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求你,别杀我。我还没来得及对她做什么啊!你放了我,我可以给你很多钱,我还能给秦墨浓审批贷款,我如果死了,她的贷款审批不下来。” 刘耀明吓尿了,因为林阳已经把他的半个身体都弄出了窗外。 感觉到窗外寒风呼啸,吹乱了他头上不多的头发,刘耀明吓破了胆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 看到刘耀明胯下尿流不止,林阳厌恶的说道:“堂堂一个行长,怎么如此没有气魄?屁大点事就能把你吓尿?你这样的人,不配做行长,还是死了吧。” 刘耀明被林阳这话气得差点晕过去,心里暗骂,你他妈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是生死大事,是小事吗? 敢情要死的人不是你,你他妈一个行凶之人,还说这种风凉话,合适吗? 林阳绝不手软,也不想再听刘耀明求饶,准备将他直接扔出去。 “等一下!” 这时,床上昏迷的秦墨浓却突然醒了,大声制止。 然而她终究是晚了一步,林阳一松手,伴随着一声惊恐的惨叫,刘耀明已经掉下去了。 秦墨浓连忙冲了过来,等她跑到窗边,只听见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。 毫无疑问,刘耀明肯定是摔死了。 “你!” 秦墨浓大怒,抬手指着林阳。 林阳拍开她的手指:“你什么你!这家伙死了,你心疼是吧?” “林阳!你坏我好事!”秦墨浓满脸怒色。 听到这话的林阳,顿时也怒了,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。 “我坏你好事?秦墨浓啊秦墨浓,我还真是看走眼了,没想到你连这种货色都看得上。我才两三天没碰你,你就急不可耐了?” 秦墨浓闻言,更是气急败坏,抬手便是一耳光抽向了林阳。 林阳当然不会让她打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 “你浑蛋!” “谢谢夸奖,这都是跟你学的。”林阳冷冷道。 秦墨浓居然心疼在意刘耀明这个猥琐的家伙,这让他很寒心。 当然,林阳说完那句话心里也瞬间想通了,秦墨浓自然不可能看得上刘耀明,她愿意牺牲自己,肯定还是为了钱,为了贷款。 秦墨浓使劲儿把手抽了回来,事已至此,她也没有办法了。 “你当我秦墨浓是什么人?你是第二个碰我身体的男人,也会是最后一个。我跟刘耀明接触,是为了贷款!他是什么货色,我能不知道吗?” 秦墨浓恼怒道。 “为了一笔贷款,也不至于牺牲自己的身体吧?” 听到秦墨浓说他是最后一个男人,林阳心里顿时舒服多了。 “谁告诉你我要牺牲身体了?我有那么傻吗?” 秦墨浓冷冷道。 “以前我觉得你不傻,但今天我觉得你挺傻的,能被刘耀明用如此低劣的手段下药,你还觉得自己挺聪明?要不是我及时出现,你现在已经被他得手了。” 林阳觉得有必要好好批评一下秦墨浓,提高她的自我保护意识,绝对不能再让其他臭男人占便宜钻空子了。 秦墨浓的空子,只能由他一个人来钻! 秦墨浓轻蔑的冷笑一声道:“我是故意让他下药的,我中途故意离开,就是给他机会下药,而我提前吃了解药。” 林阳见秦墨浓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确定她不是在装逼,说的是实话。 他脑子稍微一转,便一下子就想明白了。 “你是想钓鱼?故意给他机会,然后再以此威胁他?” “要不然呢?跟他吃顿饭我都觉得恶心,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。” 秦墨浓说话间,从身上掏出一支录音笔。 刚才她本来马上都要睁开眼睛反击了,没想到林阳突然闯入,倒是把她吓了一跳。 “有了这录音,我便能以他强尖未遂来反制威胁他给我审批贷款。现在好了,人死了,这录音屁用都没有。你说,你是不是坏我好事?” 秦墨浓虽然是在责怪林阳,但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暖暖的。 毕竟她经历过被人强占的噩梦,是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。 而林阳两次及时出现救她,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和温暖。 “这毕竟是刘耀明定的房间,你就不怕他用强的?你这样做,风险太大了,万一失手或者有意外,你不就羊入虎口了?”林阳问道。 “这刘耀明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,我怕他做什么?我也是会一些拳脚功夫的好吗?再说了,做什么事没风险?畏首畏尾,能成什么大事!” 秦墨浓是干大事的女人,自然有她的魄力和手腕,这一点林阳还是挺佩服的。 秦墨浓,从来都不是一个花瓶。 “行,这次算我坏了你的计划。你贷款的事,我帮你搞定。” 既然弄巧成拙了,那也总该有所补偿。 林阳也知道秦墨浓最近的确是有点束手无策,走投无路了,否则她绝对不可能跟刘耀明这样的人接触,以身试险。 “得了吧,你以为是几千几万的事吗?我这是上亿的资金,你拿什么搞定?” 秦墨浓撇了撇嘴,虽然林阳如今的实力让她刮目相看,但她也并不认为林阳有能力搞来上亿的资金。 “你瞧不起谁呢?我马上就能给你两个亿,让你装得盆满钵满。” 林阳并没有说大话,他账户上的余额都不止两亿。 “滚!无耻!” 秦墨浓白了林阳一眼骂道。 林阳愣了一下,然后瞬间明白秦墨浓想歪了。 成熟女人她太懂了,自己一说两亿,她马上就能秒懂,可他刚才说的两亿,是真的两亿啊,老子真的没有开车! “不是,你误会了,我说的两亿,不是你想的那两亿。” 林阳无奈解释道。 “行了,行了,我懒得跟你多说!钱的事,你帮不上忙。” 秦墨浓压根没有指望林阳能在金钱方面帮助自己,能偶尔支援自己两亿精兵悍将,她也就心满意足了。 “你呀,顾好你自己吧,不要以为自己如今有了不错的身手就可以为所欲为。赶紧离开这里吧,你知道杀了刘耀明,会惹来多大的麻烦吗?” 秦墨浓暗自叹气,这个小家伙还是太年轻了,做事冲动,到头来还得自己给他擦屁股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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