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陈小凡莫名其妙的话,刀疤男愣了一下:“你认识狗姐和板寸?狗姐是帮里的二把手,板寸是帮里的四把手,我是帮里的三把手,你是谁?” “我算是和他们认识吧,毕竟是我亲手把他们送进小黑屋的。” 陈小凡咧嘴露出两排白牙。 刀疤男蓦地瞪大眼睛:“卧槽!你就是陈小凡?让勾结被手下轮了,把板寸抓进去两次?” “没错。” 其他正在惨叫的混混瞬间闭嘴,似乎生怕声音惹得陈小凡厌烦。他们眼神惊恐地看向陈小凡,下意识往门口方向挪了几步。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,主要是陈小凡太狠了。 最近几天在道上传开一个消息,县城横空出现一个狠人陈小凡。 先是断掉了风雷火炮的胡三炮,又在烂尾楼让人轮了鬣狗,然后把烈火帮板寸送进去两次……甚至有人怀疑背后是覆灭的雷家,因此他们接到的任务就是四处找陈小凡。 没想到目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 刀疤男感受着手腕钻心的剧痛,抬头看了看鼻青脸肿的手下,心里的凶焰不由得熄灭了。 就凭自己手下这些怂瓜烂菜,根本不够人家一只手打,可是如果就这样灰溜溜走了,自己在道上就没脸混下去了。 一时间刀疤男陷入了挣扎当中。 “刀疤哥,今天要不……就算了,咱们还要去收租。”这时一个长发混混硬着头皮劝道。m.biqubao.com “对,对!” 其他混混纷纷跟着附和,生怕老大脑袋一热让他们拼命。 要知道,陈小凡可是挑翻鬣狗的人,他们都还想要再多活几年。 “我、我们要去收租,今、今天就算了,放过你一次。” 刀疤男嘴唇哆嗦着说完,率先一溜烟跑出了奶茶店。其他混混怔了一下,心中暗骂着争先恐后跑出去。 “小伙子好样的!”奶茶店的人纷纷鼓掌。他们或多或少都被刀疤男欺负过,但是面对烈火帮这个庞然大物,只能忍气吞声地选择默默忍受。 今天陈小凡揍了刀疤男等人,相当于帮他们报了一个大仇。 众人纷纷感激陈小凡,奶茶店店长更是没有收他们的奶茶钱。而且不停地往杯子里加小料,为了腾地方甚至把奶茶都倒了一半……不仅如此,还送了他们一大沓优惠券,以后随时来半价喝奶茶。 “谢谢你。”小兰走到陈小凡面前,发自内心地鞠躬感谢。 如果不是陈小凡挺身而出,她今天恐怕要把刀疤男掳走了,那下场简直不堪设想。 “没事。”陈小凡冲她笑了笑。 这时奶茶店老板好心提醒道:“小兄弟,你们快点走吧,万一刀疤男叫人过来,你们就危险了。” “是吧,虽然你能打,可他们是烈火帮的人。” “烈火帮的流氓在县城就是土皇帝,你们惹不起的。” “好多人被欺负被祸害了,敢对着干的人都被打了……” “……” 店内的其他好心人也纷纷开口,都是劝陈小凡好汉不吃眼前亏。 陈小凡微微皱眉,他虽然不害怕烈火帮的人,但是带着谢珊多少有点分心。 这一刻,他终于理解夏卫华势必铲除地下势力的决心。 这些渣滓在外面放纵一天,大家就没有一天好日子。 这时谢珊也小声劝道:“小凡,咱们还要去找分店,反正我和小兰都没吃亏,要不别和他们一番计较了?” 谢珊这番话说得非常婉转,特意照顾了陈小凡的面子。她生怕陈小凡放不下男人自尊,非要在这里等着烈火帮上门。 他知道陈小凡非常能打,可双拳终归难敌四手。尤其两人刚才在车里亲密过,她心里更加担忧陈小凡安全。 陈小凡自然明白她的心里,微微感动道:“放心吧,我不是愣头青,咱们还有正事要干呢。走吧,继续去找餐厅。” 谢珊闻言松了一口气,和陈小凡离开奶茶店。 回到车里,陈小凡想了想掏出手机,拨通夏卫华的电话:“夏老哥,刚才在建设路冰雪蜜奶茶店,一个刀疤男调戏一个小姑娘,对方自称是烈火帮的三把手,我稍微教训了他们一顿……别打岔,听我说。我教训完他们就跑了,你查一下附近的监控,可以带人去抓他们了。” “卧槽,我说什么来着,你就是招灾体质……” 不等夏卫华的揶揄说完,陈小凡就果断挂断了电话。 谢珊隐约听到一句,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招灾体质?” “咳咳!” 陈小凡有些尴尬道:“你听错了,是招财体质……走吧,咱们继续去找分店。” 经过刚才刀疤男的插曲,在车里摸命根子的误会彻底消除了。 谢珊似乎也忘记了这件事,掏出手机备忘录边划边说:“还有四五家备选的,最近的离咱们两公里,我导航咱们出发吧。” 接下来陈小凡和谢珊继续筛选分店。 第一家位置没有太大毛病,就是房租贵得有些离谱,而且房东咬死不降一分钱。无奈两人只好看下一家,第二家价格中规中矩,不过和张大路的餐厅一样位置不太好,不远处就是一个垃圾处理厂…… 第三家是夫妻店只卖不租,而且是妻子背着老公在卖,要用钱帮弟弟娶媳妇付首付。陈小凡血压顿时上去了,不问价格直接转身就走。 第四家更加离谱了,二房东直接租了三四家,他们上门的时候那几位苦主正在扯皮…… 一连看了四家不合适,两人多少都有些泄气。 陈小凡揉了太阳穴疲惫道:“我看还有一家,你怎么不导航了?” “那一家倒是挺合适的,不过……” 谢珊支支吾吾的样子,勾起了陈小凡的好奇心:“不过什么?” 谢珊犹豫了一下,如实说道:“那家店铺也是餐厅,而且位置在新城区步行街,离县城的安水河也非常近,我打听过人流量很大,可是……” “可是你担心转让费太贵?” 陈小凡瞬间猜到了谢珊吞吞吐吐的原因。 现在珊瑚私房菜正值扩张阶段,无论是食材还是宣传方面都需要资金。按照之前谢珊和谢瑚的资金量,贸然选择这个黄金旺铺可能导致资金链断裂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565/6874914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