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余萍的提醒下,柳赋雨这才冷静下来,差点装逼装过头了。 柳赋雨也知道,毕竟林阳现在的实力很强,真动起手来,吃亏的肯定是她自己。 “我认得你,你给我等着,我迟早要撕烂你这张臭嘴,让你给本小姐道歉。” 柳赋雨直接放狠话。 梁建昨晚在医院已经表态,一定会动用人脉关系找林阳报仇,他蹦跶不了几天。 柳赋雨当时也在场,眼下便只能再忍一忍。 “柳赋雨,你果然还跟当初在学校时一模一样,恃宠而骄,目中无人。不过当初是因为有林阳护着你,如今他可是我男朋友了,没有他护着,你还敢这么放肆?” 林以沫淡淡道。 “林阳?现在用得着他保护?你知道现在的男朋友是谁吗?是梁宽。你应该认识的。他爸现在已经是万豪商会副会长了,林阳拿什么跟梁宽比?” 柳赋雨轻蔑的嘲笑了起来。 “他不过是一个被我解除了婚约,被我瞧不上的废物而已。你不就是捡了个我不要的垃圾吗?你还当自己捡到了宝?真是笑死人了。” 林以沫见柳赋雨这般贬低林阳,心中十分不悦。 “梁宽怕是连给林阳提鞋都不配。有眼无珠之人,再跟你多说一句话,我都觉得我的智商受到了羞辱,你会有后悔的时候。” 林以沫也懒得再跟柳赋雨斗嘴。 就凭林阳宗师的身份,便不知道甩了梁宽多少条街,万豪商会副会长的儿子,连林阳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。 也只有柳赋雨才当成炫耀的资本,林以沫觉得跟她吵下去会显得自己很蠢。 余萍见柳赋雨根本不是林以沫的对手,被林以沫三言两语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,说道:“算了,我们换个地方吃,影响食欲。” 余萍起身,拉着柳诚志离开。 临走前柳诚志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小阳,好自为之,最近你最好是离开洛城,出去避一避。” “多谢柳叔提醒,我还不想离开。” 林阳淡淡道。 “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,赶紧走。” 余萍狠狠的瞪了柳诚志一眼,一家人便离开了。 柳赋雨心里有些憋屈,装逼没装成,很难受。 “林阳,我等着看你的下场有多惨。” “终于能安静的吃早餐了。” 林阳说道。 “她还不知道你如今的实力吧?”林以沫笑道。 “懒得说,说了也没有意义,早就不是一路人了。” 林阳如今对柳家,已是古井无波了。 吃过饭后,林阳带着林以沫去了一趟银行,出来后便给了她一张银行卡。 “卡里有五千万,你拿着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拿钱打发我么?” 林以沫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怒色。 “你别误会啊。你之前不是说毕业后想自己创业么?你们家的公司现在半死不活,似乎也没有救活的必要。这五千万,我给你的创业资金,你应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,人生才会更有乐趣,不是吗?” 听到林阳的解释,林以沫抿了抿嘴,一直以来,她确实有自己创业的打算。 没想到家里出了事,她的计划也只能胎死腹中了。 “可是……” “没什么可是的,拿着,不够了再告诉我。” 林阳把卡塞进林以沫手里。 “谢谢你。当初我想自己创业,我家里都没人同意,在他们眼里,我的理想不重要,我的想法也不重要。” 林以沫眼眶有些湿润。 他的爷爷和爸爸都是有些重男轻女的,一直以来都偏向弟弟林炜翔。 林以沫也很想证明自己。 她这份心思,她相信她的家人并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在意,只有林阳是在意的,支持的。 “在我这里,你的理想和想法都很重要,你也很重要。放手去做,遇到任何困难都要告诉我。” 林以沫紧紧抱着林阳,感动得一塌糊涂。 林以沫没有跟着林阳再回帝豪苑,拿着这五千万,她要立刻进入工作状态,不辜负自己,也不辜负林阳的支持。 林阳回到帝豪苑,将邓金奎拿来的药材调配好,进行药浴,冲击第五品。 他坐在浴缸里,水变成了血红色,浑身感觉到一股药力的灼热感。 他立刻运转龙象撼天诀,吸收药力,强化真气。 在他练功的时候,黑寡妇程晚晴带着程家珍藏的药材登门,发现大门紧闭,程晚晴并未离开,而是坐在车里等着。 “程总,咱们就这样等着?” 程晚晴的秘书惠子问道。 “等着呗,不急。”程晚晴说道。 林阳练功到中午时分,浴缸里的水变得清澈,而他也如愿晋升五品宗师。 “师父这个练功药方很好,可就是每次练功后,阳气过盛。” 林阳感受着体内乱窜的邪火,颇为无奈。 他走到阳台上,看到了院外停着一辆车,通过重瞳透视看见了车上的程晚晴和惠子,便遥控打开了院门。 程晚晴见院门打开,赶紧下车把所有的药材拿上。 “拜见林宗师,你在家啊?” 林阳纵身一跃,从三楼跳了下来。 “怎么是你来送药材?不怕我杀了你?” “林宗师昨天没杀我,今天就更没有理由杀了我了,我是来向你道歉的。” 谁敢相信,这是洛城道上凶名赫赫的黑寡妇,如今在林阳面前,温顺得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母狗。 “不要试图揣测我的心思,我这人喜怒无常,杀人不眨眼。” 林阳说话间,清点了一下药材,心中大喜。 程家的收藏颇丰啊,最贵重自然是那朵五百年的灵芝。 随着品级提升,之后所需要的药材也会越来越多,这些还远远不够。 “这些药材,林宗师可还满意?” 程晚晴问道。 林阳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 “除了这些药材,我这里还有一份大礼,希望林宗师笑纳。”程晚晴说道。 “什么礼物?” 程晚晴给身边的惠子使了个眼色,惠子立刻上前行了一个礼。 “她叫惠子,是我的秘书,来自东瀛,不管是身材还是技术,绝对一流。而且她本身也是七品高手,对林宗师仰慕不已,从今以后愿意侍奉你。” 程晚晴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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