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阳脸色平静的说道:“这是你的刀,我诈你的,谁知道你真来了。” 上官宗泽脸色黑得像锅底。 尼玛真奸诈,自己还是太单纯了。 “你不肯跟我相认,是因为我跟你上官家是生死大敌,担心我对你有戒心。” 洛青阳平静说到这,忽然皱眉道:“那为何要帮我?” 上官宗泽看着他,沉默片刻,忽然嘴角翘起,笑道:“妈的,老子想帮就帮,要那么多理由吗?” 洛青阳想了想,说道:“上官家真有你这等人?” 上官宗泽一笑:“让时间来验证吧。” 说完,他身形渐渐隐去。 两人因为立场问题,天然为敌,扪心自问,若是易地而处,不管对方怎么帮自己,自己都难免觉得对方有诈,不怀好意。 言尽于此,没什么好解释的。 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。 但这时,忽然一道声音传来:“说走就走?” 上官宗泽顿住脚步,转过头,有些无奈的看着他,两断刀都要给你了,对方还要跟自己一战吗? 谁知道,洛青阳随手在地上写写画画,上官宗泽看去,渐渐目露惊色。 又是一张药方! 而且还是针对神王境界的药浴药方! “你……” 他呆呆的望向洛青阳。 “来都来了,别空着手回去。”洛青阳随意说道。 上官宗泽怔住,喃喃说道:“为何……” 洛青阳皱眉:“老子想帮就帮,要那么多理由吗?。” 这熟悉的话…… 上官宗泽看着他,渐渐露出一抹笑意:“是不需要……” “对了,跟你说两件事。” “第一,我上官家已经投靠李宗法。” “第二,李宗法跟大皇子李宗元合流了,要杀你。” 洛青阳撇撇嘴,说道:“小事儿。” “确实是小事儿。” 上官宗泽却是渐渐面露严肃之色,说道:“但是叶家奇才叶绝峰,应该快要带人下界了,叶绝峰那那家伙性格跟我不同,他一旦下界,必会杀你。” “你虽是学了两断刀意,但境界上还是不足,你得加快修炼。” 洛青阳笑笑说道:“我已经很快了。” “得更快!” 上官宗泽神色严肃,说道:“皇家有一个秘境,那里可以快速提升修为,一般来说,只有太子候选人能进,但你让国师想办法,送你进去。” “皇室秘境?” 洛青阳若有所思,微微点头,说道:“里面有什么?” “寻常宝物就不说了,里面最重要的是药圣留下的试炼。” 说到这,上官宗泽目露些许凝重之色:“当年,龙国与诸国大战,药圣拿出诸多宝物,帮助龙国强者快速提升修为。” “但战后,药圣消失,那些药圣宝物便被皇族占据,收拢进秘境之中。” 听到这,洛青阳渐渐目露寒意。 皇室,胆子也是够大的啊…… “不过这把刀,乃是出自于兵圣之手,你有此刀,倒也能帮你在叶绝峰手下,多撑几招。” 上官宗泽笑道。 洛青阳摇头:“我不要。” 上官宗泽一愣,说道:“我知道你不想占我便宜,但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,以后你用完了,我可以再打败你的武道印记嘛……” 洛青阳看了他一眼:“你无法打败我的武道印记。” 上官宗泽脸色一黑。 妈的,就算这是事实,你也别说大实话好吧。 “别耍小孩子脾气,叶绝峰对你可不会手下留情……”他目露无奈之色。 洛青阳微笑说道:“那你帮我提前试试叶绝峰的强度。” 上官宗泽微怔,目露奇异之色的望向他,渐渐咧嘴,露出笑意:“其实,我没有叶绝峰那么强,但是……” 刹那间,他身上气息升腾起来。 七品神宗! 刀意绽放! 洛青阳望着他,目露战意,再度纵身冲了上去。 然后又飞了回去,倒在地上。 “太弱啊。” 上官宗泽无奈摇头。 洛青阳却只是起身,拍打了一下身上,望向对方,笑道:“我要动真格的了。” 一步踏出。 斩神禁第一禁。 四品神宗。 上官宗泽盯着他,面露笑意,微微点头:“不错。” 可他脸上笑意都来不及收敛。 因为洛青阳两步踏出,斩神禁第二禁。 五品神宗。 他目露惊色:“这么快就学会了第二禁?” 他知道洛青阳得到了完整版的斩神禁,但斩神禁不是一般功法,竟是能这么快就学会第二禁,却是超出了他的意料。 结果下一刻,他脸上惊色转为错愕。 第三步踏下。 斩神禁,第三禁。 六品神宗! 洛青阳身上强悍气息爆发,澎湃的力量在体内流淌,他还能开启第四禁。 但是没必要,得负重训练! 此刻,上官宗泽望着洛青阳,整个人都麻了,喃喃说道:“牛逼我都说厌了……” 洛青阳望向对方,咧嘴一笑:“来战。” …… 就在洛青阳跟上官宗泽负重训练的时候。 风沧铃疑惑的看向洛青阳,只见他闭着眼睛,呼吸急促,身躯却在不住颤抖,不由得有些佩服。 “洛青阳感悟得好深啊,这天赋,真能跟林阳比肩了吧……” 想起林阳,她不由得轻声一叹,神色复杂。 若是林阳在京城,肯定也会参加京城大比,名扬天下…… “我本以为,我有了药圣传承就能跟林阳那样快速成长,为他复仇,但是……太多双眼睛盯着我,也许,这药圣传承该落入到洛青阳手中,帮他快速成长。” 她轻声一叹。 林阳死后,太多人怀疑她手中有药圣传承,因此哪怕她天资不错,也不敢擅用,更担心显露出去。 自己用药圣传承,太过扎眼,也许可以偷偷给洛青阳用一些…… 总好过让这药圣传承,烂在自己手里。 “好在洛青阳的天赋是当世第一,也唯有他能改变龙国……” 她正低语到此,突然一道声音传来。 “大胆!龙国国势正盛!需要他来改变什么?” “谁?” 风沧铃面色骤然一冷,猛地转眼看去。 就只见门口处。 赫然是有一个气质冰冷的年轻女子,站在那里,身着一袭青衣,负手而立,正冷冷的扫视过来,目光中有一股十足的压迫力。 “你是什么人?” 她立刻起身走向对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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