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承泽看到自己下的银针,被陈小凡毫不留情地拔掉,顿时勃然大怒:“你这是谋害生命,拔掉我的银针,病人只会加速死亡!” 果然随着他话音落下,胖子喘息声陡然加剧。 陈小凡见状看向女人道:“你只要相信我,我就能救活你老公。” 女人顿时犹豫了起来,如果是曹承泽出手她肯定答应,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太小了,根本不像有真才实学的中医。 陶若薇走过去说道:“姐姐,你可以相信他。刚才连曹老都没发现你老公的病,小凡不仅说出你老公有脑梗,还说马上就会瘫痪……” 女人想起刚才的情形,忙不迭地点点头:“我、我相信你!” “好。”陈小凡二话不说,开始动手医治病人。 所谓医不叩门道不轻传,如果女人执意不让自己救治,那还真会有点麻烦…… 曹承泽背负双手冷声道:“我倒要看看,你只用针灸是怎么疏通血栓的。” 陈小凡没有搭理他,将金针一一刺入胖子的穴道内。 在望气术的加持下,陈小凡一眼就看出胖子的病症,源于大脑一根血管被血栓堵塞,导致附近的经络组织出现坏死。 封住胖子的穴道后,陈小凡提起一缕黑水真气,顺着金针输入胖子的体内。 冰冷的真气包裹住胖子心脉,迅速将他血流速度降了下来。 原本喘着粗气的胖子,呼吸变得平缓了下来,手脚抽搐的幅度也缓缓变小,到最后像是正常人睡觉一样。 “咦,病人好像稳定了。”看到这一幕,周围的人惊讶地说道。 曹承泽吃了一惊,作为几十年的老中医,他知道仅凭针灸控制病人心跳多么不可思议。 虽然他也能够做到,但是效果不会立竿见影,和陈小凡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。 不过他也不太在意,金针只能暂时缓解病情,真正棘手的是脑袋中的血栓。 他刚才仔细检查过胖子,在家族高血压的影响下,血栓好像已经撑破了附近组织,哪怕西医手术都要小心翼翼,更何况只是中医。 这也是他没有贸然帮忙治病的原因。 “哼,血栓才是脑梗的病源,我看你不用手术怎么取栓。”曹承泽阴沉着脸冷声道。 陈小凡看都没看他一眼,开始清除胖子脑海中的血栓。 像这种血栓撑破附近组织,必须要用专用的取栓装置,在血管镜的辅助下才能完成。 但是陈小凡却不需要,他用望气术观察大致范围,然后操控真气沿着经络游走,就能内外结合锁定血栓位置。 陈小凡凝神施展望气术,看见胖子脑袋里有一团樱桃大的红光,然后控制着青木真气小心翼翼接近。 刚一抵达血栓处,青木真气像是烈阳炙烤薄雪,很快便将堵塞血管的血栓融化,最后血栓彻底消失不见。 与此同时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胖子,竟然缓缓地抬起了右胳膊。 “快看,病人肢体恢复正常了,他的血栓真的在溶解!”人群中有中医失声叫道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陈小凡既没有手术,也没有喂汤药,仅凭几根金针就溶解了血栓? “这是……以气御针?”忽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中医颤声道。 听到这个拗口的名词,一些年轻的中医满脸茫然,但是上年纪的老中医则是大为震撼。 因为这种已经失传的绝技,还是他们从上一辈听来的。 他们本以为只是传说,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在一个年轻人身上看到。 现在也终于明白,难怪陈小凡之前有把握用针灸溶解血栓,原来是掌握了已经失传的以气御针。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,绝对会轰动整个中医界。 陈小凡仍然聚精会神,继续帮胖子做最后修复。 患处附近组织有轻微损坏,如果放任不管会压迫神经,甚至严重的话脑出血致死。 青木真气充满了生机和活力,不到十分钟就将受损处愈合。 “好了。”陈小凡有些疲惫地说道。 虽然青龙位和玄武位初成,陈小凡体内真气更加浑厚,但是接连释放黑水和青木真气,饶是他都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。 “慢点。” 陈小凡站起时晃了一下,立马被陶若薇上来搀扶住,她胸口的丰满紧紧贴在胳膊上,让陈小凡感觉软软弹弹很舒服。 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 这是胖子睁开眼坐了起来,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群。 “老公,你刚才脑梗发作昏迷了,如果不是小神医救你,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……” 女人抱着胖子喜极而泣:“你站起来感觉一下,小神医说你已经好了。” 胖子在女人的搀扶下站起来,抬起右腿试探着走了一小步,结果发现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。m.biqubao.com 接着他挣脱女人的手臂,独自往前慢慢走了几步,刚开始紧张动作有些变形,后来步伐如行云流水般流畅,头脑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。 “我真好的好了,还没有后遗症!” 胖子激动地大喊大叫,因为家族遗传有高血压,很多亲人犯病后都有后遗症。 他本来以为自己要偏瘫了,最不济也得口眼歪斜,说话结巴流口水,谁知道不仅什么事都没有,反而感觉比以前更轻松了。 胖子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曹承泽脸上,急忙跑上前去感激道:“曹老,谢谢您救了我的命。要不是您,我的家就要散了……您不愧是医德高尚的中医圣手啊。” 说完他感觉似乎不太对劲,曹承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周围的人目光也有些古怪。 “怎、怎么了?”胖子一头雾水。 女人赶紧将胖子拉回来,尴尬地解释:“老公,不是曹老救了你,是这位小神医救了你……” 顿了顿,她又补充一句:“当时曹老说治不了你的病,小神医才出手的。” 胖子一拍脑袋,激动地握住陈小凡的手:“我想起来了,当时你和曹老在比拼医术,曹老说我是高血压,你说我有脑梗,马上就要偏瘫……果然被你说中了!你真是神医啊,谢谢你!” 听到胖子的话,众人目光微妙地望向曹承泽。 曹承泽脸涨成了猪肝色,恼羞成怒道:“你们作弊!肯定是故意联合病人,想要骗我的天山雪莲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565/6874922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