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宗法盯着上官嫣然说道:“你不能仅凭感觉,有何具体的根据?” 根据? 我能说,洛青阳在床上猛得不像话吗,丝毫没有老人的那股暮气与倦怠感,反而是龙精虎猛,朝气蓬勃。 她虽然是第一次,不知道老人跟年轻人在床上,有什么区别,但女人的天性却让她觉得有点不对劲。 但这话怎么说啊……总不能让李宗法去围观吧? 李宗法看到上官嫣然脸色微红。 他微微一怔:“说啊,你脸红什么啊……” “没……没什么根据,可能是我想错了。” 说着,她抬脚离去。 看到她离去的身影,李宗法越发疑惑,忽然间,他笑了笑:“女人真是麻烦,总是凭空猜测……” “夺舍之术,岂是凡俗界中人能挡的……” “这位先祖就算真有什么底牌又怎样?谁又没有呢?我的底牌,可是远超于他……” 此时。 洛青阳站在院子之中,重瞳透视神通,隔着院墙,遥遥看到了上官嫣然两人离去的身影,嘴角渐渐翘起。 “你又以为这异象是你引起的?秦嫣然,你还是那么自不量力啊……” 跟着,他望着天空,那漫天雷霆已是渐渐散去,最后一道雷霆突然朝着洛青阳头顶炸响,洛青阳目光一寒,抬手一挥,那一道雷霆似是透着有些不甘的消失在空中。 他目光略冷,轻声自语:“你这气运分配不公,我来给你重新分配,你就闹出这么大动静,还要劈我?尼玛的……”biqubao.com 只有他知道,风沧铃得到气运本身,虽会引发异象,却也不会使得规模这么大! 主要还是因为,命运乃是天定,洛青阳这是窃取了一丝上天权柄,这才引得雷霆浩荡! 凡人怎敢代天行事!? 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,我做的是对的。” 洛青阳轻声说道。 这时,忽然间,上官宗泽脚步匆匆的走进来,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:“上官嫣然要搞事情,已经得到了李宗法的支持。” 洛青阳平静道:“造反?” 上官宗泽微微苦笑:“其实造反的人是你,他们是平叛……” 洛青阳笑笑:“我才当了一天先祖,就有点膨胀,多谢提醒。” 上官宗泽说道:“李宗法要你过去商议事情,估计是看不下去你的改革了,要从你手中夺权。” “嗯,让他滚。” 上官宗泽愕然片刻,突然说道:“我建议你去一趟,先拖一拖,不然他们可能会用强。” “他们不敢,我身上有斩神禁。”洛青阳微微摇头。 “但你距离约定的时间,只剩两天了……” 洛青阳感受着体内盛大的气运之力与沸腾的修为,笑笑说道:“两天,足够了。” “……”上官宗泽愕然片刻,忽然说道:“这次不同上次,李宗法手下的人不减反增!” 洛青阳缓缓闭上眼睛:“那可……太好了。” 上官宗泽一时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洛青阳。 这么大的口气? “你还有底牌?” 洛青阳淡淡一笑,忽然说道:“你暗中把这功法,给战家老祖送去,给他道明我的身份。” 说着,他随手拿出一套功法。 那是偷云换日大法,剩下的几层。 索性一起送给战乾坤。 “战家老祖?” 上官宗泽顿时心头一震,难以置信。 那战家老祖,在李宗法阵营之中,可是重要战力! 结果他居然也是叛徒? 嗯?我为什么要说也? “原来,这就是你的底牌……” 他颇为心惊的看向洛青阳。 “战家老祖得到这武学,差不多可以迈入九品神宗境界了。” 洛青阳只是淡笑说道:“告诉他真相,让他负责保护石灵等人。” “明白……” 上官宗泽收起那功法,心头一阵感慨。 自己是卧底,战家老祖也是卧底,王仁跳了出来。 妈的,李宗法身边都被卧底成筛子了吧?! 在上官宗泽离开之后,洛青阳便是缓步回到房间之中,继续修炼。 如今,他体内承接下来的气运可是越来越多,随着气运入体,他明显感觉到,自己在修炼之中的诸多阻塞之处莫名其妙被打通,仿佛神授一般。 这就是气运的妙用啊,自己简直跟天选之子一般,修炼起来无师自通,修炼速度再次加速。 没有努力与汗水, 他感觉,距离自己突破到四品神宗境,越来越近了…… 到了四品神宗,借助斩神禁,自己可以斩杀八品神宗了。 再加上战家老祖的辅助…… 还有在外做着诸多准备的国师…… 现在他已经不那么把李宗法等人的夺嫡斗争,放在心上了。 而是遥遥的看了一眼那巍峨耸立的沧桑皇城。 在那心中,传来了一阵透着惊恐与哭腔的呐喊声。 “求您看在上官宗泽的面上,饶我一命,饶我上官家一命啊!” 那是来自于上官家先祖。 他在洛青阳体内短短一天,亲眼看到了洛青阳的所作所为,而且更是发现,竟是连如此恐怖的木尊,都无法夺取这个年轻人的身躯!甚至还要给洛青阳送上功法。 他无法形容自己心中的恐惧!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胎?让凶魔木尊都只能委曲求全! 他心中那份恐惧越来越浓,只觉自己跟上官家的毁灭,尽在眼前! 而自己那些子孙还一无所知,还在那洋洋得意! 洛青阳微微皱眉,说道:“你怎么让他知道的外面的事?” 以林祖的能力,自然可以蒙蔽掉上官家先祖的耳目,让他无法知道外面发生的事。 林祖淡笑声传来:“老夫在你体内,可是无聊的很,让他看到他的子孙被你骗得团团转,他的血脉被你在床上玩弄,他心里急的崩溃也只能干瞪眼,多是一件美事,老夫耍的很开心。” 听到这话,上官家先祖欲哭无泪。 现在上官家是洛青阳的玩具,而他现在就是林祖的玩具。 祖孙共同被玩。 而林祖这段时间寂寞已久,如今好容易得到个玩具,上官家先祖都不敢回忆自己这一天一夜的经历。 不堪回首。 “变态。” 洛青阳撇撇嘴,不过话锋一转,嘀咕道:“不过上官家人也是活该,现在还敢反抗,该死……” “求您了,您只杀上官嫣然那一人就好,上官家其他人罪不至死啊!” 上官家先祖悲声求饶。 上官嫣然就是个臭傻逼! 她根本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恶魔,居然还想反抗。 老夫招谁惹谁了,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煞笔子孙! 洛青阳懒得多说,任由他求饶,自己则是开始安静修炼…… 等到了四品神宗。 老祖之下我无敌。 老祖之上派乾坤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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