人,眼睛无法撒谎。 不过林阳也注意到,秦墨浓的面部表情始终没有任何细微变化。 “我在跟你说话,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。”林阳说道。 秦墨浓这才睁开眼睛,露出疲惫之色。 “我真的很累,想睡觉了。你遇到沈立民这种事,我一点都不感兴趣。你要是没话说,可以安安静静的躺下陪着我睡觉,或者离开。” 秦墨浓面露不悦道。 林阳闻言,却是微微眯着眼睛,觉得秦墨浓像是故意在逃避。 林阳决定继续试探! “你别急!沈立民,告诉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 秦墨浓继续闭上眼睛,懒洋洋的说道:“什么重要的事?他一个司机而已,能知道什么重要的事。” “关于我爸妈车祸的事。”林阳抛出了试探的诱饵。 秦墨浓的睫毛动了一下,面部表情也有变化,都没逃过林阳的重瞳。 旋即秦墨浓闭着眼睛说道:“车祸的事有什么问题吗?” “当然有问题!沈立民说,我爸妈的车祸不是意外,是人为,是有人要害他们,这是蓄意谋杀!” 林阳不给秦墨浓喘息的机会,继续抛出诱饵,声音也变得冷冽。 听到这话,秦墨浓一下子睁开了眼睛,正好与林阳四目相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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