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老天很眷顾我啊,刚清醒就送来了福利。 陈小凡看得津津有味,身体不由自主起了反应。他赶紧把双腿蜷缩起来,避免被张玉香看到自己窘态。 “小凡,你终于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 张玉香察觉到腿上动静,顿时惊喜交加地问道。 “感觉很大……” 陈小凡脱口而出。 “什么很大?” 张玉香愣了一下,她顺着陈小凡的视线低头,看到自己的领口和胸脯,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。 张玉香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咬着嘴唇妩媚道:“你喜欢吗?” “喜欢!”陈小凡忙不迭点头。 张玉香俏脸泛红地娇嗔:“都说你是傻子,在女人身上你倒是一点也不傻,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装的……” 陈小凡尴尬地从她腿上起来,赶紧转移话题:“嫂子,刘大猛呢?他有没有欺负你?” “没有。” 张玉香摇了摇头:“他把你打晕就吓跑了,你头现在还疼不疼?” 陈小凡伸手摸了摸头,发现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,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。 是先祖传承的作用? 陈小凡瞬间想到了那个梦,心情变得无比激动。传承里还有很多其他领域知识,尤其是神乎其神的先祖医术,他如果能掌握哪怕十分之一,改变命运就指日可待。 “小凡,你别吓唬嫂子,我这就带你去县城医院看病……呜呜呜。”张玉香见他傻笑不说话,吓得声音里都带了哭腔。 陈小凡回过神来,心里涌起一阵感动。 在他变傻的这半年多,多亏了张玉香细心照顾,不然他肯定过得很凄惨。 “嫂子,我头没事了,不用去医……” 陈小凡话没说完,张玉香就红着眼圈打断:“不行!脑袋受伤可是天大的事。你上次在山上摔到后脑勺,就是因为村里没有诊所,去县城医院的路上耽误了,要不然也不会变成……傻子。” 陈小凡哭笑不得,她还不知道自己恢复了,笑着安慰道:“嫂子,其实我已经……” 他突然停住不说了,转头看向门口方向,一阵喧闹声从外面传入他耳中。 “村长,我亲眼看见陈小凡和张玉香在屋里洗澡,这会儿估计他们已经搞起来了!” 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,陈小凡侧耳仔细听了听,认出是刚才打昏自己的刘大猛。 陈小凡脸色陡然阴沉下来:“刘大猛竟然还敢来?!” 张玉香一惊:“什么刘大猛?” 说话间,刘大猛带着村民走进院子。 清晰的脚步声和说话声,让张玉香整个人紧张起来:“小凡,外面来了好多村民,你先藏起来……” “不用,他们来得正好!” 陈小凡咬牙切齿地推开门,一想起被刘大猛打破脑袋,他心里就冒出一股怒火。 头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了,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。 如今他神智已经清醒了,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傻子。 陈小凡大步走出屋子,看到刘大猛带着一个高高瘦瘦,皮肤黝黑的男人迎面走来。 那人大概四五十岁,长着一双三角眼,好像随时都准备算计什么,正是桃源村的村长岳满军。 在他们身后,还跟着十几个看热闹的村民。 刘大猛看到陈小凡一愣,然后两眼放光喊道:“快看,这对狗男女办完事出来了!” 他把陈小凡打昏后就跑了,后来发现陈小凡并没有死,于是带着村长和村民来捉奸。 办完事了? 村长岳满军心里妒火中烧。 他觊觎张玉香身体很久了,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得手,没想到今天被傻子搞上了? “玉香,我知道你守活寡不容易,可王根发还在床上瘫着呢,你就和傻子在家里乱搞……唉!”岳满军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。 村民们纷纷看向张玉香,其中六婶忧心忡忡道:“玉香,真是这样吗?根发虽然瘫痪了,可你们还没有离婚。” “六婶,刘大猛胡说八道,我和小凡什么事都没有!” 张玉香气得嘴唇哆嗦,对着乡亲们不停地解释。明明是刘大猛图谋不轨,结果他反而恶人先告状。 刘大猛吊儿郎当地阴笑道:“你说没有就没有?我亲眼看到你们俩在浴桶里洗澡,还不承认?” “你哪只眼睛看到的?信不信我挖了它?”突然一道声音突兀响起。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,只见陈小凡从张玉香身后出来,眼神凶狠地走到刘大猛面前。 陈小凡一米八多的个头,浑身都是鼓囊囊的肌肉。刘大猛站在他面前,就像个发育不良的小鸡崽子。 “我、我……” 刘大猛硬着头皮道:“大家都看到了,你们俩一块从洗澡间出来的。” 陈小凡活动了几下拳头,冷笑道:“我来帮玉香嫂打洗澡水,不行吗?” 刘大猛心里一阵发怵,自己刚才打了他一闷棍,万一他生气给自己来一下……要知道陈小凡可是傻子,傻子打死人不用坐牢的! 想到这里,刘大猛下意识后退了两步。 “没用的东西!” 岳满军见状暗骂了一句。 他贪婪地扫过张玉香身体,然后一本正经说道:“先把张玉香带到村委会,等我了解清楚具体细节再说。” “我不跟你去!”张玉香惊恐地往后退去。 岳满军的生活作风有问题,仗着权势专挑留守妇女和寡妇下手,被他盯上的女人几乎没人能逃过他魔掌。 一旦自己被他带到村委会,那无疑是羊入虎口。 “嫂子,你放心,你不想去的地方,谁都带不走你。”陈小凡并肩站在张玉香身边,语气不容置疑地安慰道。 张玉香望着他坚毅的侧脸,原本无助的心情重新燃起希望,只觉得像是找到了一个避风港,可以帮助自己抵御所有危险。 如果你不是傻子那该多好啊。 “村长,不用去村委会了吧。” “是啊,玉香不是那种不检点的人。” “小凡就是个傻子,也不懂那方面的事……” “……” 村民们都知道岳满军为人,纷纷开口替张玉香求情,他们不忍心张玉香就这样被岳满军糟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565/6874868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