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这只苍蝇的翅膀还是干的,如果苍蝇在菜下面,翅膀应该是湿的啊。”突然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响起。 陈小凡转头一看,只见一个五岁多的小女孩,正踮起脚盯着板寸男面前桌上的苍蝇。 小女孩忽然歪头看向板寸男,乌溜溜的大眼睛充满童真:“叔叔,你是不是弄错了?会不会是苍蝇自己飞进去的?” 众人听到这话一愣,纷纷看向桌子上的苍蝇,果然如小女孩说的那样,苍蝇翅膀和半边身子都是干的,明显不是板寸说的吃完菜才发现。 看到这里,餐厅内的食客明白过来,板寸男这伙人是在故意讹认。 食客们眼神古怪看向板寸男,脸上浮现出一抹鄙夷之色。堂堂二十多岁的大男人,竟然想用这种把戏吃白食,真不够丢人的! 察觉到众人的眼神,板寸男等人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他猛地一拍桌子,脸色狰狞道:“就他妈你的话多!” 板寸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忽然抬手将餐桌掀翻在地。桌上碗碟哗啦一声摔在地上,药膳鱼火锅汤底四处飞溅,眼看就要浇到说话的小女孩身上。 就在这时,一个服务员冲过去抱住小女孩,这才避免小女孩被火锅烫伤。 “兄弟们,给我砸了这家黑店!”板寸男大吼一声,顿时同桌几个人准备动手。 “你们敢!”陈小凡冷哼一声,屈指弹出四根银针,正好刺进那些人的胸口。 他们只觉得浑身一软,像是被人抽了筋骨一样瘫在了地上。 “你对我们做了什么?”那几个人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发现手脚根本用不上力气,吓得脸色苍白地看向陈小凡。 “你们找死!”板寸男眼神一寒,反手从腰里掏出一柄匕首。 匕首反射着摄人心魄的寒光,让周围的人再次惊慌失措起来。 “放下!” 陈小凡爆喝一声,如同惊雷般在板寸男耳边炸响。他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,陈小凡一个箭步装进他怀里,顺势一个背摔将板寸男摔在地上。 “我的腰,啊——”板寸男捂着后腰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惨叫。他疼得脸色煞白,在地上缩成了一个大虾状。 剩下两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,陈小凡冲过去轻轻拍了两掌,他们立马捂着胸口蹲在地上,一瞬间就丧失了反抗的能力。 不到三分钟,场内的混混全都倒下来。 “坏了,我的鱼还在车里。”陈小凡一拍脑袋,急忙跑到停车场,将皮卡车驾驶室的青鱼拎出来。 等陈小凡回到餐厅,谢珊看到青鱼眼睛都直了,这么大的鱼哪怕在水产市场都是稀罕物。 谢珊迫不及待从陈小凡手里抢走大青鱼,不料入手时手腕猛地一沉,让她差点没把鱼扔到地上。 “这么重?” 谢珊惊讶地低头看鱼,这才发现青鱼竟然和她腿一样长,鱼身上拇指大的鳞片光泽水润,估摸着最少也有三十四五斤重。 陈小凡微微一笑:“这个大小一般吧。” 他这话一点都没有吹牛,这条鱼从荷花湖捞出来,满打满算也就养了两三天,如果养一周绝对能超过五十斤,谁让青木真气的效果这么猛。 “这鱼你是从哪里买的?” 谢珊最近正愁买不到好鱼,没想到陈小凡竟然雪中送炭,这让她迫切想知道是谁卖的。 “这时我自己养的。” 听到陈小凡的话,谢珊撇了撇嘴:“你吹牛吧,你还会养……” 话没说完她突然停住,忽然想起半个月前陈小凡说要养鱼给餐厅供货,难道这就是他养出来的鱼? “真是你养的?”谢珊美眸瞪着陈小凡。 陈小凡笑道:“当然,你想吃吗?” “想!”谢珊不假思索道。 她想要尝尝大青鱼的味道,如果和市场上的鱼差不多,或许能和陈小凡深度合作。 要知道市里很多大酒楼,都有自己的种植场和养殖场。他们一些招牌菜的食材,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。这样一来品质能放心,二来不用担心被竞争对手釜底抽薪。 自己的餐厅虽然蜗居县城,但随着新口味蔬菜打响名气,未来肯定要考虑这方面规划。 “这些鱼你现在有多少?”谢珊急切地抓出陈小凡胳膊。 感受着温柔的小手,陈小凡想了想说:“这只是我的实验品,还没有大规模养殖,家里还剩下七八条。” “如果鱼的味道差不多,我可以签订预购协议,给你一笔预付款,让你扩大养殖规模。”谢珊正色道。 “没问题,不过我的鱼价格可不低。” “价格不成问题。” “那就等鱼做好了尝尝味道再说。” 陈小凡对于的口感很有信心,上次顾老吃完鱼直接顺走了几条,对方定居卧龙山说不定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 他正准备让服务员把鱼送到后厨,突然一个小女孩猛地大哭起来:“哇哇哇哇!” 陈小凡循着声音看过去,正是刚才指出苍蝇翅膀是干的的小女孩。 她挺着腰哇哇哭个不停,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出很远,让陈小凡听得一阵揪心。 小孩女妈妈用尽各种办法都不行,附近的食客纷纷拿出零食和玩具,可是小女孩让人尖声大哭不止。 “这哭声不太对劲。” 陈小凡听了一会儿皱皱眉,起身走到小女孩妈妈面前:“姐姐,让我看一下孩子。” 此时小女孩哭得张大嘴巴,几乎能看到嗓子里悬雍垂,撕心裂肺的声音让众人忧心。原本清亮的嗓音也变得沙哑,甚至身体还出现轻微的抽搐。 陈小凡眼神微微凝重:“这是受到惊吓了。” “刚才板寸吼过她以后,她就躲在我怀里抽噎,砰碎一个杯子就哭起来了……”小女孩的妈妈抹着眼泪。 谢珊急切地问道:“小凡,有没有办法治好她?我可以出钱。” 谢珊心里充满了愧疚之情,说起来小女孩还算是她恩人。如果不是小女孩指出苍蝇有问题,她想证明餐厅清白还要费一番周章,所以她不能不管小女孩。 “还是去医院吧,小孩子再哭嗓子都坏了。” “就是,小孩子惊吓别影响到大脑发育……” “对,胡乱出手别让孩子病情加重,要相信医院……” “……” 周围的食客纷纷出谋划策,都觉得送到医院比较稳妥。 “稍等一下,我有办法。” 陈小凡脑海闪过一个方子,他抢过服务员装剩菜的桶,拎着大青鱼走到走一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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