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克明听完都懵了,他以为曹雁苓只是因为林阳长得英俊帅气,又有本事,所以对他倾心,但没想到曹雁苓居然已经跟林阳上床了。 他可以容忍曹雁苓喜欢林阳,少女怀春爱少年俊杰很正常。 但他不能容忍林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骗上床了啊。 “你确定吗?” 曹克明脸色阴沉道。 “这种事,我会胡说八道吗?这就是你教的宝贝女儿,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!” 张淑芸就算再怎么生气,亲女儿始终是亲女儿,她接着说道:“一定是那姓林的小畜生给雁苓灌了什么迷魂汤。我的女儿我了解,从小到大她从未做过任何违背我们意愿的事,如今却变得这般叛逆,甚至做出这样的事来,一定是林阳搞的鬼。以他的医术,给雁苓下点迷魂汤并不难。” 张淑芸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,曹克明闻言也是动摇大怒。 “混账东西,枉我还在想着如何报恩,没想到他是狼子野心,竟然把魔爪伸到了我女儿的身上,这就是他对我们的报复。” 曹克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脸色铁青。 “那赵剑青是怎么回事?不是满城在抓捕林阳吗?为什么还没抓到?我看卫戍军也是废物!” “你赶紧给赵剑青打个电话,通知他去帝豪苑抓林阳,一抓一个准。” 张淑芸现在只想不择手段的将林阳置于死地。 “不行!如果现在卫戍军过去抓个现行,咱们女儿的名声不就毁了吗?” 曹克明摆了摆手道。 “那怎么办?难道你亲自去?但以这小子那无法无天的性格,连赵剑青都没放在眼里,肯定也不会怕你。” 张淑芸焦急道。 “靠我自己当然不行,还是要借力。” 曹克明来回踱步,忽然眼睛一亮道:“有办法了。” “什么办法?”张淑芸连忙问道。 “边走边说。” 曹克明拉着张淑芸来到地下车库,并没有开他的专车,而是开张淑芸的车,直奔帝豪苑。 而此时,帝豪苑十八栋的别墅中,张淑芸挂了电话,让林阳感觉多少有些失望,只能在曹雁苓的身上使更多的劲儿,让她魂飞九重。 半小时后,曹克明和张淑芸到了林阳的别墅外面。 曹克明按着大门的门铃,却迟迟没有动静。 “是不是已经跑了?”张淑芸焦急的问道。 曹克明透过大铁门往里面看了看,说道:“应该没有,雁苓的车都还在里面。” 曹克明的判断没有错,林阳和曹雁苓的确没有离开,因为二人的战斗还没结束呢。 “是不是有人在按门铃?” 曹雁苓趴在沙发上,撅着翘臀,紧咬着嘴唇,香汗淋漓的问道。 曹克明按第一下门铃的时候,林阳就已经发现了。 “你爸妈来了,害怕吗?” 林阳一只手按在曹雁苓的肩膀上说道。 “当然不怕,你开灯。” 林阳啪的一声打开卧室灯,而曹雁苓说着便伸手拉开了遮阳帘,把落地玻璃门拉开了一半,她的声音没有了隔音玻璃门的隔绝,从阳台扩散了出去。 大门外的曹克明和张淑芸猛然抬头,这下不仅是听到了曹雁苓的声音,也能透过玻璃看到林阳和曹雁苓的身影。 纱帘后面,两道人影不断重叠在一起,有种看皮影戏的感觉,只不过这段皮影戏是十八禁! 曹克明和张淑芸一时间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,呆若木鸡。 然后张淑芸心里的第一反应是:“还没结束?假的吧!” 曹克明直接破防了,一脚踹在铁门上,大吼大骂。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是,先赶到林阳家里,骗林阳说赵剑青已经查到了这里,正带着卫戍军包围过来,他是来通风报信的,取得林阳的信任。 然后趁机带走曹雁苓,并且以朋友的身份给林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。 当然,这个安全的地方他会在接到曹雁苓之后,透露给赵剑青,让赵剑青去守株待兔,林阳也就必死无疑了。 可眼前这一幕,彻底让曹克明破防,失去了理智。 “我草泥马!林阳,把门给老子打开!” 曹克明疯狂踹着铁门,但这铁门是加固过的,曹克明根本不可能踹得开。 “曹司长,你稍安勿躁,我正在开你女儿的门,没时间给你开门,你在外面等着。” “你这个狗杂种,竟敢对我女儿下手!你他妈马上放了我女儿,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 曹克明满脸狰狞,也懒得伪装了。 “曹司长,你这就不讲理了,是你女儿主动跑我家里来勾引我,况且现在就算我想放手,你女儿也未必同意呢。”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,林阳当然也懒得对曹克明客气。 反正从头到尾,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对不起曹克明,哥们儿问心无愧。 哪怕是拿曹雁苓的一血,那也是曹雁苓主动的,跟我有啥关系?真他妈不讲理! 林阳说着,还真停了下来。 “林阳,不要……不要停!!” 曹雁苓的声音从阳台上传出来,结结实实的打了曹克明和张淑芸的脸,两口子气得差点当场吐血。 “曹司长,曹夫人,你们听见了吧?我也很难办的。” 林阳杀人诛心的说道。 “小杂种,我要杀了你!你到底给我女儿灌了迷魂汤,用了什么卑鄙手段?你个畜生!” 张淑芸破口大骂。 曹雁苓根本懒得开口替林阳辩解,她已经完全不在乎她爸妈怎么想了,她只要自己开心就好。 此时此刻,她就很开心。 还有一种报复的痛快感! “曹夫人,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,我不屑于用你说的那些手段。”林阳说道。 “林阳,赵剑青已经率领卫戍军赶来了,你不想死的话,赶紧把我女儿放出来,然后给我滚出洛城,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” 曹克明现在只想先把曹雁苓骗回来,然后再对付林阳。 果然,曹雁苓听到这话,也有点紧张了。 “赵剑青要来了?怎么办?”曹雁苓回过头来对林阳说道。 “别动!现在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靠边站着。”林阳按住曹雁苓,浑身气血上涌,做出最后的百米冲刺。 这动静也是让大门口看着皮影戏的曹克明两口子面红耳赤,怒火上涌,目眦欲裂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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