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所求,岂能辜负? 林阳自然也是毫不客气,应了林以沫的要求,直入正题。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,面对林以沫的主动,林阳也许还会三思而行。 但经过和沈立民那一番促膝畅聊,也让林阳的观念有所改变。 自古英雄多好色,人不风流枉少年,春风得意长枪疾,扫尽百花不负名。 许久之后,云雨收歇,林以沫浑身酥软如泥,从头到脚,连头发丝和脚趾都充斥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滋味儿,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感和幸福感。 林以沫躺在林阳的臂弯之中,慵懒得像一只小猫,用手指在林阳的胸口画着圈圈。 “你也太厉害了吧?老实说,你祸害过多少女孩子了?” 林以沫虽然也没啥经验,但却感觉得到林阳这家伙很熟练,各种手法姿势,俨然是老司机。 “目前你是第三个。” 林阳抚摸着林以沫的秀发说道。 “听你这意思,以后会更多喽?” 林以沫一脸嗔怒道。 “以后的事,谁知道呢?”林阳笑道。 “渣男!” 林以沫冷哼一声,狠狠的在林阳的腰间掐了一下。 “疼疼疼……” 林阳故意求饶。 “我掐死你。” 林以沫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,像林阳这样的男人,不是她能完全驾驭得住的,可心里总归有些酸意和失落。 林以沫倒也没有继续使性子为难林阳,掀开被子直接洗澡去了。 “等等我,一起洗啊。” 林阳也翻身下床来。 “不要!” 林以沫冲林阳啐了一口,有些小俏皮。 “该看的都看过了,该摸的地方也摸过了,你还害羞?”林阳从身后搂着林以沫说道。 “不许说,你讨厌死了。” 林以沫挣脱了林阳的怀抱,迅速钻进卫生间去,把门反锁了。 林阳只好等她洗完之后,自己再去洗。 虽然在酒店,但林阳还是准点就醒了,林以沫枕在他的手臂上,睡得很香。 毕竟是刚睡了别人,林阳也不好意思提前溜走,只能悄悄抽出手臂,穿上衣服直接去酒店的屋顶天台练功。 旭日破晓,紫气东来,林阳再度开启重瞳,吸纳紫气。 随着不断吸收,林阳的重瞳发生了变异,瞳孔中出现一缕紫色光晕,看上去颇有些诡异。 这紫色光晕不断收缩,然后一点点扩散,双眸开合间,闪烁着熠熠光泽,不似凡人之眼。 片刻后,眼眸中的紫气消散,林阳闭上眼睛后再次睁开,瞳孔中多了一缕若隐若现的紫色光晕。 “终于是进入第二阶段了。” 林阳面露喜色。 重瞳第二阶段将会拥有过目不忘,透视以及复制武学招式的天赋神通。 前两个阶段的天赋神通其实都没有凸显出重瞳得天独厚的地方,可一旦进化到第三个阶段,那便有了质的变化。 重瞳第三阶段,读心术,攻心术,幻影术,破障术等等都是极其厉害,妙用无穷的天赋神通。 第三阶段之后的重瞳,每一次进化,都是质的飞跃。 林阳结束了修炼,回到房间洗漱了一下,林以沫也醒了。 “林阳,我饿了。” 林以沫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,撒娇道。 “行,我这就把你喂饱。” 林阳直接扑到了床上,林以沫紧紧裹着被子。 “讨厌,一大早的,你可别使坏。” “早上起来练一练,锻炼身体又补钙。” 林阳掀开被子,直接钻了进去,一把搂住林以沫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。 这纤细的柳腰不仅是林以沫身上画龙点睛的地方,也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整个人顿时酥软无力,只能由着林阳摆布了。 一缕朝阳从窗帘缝中投射进来,林阳双手握住林以沫的扶风柳腰,施展绝学巨龙撞击。 林以沫同样是食髓知味,沉浸在承欢之乐中,如同遨游在云端。 也幸亏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,品质很高,隔音极好,否则林以沫的动静,怕是走廊都听得一清二楚了。 风停雨歇,林以沫香汗淋漓,浸湿了发丝,紧紧的抱着林阳,使二人的身体贴得很紧,仿佛要将彼此揉碎到自己的身体中。 许久后,林以沫才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我们这两次都没做安全措施,我会不会怀孕啊?” “那要看你想不想怀孕了。” 林阳翻身下来,侧躺在林以沫的身边,笑着说道。 “我当然不想啊,所以我才担心嘛。” “不用担心,我有办法。”林阳轻轻摸着林以沫的脸庞。 “什么办法?吃药吗?” “吃药对身体不好,更不可取。” 林阳掀开被子,从床头的乾坤袋中取出银针,让林以沫躺好。 “你要干嘛?” 林以沫见林阳拿出几枚细长的银针,吓了一跳。 “我有一种特殊的针法,可以避孕。”林阳解释道。 “真的假的?你又不是医生,可别乱来,从小到大,我最怕打针了。”林以沫一脸疑惑,摆明了不相信。 “我不是刚给你打了一针吗?也没见你害怕啊,不是还挺得劲吗?” 林阳调戏道。 “讨厌!那能一样吗?” 林以沫一脸娇羞,在林阳的胸口锤了一拳。 “我的医术,别说是在洛城,放眼整个南都省,也无人与我匹敌。”林阳骄傲道。 “你就吹吧,你大学上的又不是医学院。”林以沫更加怀疑。 “相信我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 林以沫半信半疑,闭上眼睛说道:“好吧好吧,那你可别弄疼我了。” 林阳迅速在林以沫小腹部位的几处穴位施针,林以沫紧咬着嘴唇,不敢睁眼,看得出来的确是对针灸和打针天生害怕。 好在林阳施针手法极快,也不疼,林以沫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“我先去洗澡,半小时后取针即可。” 林阳在浴室里洗着澡,外面的手机响了。 “林阳,有人给你打电话。”林以沫喊道。 “知道了,不用管。” 林阳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。 林以沫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,准备帮他挂掉,免得一直震动。m.biqubao.com 不过,林以沫拿过来便看到来电显示:“慕容韵。” “慕容韵?是我知道的那个慕容韵吗?” 林以沫顿时面露疑惑之色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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