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看到混混眉头微皱,这些应该就是来捣乱的人。 他们身上穿着花衬衫喇叭裤,脚上踩着五颜六色的豆豆鞋,胳膊和胸膛故意露出青色纹身,一看就不是正经买水果的顾客。 混混们似乎也不准备消费,在各个水果摊前瞎胡转悠,不停地拿起水果询问价格,气得店内营业员脸色铁青。 “颖姐,我们该怎么办啊?他们问来问去就是不买。” “关键是顾客也不敢来,看到他们就吓走了。” “这几天的营业额都腰斩了,再这样下去连房租都不够了……” “……” 营业员七嘴八舌诉说着不满。 潘梦颖气色脸色铁青,可是拿他们却毫无办法。 那些混混除了乱晃以外,并没有其他出格的举动。 她前两天还专门报过警,结果他们不仅没有消停,反而变本加厉了。 “老板,你们的新口味橘子在哪边?”这时一个胖大妈拎包走进来。 营业员急忙迎上去招呼道:“您好,新口味橘子在这边,昨天刚到的新鲜果子。” 胖大妈跟着走到橘子摊前,从黄澄澄的橘子堆里拿起一个,“我可以尝一个吗?” “可以的。”营业员点点头。 胖大妈喜滋滋地去剥橘子皮,突然一个板寸混混伸手夺走橘子,在手中抛了两下:“这个橘子是我看中的,你不能买。” 胖大妈愣了一下,又从摊上拿起一个橘子。 板寸再次伸手抢过橘子,嬉皮笑脸道:“这个橘子也是我的,你去换一个。” 胖大妈看到板寸的装扮和纹身,只好将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。她干脆绕到摊位对面,结果板寸狗皮膏药似的跟了过去。 “这边也是我的。”板寸一边说一边卷起衬衫袖子,露出一个狰狞的青狼纹身。 胖大妈咽了口唾沫,转身就朝店外走去。 “您不买了吗?”营业员在后面追问道。 “你们这是黑店吧,谁还敢来买。”说完快步跑出了水果店。 “慢走,不送——”板寸仰着腰扯着嗓子喊道。 “你!”营业员气得小脸通红。 她气冲冲走到板寸面前:“你不是说要买橘子吗?这些五块钱一斤,我都给你装上。” “五块钱一斤?抢钱啊。” 板寸夸张地大叫一声,随手扔掉新口味橘子,从旁边摊上抓起两个橘子:“美女,这种橘子多少钱一斤?” “这是精品橘子,两块二一斤。”营业员虽然心里不爽,不过还是老实回答。 “这么贵?你们这是黑店吧。” 板寸随手扔下橘子,走到苹果摊前问道:“这苹果多少钱一斤?” 营业员忍着怒气说道:“两块六一斤,你要多少斤?” 说着拿起袋子就要帮他装苹果。 板寸吊儿郎当道:“我牙口不好,吃不了脆苹果。” “你!”营业员气得胸脯剧烈起伏。 板寸扫过营业员胸脯,目光猥琐地笑道:“嘿嘿,美女别生气啊,不然容易得乳腺炎。” “放肆!”潘梦颖铁青着脸走上去:“你嘴巴干净点,当众侮辱我的员工,我可以告你性骚扰。” 板寸抱着胳膊嬉笑道:“别以为我不懂法,我就是口花花,没有动手动脚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 陈小凡看到这一幕,明白这些混混是有备而来。 他们在店里没有动手打砸抢,只是用恶心人的手段影响生意,说破天到最后也是调节为主。 想到这里,陈小凡大步走到水果店里。 潘梦颖看到陈小凡一愣:“小凡,你……” 陈小凡不等她说完便打断道:“老板,香蕉多少钱一斤?” 潘梦颖有些不明所以,不过看到陈小凡的眼色,下意识回答道:“香蕉三块五一斤。” “来一挂。”陈小凡扯了个塑料袋,将香蕉装进去说道:“帮我称一下。” 潘梦颖刚要伸手去接,突然板寸半路将袋子抢走,嬉笑道:“小兄弟,这挂香蕉是我要买的,你去看看别的……” “你要买?” 陈小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突然伸手将塑料袋反抢过来,熟练地放到电子秤上摁了两下:“一共5斤4两,3.5元1斤是19.6元,凑个整数收你20元。” 板寸呆在原地一脸懵逼。 他刚才只觉得手腕一软,手中香蕉就到了陈小凡手里。 这还不算什么,这小子不是来买香蕉吗? 怎么一转眼来给自己算账了? 算账就算账吧,第一次听说卖东西向上抹零的。 板寸感觉自己被耍了,恼羞成怒道:“凑你大爷的整数!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敢在我面前为女人出头,你有几只手够我砍的?” 陈小凡不动声色道:“你什么来头?” “看到了吗?” 板寸冷笑着撩起短袖,露出手臂上的青狼纹身。他故意用力鼓动肌肉,纹身青狼跟着动了两下。 陈小凡一脸惊讶道:“这哈士奇还会动,难道它能听到你说话?” “这特马是狼,你眼瞎啊!” 板寸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。 威风凛凛的青狼竟然被说成哈士奇,这要是传出去他就不用在道上混了。 “狼哥,这小子是故意找茬的,咱们要不要干他!”店里其他混混慢慢包围住陈小凡。 店内营业员吓得花容失色,有胆小的已经藏在柜台后。 与此同时,水果店门口聚集一群看热闹的人。他们伸着头拼命往里面张望,似乎生怕自己错过好戏。 潘梦颖挡在陈小凡面前,冲着板寸怒斥道:“这是我的店铺,光天化日你们想干什么?” 板寸目光贪婪地看向潘梦颖胸口:“别动不动打打杀杀的,我们可都是守法的良民,仗势欺人的事从来不干,来店里就是挑水果的。给兄弟们说,明天再多找几个人过来……” 就在板寸滔滔不绝时,陈小凡袖子里的手屈指一弹,一抹银光闪过,一根银针精准地刺进右手边混混胳膊上。 那混混只觉得胳膊抽搐一下,突然一拳砸在陈小凡胳膊上。 “喀嚓!”一声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响起。 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,只见陈小凡纹丝不动站在原地,那混混手腕陡然扭曲成诡异角度,嘴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:“啊,我的手腕!” 陈小凡摊了摊手无辜道:“你们都看见了,这可是他先动手打我的,我可是受害者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565/6874902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