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萱姨提起古药蚕,陈小凡立马戒备了起来。这个女人用纸条引自己来,原来是要打古药蚕的主意。 陈小凡看了一眼萱姨抚摸自己胸口的手,似笑非笑道:“你的消息挺灵通啊,准备像曹承泽一样强买我的古药蚕?” “小男人还挺敏感,不过你别误会,我没有跟踪你,今天我去买药材碰巧看到了。”萱姨娇笑一声,偏头示意床边的桌子。 陈小凡顺着她视线一看,果然那里放着一堆名贵中药材,人参、灵芝、麝香、何首乌、龙涎香等应有尽有,按照交易区市场价至少得一千多万。 只不过至少三分之一都是假货。 萱姨突然表情认真道:“你说过古药蚕可以祛伤疤,我想用一用,作为交换,我告诉你风七爷派谁杀你。” “如果我不想和你交易呢?”陈小凡似笑非笑道。 他来只想知道是谁写的纸条,至于风七爷要找人对付自己,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。 自从获得先祖传承以后,随着五行风水大阵一一布成,陈小凡的力量也在日益增加,至今还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。 “你不怕,可你身边的女人呢?一个个都是娇滴滴的美人,依照风七爷心狠手辣的风格,未雨绸缪总比被动等待要好。” “你威胁我?” 陈小凡眼神一寒,一股强大的气势席卷而出,让萱姨顿时感觉呼吸困难,不受控制地连退好几步,被死亡攫住的感觉才稍微减退。 可是萱姨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兴奋地舔了舔红唇。 她心里涌起一个疯狂的计划,如果能够借助陈小凡的力量,那复仇未必不可能实现。 陈小凡眉头微皱,这女人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。 “你果然很厉害,我没有看走眼。” 萱姨目光灼热盯着陈小凡:“不过,你还是太弱了,不是你个人力量,而是综合实力。这个世界非常恐怖,你只在小县城开个餐厅和水果店,就被那些混子们搞得焦头烂额,如果是在温阳市呢?省外其他城市呢?甚至于……燕京呢?” 陈小凡心中一凛,直勾勾的盯着萱姨眼睛,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 但是不得不承认,萱姨说得非常有道理,和他前段时间想发展自己力量不谋而合。 经过烈火帮和蛊道士的事,陈小凡发现自己势力太单薄了,根本没办法守护身边所有人和产业。 更别提那个神秘道士,在卧龙山布下囚龙锁脉风水困局,意图将卧龙上龙脉据为己有、让桃源村化成穷凶厄煞之地……对方背后的势力有多大,为何单单选中了桃源村,和自己的先祖传承有没有关系? 这些陈小凡一概不知。 被动的感觉太难受了。 唯有不断强大自己,发展更庞大的势力,未来在面对神秘道士的时候,他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人。 想到这里,陈小凡长舒一口气,色眯眯地看向萱姨:“一个消息,就想换一次治病的机会,我是不是有点吃亏了?” 萱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胸前两只大白兔欢快地上下跳动。 陈小凡舔了舔嘴唇,萱姨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衣。 薄薄的真丝睡衣贴在她身上,比不穿衣服更加有诱惑力,让人忍不住想暴力撕开看看。 这个女人太会撩拨男人的欲火了。 察觉到陈小凡的眼神,睡萱姨充满挑逗道:“你想让我用身体给你交换?你身边的几个美女还不够用?” “年少不知阿姨好……我现在有点悟了,还想体验一下当霍烈爸爸的感觉。” 陈小凡边说边盯住萱姨眼睛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表情。虽然萱姨表现得非常友好,但陈小凡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。 萱姨口口声声风七爷不配,好像她不是风七爷原配妻子,那霍烈到底是不是她儿子? 如果是她儿子,自己和她就有杀子之仇,她说的一个字都不能信。如果不是她儿子,那萱姨的立场就有点意思了,似乎和风七爷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。 可让陈小凡失望的是,萱姨似乎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柔媚地笑道:“那可能让你失望了,霍烈名义上是风七爷的侄子,实际上是风七爷和他大嫂的私生子,后来事情被风七爷大哥发现了,那两口子忽然坠楼自杀了……所以霍烈和我没有半分关系。” 陈小凡盯着萱姨的眼睛,发现她竟然没有说谎,看来萱姨在风七爷身边别有目的。m.biqubao.com 不过陈小凡并不在意这些。 一想起她是风七爷的女人,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陈小凡心里腾起一股异样的躁动。 这一刻,陈小凡和阿瞒成了知己。 也第一次知道自己患有孟德综合症。 风七爷,你纵容烈火帮搞我,现在我搞你…… “你想当霍烈的爸爸,就得先治好我的伤。” 就在这时,萱姨突然转身解开系带,真丝睡裙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,一具上身不着寸缕的胴体呈现在陈小凡面前。 看到萱姨的后背,陈小凡眼瞳骤然一缩。饶是他一贯心志坚定,心脏也忍不住抽搐起来。 只见萱姨原本白皙光洁的背上,趴满了蜈蚣般丑陋狰狞的伤疤。 就像是刚出锅的嫩豆腐,其中一面布满了霉菌污渍,令人不受控制地恶心和战栗。 那些伤疤大小不一,形状像是被抽打出来的,严重的伤口翻卷着紫红色肉,让陈小凡瞬间炸出一身鸡皮疙瘩。 陈小凡心中的欲火瞬间被浇灭了,他喉咙发干的问道:“这是风七爷干的?” 他看着伤疤几乎能想象到,萱姨被人用鞭子抽的情形,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? “他还不配。” 萱姨抱着双臂身体微微打战,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,声音带着颤抖和祈求:“这种伤,你能治吗?” “可以。” 陈小凡轻轻点头道:“古药蚕只要吃了名贵药材,就能产生药蚕丝和药蚕屎,再加上一些中药材调成药膏,可以彻底祛除你背上的伤疤。” “当真能祛掉伤疤?!” 萱姨尖叫一声,猛地转身看向陈小凡。 激动之下,她忘记自己已经脱掉了睡裙,就这样光溜溜的面对陈小凡,袒露心胸,以诚相待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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