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豪摔得十分狼狈,好一会儿才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。 噗! 阿豪喉头一甜,一口逆血喷了出来,面如白纸。 林阳这一脚,内劲爆发,使得他体内经脉被震断,五脏六腑也受到了不轻的创伤,他实际的伤势,远比表面看起来更重。 阿豪满脸都是难以置信,他对自己很有信心。 凭借虎魔变,他可以三品搏杀四品,面对五品也有一战之力。 然而全力出手的情况下,还是被一招击败,并且受了极重的内伤,这也足以说明林阳的实力完全碾压了他,输得一塌糊涂。 “啧啧,信陵来的人,气量这么小么?打输了就气得都吐老血,输不起就不要跟人动手嘛,丢人……” 林阳讽刺了一句,本就郁闷不已的阿豪,急火攻心,眼睛一瞪,抬手指向林阳,本来要骂两句,但一开口,再度吐血,整个人显得更加萎靡了。 “杀了他!” “林宗师,杀了他!” 看热闹的洛城百姓此刻感到扬眉吐气,一个个喊打喊杀,义愤填膺。 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,同仇敌忾是真,但此时起哄搞事也是真的。 谁都知道,来自信陵的人必有背景,真杀了肯定会惹麻烦。 但对于众人而言,看热闹最重要,杀人又不需要大家负责。 韩雪莹作为头号粉丝,此时并没有被冲昏头脑,她保持着冷静,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利害关系。 林阳可以赢,捍卫洛城的尊严,为大家争一口气,但绝对不能真的当众杀人。 “安静!都安静!你们起什么哄?” 韩雪莹从人群中挤到了前方,扯着嗓子大喊。 “大家静一下,这是南都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人,我经常看她主持的节目,很好看。” “听听美女主持人有什么要说的。” 人群迅速安静下来,韩雪莹作为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人,观众缘极好。 “这个人自命清高,瞧不起我们洛城人,林宗师出手将其击败,是为我们洛城人争了一口气,我们应该感激林宗师,而不是起哄让林宗师杀人。如果按照你们的意愿,把人杀了,这后果谁负责?” 韩雪莹板着脸,语气严厉,抬手随便指向人群中。 “你负责吗?”韩雪莹质问。 被韩雪莹指中的人,立刻打退堂鼓,低下头去不吭声。 “那你来负责?还是你……” 韩雪莹如沙场点兵似的,手指一一点过去,没有谁敢站出来承担责任,纷纷闭口不言,一脸尴尬。 “既然都不敢负责,就不要挑事。你们是想把林宗师架到火上去烤吗?耍猴不怕人多,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?” 众人被韩雪莹一顿教训,无人敢反驳。 “她说得太好了,这才是真正拥护林宗师的人。这些人,一个个都不安好心,他们是想害林宗师,太可恶了。” 洛水锦鲤对直播间的人说着,毫不掩饰对林阳的崇拜。 林阳对韩雪莹的表现也十分满意,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。 她真是一个合格的粉丝,一心为偶像着想,作为偶像,只能今晚好好奖励她两个亿的粉丝福利,以资鼓励。 林阳根本没有理会起哄的众人,他想不想杀人,从来不会取决于别人的起哄架秧子。 林阳一只手搭在阿豪的肩膀上,阿豪顿时如泰山压顶,双膝扑通一声直接跪到了地上,把地面跪出了裂痕,膝盖骨也随之碎裂,鲜血浸入了裂痕中。 阿豪惨叫一声,疼得满头大汗,然而林阳放在他肩膀上的大手重逾千斤,让他根本无法动弹。 “韩小姐是我的粉丝,你打了她,就等于打我的脸。现在,你就这么跪着给她道歉。”林阳冷冷的说道。 他是最宠粉的,既然韩雪莹无条件做他的脑残粉,他当然也要竭尽全力宠爱自己的粉丝了。 不宠粉,只想割韭菜的偶像不是优质偶像,早晚都得塌房。 韩雪莹闻言,也是感动得一塌糊涂,大呼:“我的偶像,他太宠粉了。” “不可能!下城的贱民,也配让我道歉?姓林的,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,但你也休想羞辱我!我告诉你,你敢伤我,东爷是不会放过你的,你死定了!” 阿豪虽然膝盖碎了,但嘴还是很硬。 “我死不死,还很难说,但你既然如此嘴硬,那就一定会死得很难看。” 林阳说罢,抓起阿豪的手指,噼里啪啦,如爆豆子一般,将阿豪的手指一根根掰断。 阿豪惨叫不已,但嘴比骨头硬,依旧不肯服软道歉。 “偶像,算了,我没事。” 韩雪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为了偶像,她选择委屈自己,息事宁人。 “我现在很好奇,他到底能嘴硬到什么程度,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。” 林阳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七枚银针,作为一名神医,对人体了若指掌,自然也知道用什么办法,能够让人痛不欲生。 “我这里一共七枚银针,如果你能坚持到最后,七枚银针全部用光,你还嘴硬,我就敬你是一条汉子,不再为难你。” 说罢,林阳便将一枚银针刺入阿豪的太阳穴附近,阿豪瞬间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一凸,眼睛迅速充血,五官狰狞而扭曲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小便失禁。 这一幕,吓坏了众人。 大家哪里见过这样的手段,一根银针,就能把人折磨成这幅模样,只是亲眼目睹,就令人脚底发凉,头皮发麻。 韩雪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,不过林阳的心狠手辣,韩雪莹也是见识过的。 毕竟昨天初次见面,自己这个美女主持人就被他教训了一顿,吓得尿了裤子。 她很清楚,这个男人,英俊帅气,看似口无遮拦,狂妄嚣张,但该狠辣的时候,他绝不手软,心肠比几把还硬! 林阳停顿了三十秒,拔出了银针,淡淡道:“给你个道歉的机会,你如果继续嘴硬,我便将银针刺回去。” 阿豪哪里还承受得住这种折磨,更何况一共七枚银针,这才第一枚,就已经不是人能够忍受的了。 这一刻,阿豪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,看似人畜无害,实则是个恶魔,令人毛骨悚然,心惊胆寒。 阿豪没有丝毫犹豫,不断对着韩雪莹磕头道歉,再无嚣张和傲气。 “没想到才第一枚银针,你就软了。其实我还是欣赏你一开始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 林阳杀人诛心的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527/7391275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