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6章冰山之下的魔法界 轰隆! 一声巨响,身后的大门瞬间合上。 安迪手持魔杖,铁甲咒瞬间施展,同时一脸警惕的打量着屋内的布置。 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,安迪并没有太过在意。因为早在数个小时之前,安迪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。 摄魂怪暴动,食死徒危在旦夕。伏地魔就算再怎么不甘心,也只能带领众人灰溜溜的撤退。 邓布利多似乎也没有探查这间房间的想法,等伏地魔一行人走后,邓布利多就带着挂件安迪一起离开了。 安迪猜不透邓布利多的想法,不过有一点还是可以看出来的——邓布利多似乎有些忧虑。 安迪有很多疑惑,也有很多不解。 不过这些事情都可以暂时放一放。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探查这间房间。 “是通向死亡维度的门吗?”安迪猜测道。 不过那个被黑布遮起来的东西并不大,也不足以让一個人从中通过。 这里的温度对于安迪来说刚刚好,是最舒服的那种温度。 也是一切寒意的来源。 这间房间如同一个冰窖。 神秘事务司死亡厅里的拱门,也被一块巨大的帷幔遮住了。 那股和死亡魔力同源的寒冷之气,到底源自哪里? 房间很大,大概有三百多平米。 “他真的死了吗?”安迪的心里忽然冒出了这样的疑问。 没有灯光,也没有火把、油灯之类的光源,不过安迪却可以清晰的看到房间内的一切事物。 是原本就在这?还是被艾克斯蒂斯打通的一条通道? “真是熟悉的感觉……”安迪心中暗道。 这东西如果真是死亡维度的通道……那么这个通道是怎么来的? “嘶——” 不过安迪却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冷意。 房间里的布置也很简单,又或者说,这间房间其实就只有一样东西——那个摆放在正中央石台上的,被一块黑布遮盖起来的东西。 “……又被遮住了?”安迪眉毛微挑。 空气的温度很低,大概可以将人活活冻死。 如果是后者,那么这位阿兹卡班的建立者就太可怕了。 所以安迪判断,那东西或许是一个连通死亡维度的通道。 地面上、四周的墙上、天花板上,全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霜。 安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 也许死了! 安迪觉得,如果艾克斯蒂斯真的死了,那么这家伙一定是被他自己折腾死的——这也很符合专研学术的黑巫师的死法。 “阿兹卡班……”安迪喃喃自语。 自从上次探索过阿兹卡班后,安迪特意查过一些有关阿兹卡班的资料。 魔法部曾派人调查过这里。 根据魔法部的专家所说:阿兹卡班的每一面墙上都充斥着折磨与痛苦,而摄魂怪就是依附这些而生存。 两者之间纠葛很深。 任何试图破坏阿兹卡班建筑的人,都会遭到摄魂怪的报复。 但是现在看来…… 安迪深深觉得,这些魔法部的专家,和前世网络上的‘专家’似乎有些异曲同工之妙。 他们的分析,当乐子听听就行了。 所有人都知道,摄魂怪以人类的正面情绪为食。 折磨与痛苦……不在摄魂怪的食谱之内。 所以安迪判断,摄魂怪之所以不离开这里,或许正是因为眼前这个东西。 而且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。 当这间房间打开的时候,阿兹卡班外面的摄魂怪立刻就暴动了——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冲进来,而不是逃离这里。 “呼——” 安迪轻吐一口气,缓缓走到了石台之前。 直到这一刻,安迪一直以来的猜测也终于得到了证实——摄魂怪的确与死神有关。 又或者说,与死亡维度有关。 那位阿兹卡班的建立者,研究的也正是死亡的魔力。 这一刻,安迪想到了很多很多。 被复活石召唤来的亡者之魂,只会有悲观的心理。他们悲伤、冷漠、而且孤独,就好像失去了快乐的能力。 多像啊! 摄魂怪同样以人类的正面情绪为食,和摄魂怪近距离接触,就会被吸走所有的快乐情绪,脑海中只会想起最可怕的记忆。 而且摄魂怪可以吞噬灵魂。 它们出没的地方,周围的温度会迅速降低。 “摄魂怪的能力,或许就是死亡魔力放大的效果!”安迪心中猜测道。 “……真是个可怕的人!” 安迪觉得艾克斯蒂斯这个人真的很可怕。 又或者说,专研学术的黑巫师都很可怕。 比如说萨拉查·斯莱特林。 以及那位古希腊时代的黑巫师——卑鄙的海尔波。 他是第一个培育出蛇怪的巫师,也是第一个制成魂器的巫师,而且还发明出了很多邪恶的咒语。 如果海尔波的魂器一直没被摧毁,那么他很可能一直活着,并且活到了现在。 “魔法界的水很深啊!”安迪忽然有些感慨。 了解的知识越多,安迪就越是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简单。 也许安迪现在所了解的一切,也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。在平静的水面之下,或许还隐藏着足以震惊世界的隐秘。 与这些秘密相比,一个小小的伏地魔,就真的有些微不足道了。 当然,好高骛远是不对的。 也许伏地魔只是新手村的一个小BOSS,可安迪现在连新手村都走不出去,更别说去看外面的世界了。 必须变的更强! 这一刻,安迪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。 看着眼前的石台,以及石台上盖着的黑布,安迪略微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揭开黑布看一眼。 被黑布盖着的,到底是什么? 真的是死亡维度的通道吗? 对于任何人来说,揭开黑布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。 嗯……其实进入这间屋子也很危险。 否则邓布利多也不会连检查的想法都没有,就带着挂件安迪匆匆离开了。 或许邓布利多知道这股力量是什么——毕竟他年轻的时候,也曾追逐过死亡圣器。 不过对于安迪来说,危险有限。 因为安迪通过魔法变形,窃取过死亡维度的魔力。 这股力量已经无法伤到安迪了。 “呼——” 吐出一口浊气,安迪伸手,缓缓的揭开了黑布的一角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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