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想夺舍洛青阳?! 上官家先祖顿时面露狂怒之意,眼中杀机涌现! 不管他是谁,这躯体他都要定了! 但是林祖哈哈大笑,伴随着她的声音在灵魂空间回荡而起,整个灵魂空间似是都掀起波涛。 澎湃的威压铺天盖地般降临,一双苍老而又凶戾的眼睛看向上官家先祖。 “从老夫的猎物旁滚开!” 根本没有任何攻势,但只是那气势就让上官家先祖发出惊恐的惨叫声,那一缕残魂躯体摇摇欲坠! 几百年来,上官家先祖第一次感觉到恐惧。 他被碾压了,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,别说现在只是一缕残魂,哪怕巅峰时期,他在此人面前也宛如一只蝼蚁! 他只想跪下身去,卑微地乞求宽恕。 那是真正的大能,是他无意间闯进了这位大能的地盘,这洛青阳是他都觊觎已久看中的猎物! 但他明白得太晚,无穷气势无处不在,仿佛要将他给压垮! 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不该闯进前辈道场!” 他的灵魂不住崩溃,发出疯狂的乞求声音,连连求饶。biqubao.com 大笑声响起,凶戾而又畅快:“哈哈哈,求饶好,继续求饶,几百年过去,老夫最爱听的还是这求饶之声!” “老夫屠戮众生,就是为了听这卑微的求饶声!继续给我求饶!” 说着,他直接抬手一挥,撕扯下上官家先祖灵魂的一条手臂,随手捏爆。 上官家老祖惨叫出声,这是灵魂之痛!简直是肉身痛楚的十倍以上。 然而叫声越惨,林祖笑声越是快意! 似乎这求饶惨叫声让他越发兴奋! 看到这恐怖一幕,上官家先祖直接心态都崩了,惊骇无比,变态,这绝对是个极致暴戾变态的魔道中人! “前辈到底是谁!?我上官家愿供奉前辈与前辈子孙家族!向前辈道歉,绝不敢有二心!” 上官家先祖惊恐大叫道。 “向我道歉?向我木九州道歉?!哈哈哈!” 林祖大笑不止,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。 上官家老祖神色间渐渐呆滞,那本就虚幻的残魂身躯似的变得更虚幻了一些,整个人浑身颤抖,脸色惊恐的望着他。 “几百年前的……木凶魔,哦不,木尊,木九州?!” 洛青阳微微一愣,疑惑的看向林祖。 木凶魔又是什么鬼? 你跟血魔什么关系?! 而上官家老祖此刻吓得神志都要崩溃了,直接跪下,磕头如捣蒜:“晚辈不知木尊大人降临,还请恕罪,还请恕罪!” 木尊是他手下给的尊称,背地里,世人都称此人为凶魔。 这名声如今不显,但在几百年前,却是横虐世间。 因为……那是魔道中的魔道! 后世的血魔,都只算是他的后辈,甚至是效仿着他起的称号。 那是真正的魔道巨擘,横行无忌,他曾在古代曾屠戮千里方圆,而且那里还是他的故乡。 只因在他弱小时,故乡曾有亲戚欺辱他家中父母,待他修为有成回去发现,往日欺辱他的亲戚已是成为乐善好施的富翁,收养诸多孤儿,怜悯孤苦,日日行善。 可他还是一点都没有犹豫,将其妻女当面奸淫,碎尸万段,又其全家虐杀干净,挫骨扬灰! 自那之后,世界都知道,你最好别招惹凶魔。 因为凶魔从不懂什么叫原谅,而且心眼极小,芝麻大点的仇怨他都记得,而且肯定会复仇! 这是个没人招惹都会肆意杀人的魔头,自己居然是看上了他的猎物…… 哪怕身为灵魂体,他都吓得几乎是要哭出来。 这洛青阳体内,居然寄居着这等魔头,自己那些废物子孙也不调查清楚再说! 完了,完了! “我愿留在这里,日日侍奉木尊,恳请木尊饶我一命!” 他苟延残喘这么久,就是因为怕死!就这么死去,几百年的工夫白费,他怎么甘心! 林祖看着他那恐惧神情,似是颇为享受,笑容颇为邪恶的说道:“这里地方虽大,但住三个人,却有点挤啊……” 上官家先祖顿时目露惊恐之色,因为他看到,林祖泛起狞笑,抬手就朝他抓去! “不要!” 他惊恐嘶吼,连忙要退,但在那一掌之下,他竟是动都动不了,眼看那一掌就要将他那身躯生生拍碎,他万念俱灰之时。 突然间,一道泛着金光的身影,挡在他面前! 这下,上官家先祖目光惊恐,刚才那一掌距离他只咫尺之遥,他感觉自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! 他惊疑不定的看向身前的洛青阳。 “小子,你要挡我杀人?” 林祖声音冷漠。 “是。” 洛青阳淡淡说到这。 林祖看着他,微微皱眉,突然收回手去,看向上官家先祖说道:“今天暂且留你一命。” 上官家先祖目瞪口呆。 这洛青阳居然能改变木尊的决定?! 要知道,木尊行事独断专行,谁敢反抗,那就是个死,这小子不就是个寄居者吗?他凭什么?! 而且…… 为何要救了自己? 但当下他也顾不得多想,连忙感激说道:“多谢洛小友救我一命,洛小友仁善,今后我上官家一定对洛小友言听计从!” 可这时,林祖一声冷笑说道:“你说他仁善?” 放过敌人,难道不是仁善吗? 上官家先祖微微一愣。 林祖不理会他,只是望向洛青阳,淡淡说道:“说说你的计划吧。” 洛青阳笑了笑,望向那上官家先祖说道:“金书玉册之中,还有几位上官家先祖?” 上官家先祖看起来微微一愣,他骤然想起什么,脸色渐变的看向洛青阳:“你,你要……” 难道说,他想…… 洛青阳笑了:“那金书玉册能温养灵魂,上官家岂会只温养你一道残魂?” “况且,我看你这样,也没有初代先祖的气度啊……” “最后一次机会,金书玉册中到底有几位残魂?” 林祖抚掌大笑:“好主意,好主意!吸上官家几位先祖残魂为养料!深得我心!” 洛青阳笑容满面:“到时,五五分成。” 林祖瞥了他一眼,笑着点头:“可以。” 听到这对话,上官家先祖脸色变得越发惊恐的望向洛青阳。 神情如此淡然,又如此和善,仿佛在谈一桩寻常的生意,但这生意,却是瓜分上官家先祖的魂魄! 这个看似淡然的洛青阳,也是一尊魔头! “我不……” 啪! 林祖抬起手掌,就将其脖子捏住,笑道:“你不什么?!” 上官家老祖的身躯越发虚幻,接近崩溃,脸色惊慌的说道:“我,我不会抵抗的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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