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刘耀明这个案子,我总觉得有点蹊跷。” 秦墨浓说道。 林阳故作神秘道:“其实,我知道怎么一回事。” 秦墨浓被勾起了好奇心:“你知道?说来听听。” “叫声爸爸,我就告诉你。” “爸爸……” 林阳很满意,秦墨浓现在真是越来越听话了,他很满意,也很有成就感。 “乖。” 林阳捏了一下秦墨浓的脸颊,说道:“其实很简单,我给曹克明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人是我杀的,他得给我面子,便把刘耀明之死弄成了畏罪自杀。” 秦墨浓顿时一脸崇拜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,你也太厉害了,一个电话就能让曹克明俯首帖耳,你好棒。” “我棒不棒,你还不清楚吗?”林阳坏笑着,准备再给秦墨浓当头一棒。 “别闹!我看你不吹牛会死。” 秦墨浓并未让林阳得逞,因为她饿了,没力气再战,赶紧从床上下来,压根就没有相信林阳这番话。 “我得去公司了,刘耀明一死,贷款的事更没戏了,我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资金问题,否则……” 秦墨浓迅速穿好衣服,又恢复了一心一意只想搞事业的女强人模样。 “这是钥匙,我知道你现在应该没什么地方可住,以后就暂时住在这里吧。” 秦墨浓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。 “你这是想金屋藏……美男吗?”林阳笑道。 秦墨浓霸气道:“是的!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住下,多吃点山珍海味补补身体。” “就我这身体素质,还需要补?你受得了吗?” 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跪地求饶,最后不得已让自己另辟蹊径的! 秦墨浓知道自己说不过林阳,匆匆离开了。 林阳也从床上起来,伸了个懒腰,又是美好的一天啊! 秦墨浓刚到公司,秘书便激动的汇报道:“秦总,好消息。” “什么好消息?” 秦墨浓心情比往日舒畅了些,还好昨晚被林阳疏通了一番,否则她会更加郁闷。 她最近就没听到过任何好消息,都是对星耀集团,对她不利的坏消息。 “刚才城市银行那边打电话来说,我们的贷款审批通过了,让咱们再去银行签个字,今天就能放款。” 听到秘书这话,秦墨浓霍然起身,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她之前为这事没少操心,甚至不惜忍着恶心去应酬刘耀明这个老色批,以身犯险,如今刘耀明一死,她根本就不指望这笔贷款了。 “行长刘耀明都死了,贷款是怎么批下来的?你确定没弄错?” 秦墨浓越发觉得奇怪了。 “千真万确,绝对没弄错。”秘书说道。 “行,你跟我去一趟银行。” 秦墨浓带着满肚子疑惑直奔城市银行,副行长贾富强亲自接待她。 “秦总,辛苦你跑一趟,你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字就行。” 贾富强满脸热情道。 秦墨浓看了一眼文件,毫无问题,贾富强对她的态度也比之前好得多。 之前她也来过银行,贾富强根本就爱答不理,推说贷款审批的事找行长刘耀明。 “贾行长,我听说刘行长昨晚畏罪自杀了,那这贷款是谁审批签字的?” 贾富强义愤填膺道:“秦总,以你的信誉,这笔贷款是很轻松的,一直都是刘耀明那个狗东西使绊子,不肯签字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 “然后呢?刘耀明死了,新行长应该没这么快上任吧?” “当然!你这笔贷款,是曹司长亲自审批的,哪里还需要什么行长签字!秦总啊,您有曹司长那边的关系,您早说嘛……我之前态度不好,都是因为迫于刘耀明那狗东西,请您见谅啊。” 贾富强现在可不敢得罪秦墨浓,满脸赔笑。 “曹司长亲自审批?” 秦墨浓心里更疑惑了,她和曹克明完全不熟,只打过几次照面,但都是在很正式的场合,连话都没说过。 曹克明没有理由帮她啊,难道说曹克明看上她了? 倒也不是秦墨浓自恋,她思来想去,只有这一种可能性,否则曹克明没有任何缘由亲自出面帮她! 秦墨浓忽然意识到刘耀明之死,城卫署都没有找她问话,之前觉得不合理,现在两件事联系在一起,秦墨浓便觉得合理了,必然也是曹克明打了招呼,否则城卫署不可能不找她问话! 而两个毫不认识的人,曹克明突然出手相助,不可能图钱,她也没有其他可以回报的,只有可能是图她的身子。 “没错!曹司长一大早亲自打电话过来吩咐此事。” 虽然知道曹克明不会无缘无故帮忙,必有多图,秦墨浓眼下也没有办法,只能接受这份帮助,否则刘耀明之死说不清楚,她也很需要这笔钱。 当然,身子是不可能给曹克明的,秦墨浓不可能再让其他男人碰她。 “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不想惊动曹司长,没想到最后还是惊动他了。” 秦墨浓也只能顺着贾富强的话接过来。 秦墨浓准备起身离开,贾富强却压低声音道:“秦总,留步。” “贾行长还有何事?” “刘耀明死了,曹司长肯定会提拔一名副行长接任行长职位,还望秦总在曹司长面前替我美言几句。如果我当了行长,我一定记住您的恩情,以后您贷款的事,就不用劳烦曹司长了,我一手便可操办。” 贾富强的推测其实跟秦墨浓差不多。 他也认为曹克明突然帮秦墨浓,一定是馋她的身体,毕竟秦墨浓真的很漂亮,是个极品女人,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? 所以他要向秦墨浓示好,甚至是表忠心,从而当上行长。 秦墨浓心里很无语:“我要有这本事,还至于对刘耀明做以身涉险的事吗?” 秦墨浓也是聪明人,说道:“有计划的话,我会说的,告辞!” 贾富强见秦墨浓答应,乐得合不拢嘴,又亲自把秦墨浓送出了银行,甚至亲自给秦墨浓打开车门,十分谦卑恭敬。biqubao.com 这在以前是秦墨浓不敢想的事,城市银行的副行长级别不是很高,可人家有权力啊,除非是到了慕容家这种豪门的地位,财力雄厚,可以无视银行,否则都不敢得罪贾富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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