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源小医农_第238章 霍烈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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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啊!你别过来!”
  蛊道士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  他是心狠手辣没有错,但那是用在别人身上。
  此时,陈小凡为刀俎他为鱼肉,死亡的阴影让他肝胆欲裂。
  “这还不是最好玩的,如果用金针蘸上你蛊虫的血液,再刺进你身体不同的部位……蛊毒在你体内集中爆发,你的皮肤和肌肉一块块脱落,五脏六腑被毒素慢慢腐蚀,只要金针度穴给你源源不断输入生机,你最少能坚持九九八十一天不死。”
  陈小凡说话的语气很认真,同时金针蘸上蛊虫的毒液,对着蛊道士的身体不停比划,神情认真得像在实验室配试剂一样。
  “不要!你是个魔鬼!”
  蛊道士疯了一样往后退,竭尽全力嘶吼道:“你要干什么,你究竟要干什么!你倒是说啊!”
  陈小凡捏着毫针对准蛊道士眼球,声音平静得吓人:“半年前,卧龙山,囚龙锁脉风水困局,是不是你干的?”
  “不是我!我没有去过卧龙山,更没有听过那个什么阵法!”蛊道士惊恐地说道。
  陈小凡皱了皱眉头,“真不是你干的?”
  “我发誓我真没去过!如果有半句谎话,我被蛊虫吃肉喝血,永世不得超生!”蛊道士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  陈小凡讥笑道:“你一个丧尽天良的人,觉得发誓我会信吗?”
  “可是真不是我啊!”
  蛊道士声音带着哭腔,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陈小凡看看。
  他彻底被陈小凡吓破了胆,尖嘴猴腮的脸上满是惊惧。
  他拼命地向后面挪去,像躲魔鬼一样想远离陈小凡,再也没有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。
  “弄错了么……”
  陈小凡皱眉打量蛊道士,此时在近距离的感知下,蛊道士浑身散发出赤黑气息,是身上沾染太多鲜血的征兆。
  他将蛊道士和脑海中的道士对比,发现两者的气息果然大为不同。虽然半年前自己只是普通人,但依稀闻到对方身上有股菊花香味,和蛊道士身上的血腥味绝对不一样。
  陈小凡不禁有些失望,原以为找到了布下囚龙锁脉风水困局、将自己砸下山摔成傻子的幕后真凶,结果只是空欢喜一场。
  其实逼供前他就有所感觉,蛊道士和布阵道士不是一个人,不过秉承着宁可错杀不可漏网的心态,这才用金针吓唬蛊道士。
  现在确定蛊道士不是神秘道士,陈小凡心头的怒火再度压下去,也就是说,在卧龙山布囚龙锁脉风水困局的另有他人。
  就在陈小凡思索的时候,一直没有动静的霍烈,悄悄走到仓库深处的墙壁上,摸上一副画的画框位置。
  “嘎吱,嘎吱——”仓库深处的墙发出一阵牙酸声。
  很快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出现。
  “嗯?”陈小凡瞬间回过神来,只见面前的蛊道士窜了出去,跟着霍烈就要往暗洞里钻。
  “找死!”陈小凡怒吼一声,扬手扔出三根金针,刺向蛊道士的后背。
  蛊道士听到剧烈的破风声,拼尽全力抓住前面的霍烈,往自己身后猛地一拉。
  这时金针恰好射到,尽数没入霍烈的后背。
  “噗噗噗!”
  “啊!”霍烈痛叫一声,不可思议地盯着蛊道士:“大、大师,你、你竟然害我……”
  “暗洞只能一个人逃命,你这个废物替我挡针,也算是发挥了最后一点作用。”蛊道士残忍地说道。
  霍烈气得吐出一口黑血,目眦欲裂道:“你、你该死!我在下面等着你,你很快就会来找我,到时候我要报仇——”
  话没说完,他的脸上浮现一股黑气,很快头一歪便没了气息。
  金针被陈小凡刚才蘸了蛊毒,又没有陈小凡青木真气续命,霍烈被酒色掏空的身体,根本抵挡不住蛊毒侵袭心脉,再加上蛊道士那番话让他气急攻心,因此很快就一命呜呼了。
  蛊道士将霍烈往后一扔,手忙脚乱地钻进暗洞里。
  此时陈小凡感到洞口,见蛊道士消失在黑暗中不禁皱了眉。他捡起地上一根木腿,灌注真气猛地朝洞里砸去。
  木腿在真气的加持下,宛若极速呼啸的炮弹,不偏不倚贯穿了蛊道士的小腹。
  “啊!”蛊道士发出一声惨叫,接着身体朝下面台阶滚去。
  等了好几秒钟,传来一阵落水声。
  “下面是河流?”陈小凡皱了皱眉头,顺着暗洞台阶向下追去。
  ……
  安水县城南方,安水河紧挨着县城蜿蜒流淌,在西南角拐弯的地方冲击出沙场。
  几台挖沙船漂浮在河面,隐约能听到机器的轰鸣声。
  忽然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,一个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。他脸色苍白如纸,看起来像是受了重伤。
  来人正是从曼陀罗会所逃跑的蛊道士。
  他跳进安水河里躲过陈小凡追杀,顺着河水漂流侥幸建了一条命。
  “呼呼!”蛊道士抓住岸边树根,颤颤巍巍地爬了上去。
  一路跌跌撞撞来到沙场,立马惊动了看守的保镖。
  “是谁!”保镖们大喝一声,看清楚蛊道士身上的道袍,惊讶道:“大师?您怎么成这样了?”
  “快……快带我去见风七爷。”蛊道士虚弱地喘着粗气。
  “好的。”保镖应了一声,搀着蛊道士坐进汽车里,很快便来到沙场不远处的几间平房前。
  刚一下车,几个保镖从院子里冲出来,当看到蛊道士的惨状同样一愣。
  “风七爷……”蛊道士虚弱地喊了一声,保镖们搀着他小心翼翼走进院子。
  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拿着喷壶浇水。他听到动静转头一看,只见蛊道士像是喝醉的酒鬼,软绵绵地被人搀着走过,浑浊的眼睛瞬间射出精光:“大师,谁把你伤成这样?霍烈那个废物呢?”
  “是陈小凡。”蛊道士被人放进椅子里,喘了几口气虚弱道:“我和霍烈对付陈小凡,没想到他害怕逃走了,导致我腹背受敌……最终他被陈小凡杀了,我跳进安水河捡了一条命。”
  “霍烈被人杀了,对方叫陈小凡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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