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盯着眼前的瘸子,心头腾起一股熊熊怒火。 张友春之所敢如此明目张胆,就是因为有这个瘸子撑腰。 不然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会所给女孩下药。 跛哥拖着瘸腿阴笑一声,刘大柱从他后面冲上来叫嚣道:“小子,你伸长耳朵听清了,曼陀罗会所是小桃红姐的场子,跛哥是红姐手下的得力干将!” “有你说话的份吗?给我滚!” 陈小凡冷冷地看向刘大柱,刚才就是他骗自己出去,不然谢珊也不会被人下药。 刘大柱缩了缩脑袋,“你、你……别张狂,这可是……” “啪!” 刘大柱的话没说完,陈小凡突然冲到他面前,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。 随着清脆的肉击声,刘大柱半边脸高高肿起来,像是一颗被煮得半熟的猪头。 “哇!” 刘大柱吐出一口血沫子,难以置信地盯着陈小凡:“你、你敢打我……” 跛哥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,阴恻恻道:“小子,敢打我罩的人,你成功惹怒我了!现在跪下来,自己抽自己一百个嘴巴,我就考虑让你少受点苦!” “想让我跪,你也配!” 陈小凡二话不说,一脚将跛哥踹出去六七米远。 跛哥身体在地上滑出去,狠狠撞到走廊对面的墙上。 “啊!”跛哥疼得捂住胸口,眼睛血红道:“给我一块上,废了他,床上的女人你们随便玩!” 四五个彪形大汉舔了舔嘴唇,目光贪婪地望向床上的谢珊。此时谢珊体内药物发作,整个人不停地扭动着娇躯,散发出令人荡漾的魅惑力。 “兄弟们,一起上,干死他,玩他女人!”彪形大汉大吼一声,挥拳就要朝陈小凡冲锋。 “我看谁敢!”突然一道愤怒的女声响起。 走廊外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,接着十多个黑西装冲进房间,哗啦一下将彪形大汉围起来。 “兄弟们别动手,我们是跛哥的人!”彪形大汉看到来人瞬间怂了,急忙举起双手表明自己身份。 “瘸子,滚过来!”黑西装让开一条路,走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。 陈小凡看到她一愣,只见她披着一件紧身黑西装,脸上涂着精致冷艳的妆容,浑身散发着大姐大的高冷范。 赫然是上次见过一面的小桃红。 不到半个月时间,她从原来柔弱的模样,竟变成了高冷女王范。 “红姐,你怎么过来了?”跛哥捂着犯疼的肚子,勾着腰跑到小桃红面前讨好道。 小桃红看都没看他一眼,疾步走到陈小凡面前,一脸歉意道:“陈先生,你的朋友没事吧?” 陈小凡面无表情道:“这就是你管理的会所?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。” 萱姨和小桃红任由瘸子存在,这就是她们给自己说的接手? 这样的曼陀罗会所,和烈火帮控制的时候有什么两样? 他迫切想要弄清楚一件事,那就是小桃红究竟知不知道瘸子包庇张友春给女孩下药的事情。 “我、我马上去问,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小桃红额头冒出一层汗珠,将脸上妆容都弄花了。 哗! 屋内众人瞬间傻眼了,堂堂曼陀罗会所的大姐大,竟然在这个乡巴佬面前低眉顺眼? 小桃红看一眼床上谢珊,对跛哥怒不可遏道:“谁让你在会所纵容他们对女人下药的?!” 明明小桃红只是个弱女子,跛哥在她面前气势却矮了一截。 跛哥虽然不知道陈小凡的身份,但从小桃红那里嗅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。 他三角眼骨碌一转,立马苦着脸道:“红、红姐,我不知道这事啊,我听说有人下药,所以赶紧带兄弟们来看看。” 陈小凡刚准备发作,忽然床上谢珊嗫嚅道:“小、小凡……” “放屁!” 陈小凡眼神一寒,刚准备对跛哥动手,忽然听到床上谢珊轻声呼唤:“小、小凡……” “珊姐!” 陈小凡急忙跑到床边,发现谢珊皮肤又红又烫,像是被蒸熟的大虾一样。 她浑身出满了汗浆,将薄薄的白衬衫都浸透了,隐约能看到火爆的身材曲线。 他伸手摸了摸谢珊额头,滚烫的温度高得吓人。 “不好,春毒发作了!” 陈小凡脸色一变,转头对小桃红急道:“帮我准备一个干净房间,我要帮人治病!” 说完他掏出三枚银针,分别刺进谢珊胸口穴道,同时用黑水真气帮谢珊降温,遏制住春毒药的发作速度。 做完这一切,小桃红已经准备好房间。 陈小凡抱起谢珊冲出房间,路过跛哥的时候手腕一弹,两枚银针精准刺进他腰椎间,只见跛哥发出一声痛叫,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。 “看好他,过会儿我有话要问。”陈小凡丢下一句话,抱着谢珊走进干净房间。 刚把谢珊放在床上,陈小凡就被她紧紧搂住脖子。 “小凡,我难受,快帮帮我……” 谢珊娇躯像蛇一样扭动着,不断地摩擦着陈小凡身体。 陈小凡和她紧紧贴在一起,发现她身体像火炭一样滚烫绯,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一股灼烧。 陈小凡小腹逐渐燥热,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制住。 他轻声说道:“珊姐,我帮你解毒,需要先脱一下衣服……” 此时谢珊处于半昏迷中,根本听不清陈小凡的话。 “事急从权,没办法了。”陈小凡一咬牙,伸手解开谢珊衬衫扣子,露出两只雪白肥硕的大白兔。 她在餐厅雅间说的果然没错,两座粮仓都是真材实料的啊。 陈小凡平息下心中欲火,抬起手掌覆在谢珊心口,缓缓往她体内输送黑水真气。 冰凉感刺激到皮肤,谢珊娇躯激灵一下。 “放、放开我……不、不要碰我……” 谢珊突然流出两行清泪,挥起软绵绵的粉拳捶打陈小凡胸膛。 陈小凡心里充满疼惜和自责,紧紧将写上搂在怀里:“珊姐,是我,我来救你了……” 谢珊挣扎的动作一僵,迷离的眼睛看到陈小凡后,突然委屈地哭了起来:“小凡,你终于来了……” 说完她从知道从哪里爆发一股力气,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陈小凡身上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:“小凡,我难受……抱紧我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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