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陀罗会所密室内,陈小凡静静地看着萱姨,等待她的回答。 萱姨丰腴的身体半依在沙发上,散发出一股妩媚和优雅的气质。 她虽然已经四十岁了,但身材保养得非常好,皮肤白皙,风韵犹存,如果不是眼中偶尔流露出沉重,恐怕都会把她当成三十岁少妇。 旁边的小桃红截然相反,浑身充斥着高冷艳丽感,一派会所大姐大的风范。biqubao.com 不过听到陈小凡的问话,她也紧张地看向了萱姨。 显然巫蛊门的震撼力非同一般。 萱姨神色凝重道:“我听风七爷说过一次,好像已经到温阳市了,什么时候来县城……找你,还不确定。” 陈小凡继续问道:“来多少人知道吗?” “不清楚,是男是女,是老是幼,一个人还是几个人,目前都不知道。” 说完萱姨忐忑地看向陈小凡,似乎害怕陈小凡对回答不满意。 陈小凡浑不在意地笑笑:“无所谓,我等着他们来送死。” 萱姨心中大为震撼,巫蛊门在苗疆凶名赫赫,随便出来一个弃徒蛊道士,就能在温阳市兴风作浪。 现在巫蛊门派出更厉害的人,竟然不被陈小凡放在眼里? 不过想想陈小凡的手段,以及蛊道士死前的惨状,萱姨心里又觉得理所当然。 她忽然冒出一个想法,如果陈小凡愿意出手,那她背负的仇是不是就能报了? 想到这里,萱姨挪了挪臀瓣欲言又止。 陈小凡微笑着一声不吭。 他自然察觉到了萱姨异样,不过有时候有些事,主动说出来和问出来性质完全不同。 陈小凡详细问了些会所的事,从当前的经营状况和范围,到会所手下的人品和过往经历。并且严格的定下规矩,会所内绝对不能沾黄赌毒,否则无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。 不仅如此,陈小凡还让鲁海和唐家兄弟带人混入会所,目的是完全将会所掌控在手中。 聊完曼陀罗会所,陈小凡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: “萱姨,这是我调制的美容祛疤药膏,你后背的伤疤再涂抹三四天就能痊愈。没别的事我先走了,以后会所有事让鲁海联系我。” 说完陈小凡起身朝密室门口走去。 一,二,三…… “等一下!” 就在陈小凡默数到三时,背后响起了萱姨的声音。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? 陈小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转过身脸上露出茫然:“萱姨,你还有什么事?” 萱姨和小桃红对视一眼,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我们想让你帮个忙,出手对付一个人。” 萱姨说完神情有些恍惚,陈小凡无论势力还是财力,都和那个仇人相差甚远,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开口。 陈小凡挑了挑眉笑问:“弄死风七爷,或者风七爷后面的人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萱姨和小桃红脸上露出震惊。 “猜的。” 陈小凡咧嘴一笑:“你们这么恨霍烈,霍烈又是风七爷的私生子,你们的仇或许和风七爷有关。” 萱姨心头大为震惊,陈小凡的猜测八九不离十,她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小男人了。 “没错。”萱姨点点头。 陈小凡似笑非笑看着萱姨:“我有件事很好奇,你在风七爷身边的时间不短了,以你的手段肯定有死忠手下,按说应该有很多机会动手,为什么一直没报仇?” 萱姨苦笑着说道:“风七爷身边有武者保护,我到现在都没查出来是谁,贸然动手只会暴露自己。” “武者?” 陈小凡愣了一下。 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充满古意的称呼。 “对,就是像你这样的人。” 萱姨敬畏地看着陈小凡:“武者不是普通打手能比的,哪怕我和风七爷是假扮夫妻,他也在时时刻刻防备着我。虎爷让我监视风七爷,其实也让风七爷在考验我。” 虎爷? 难道萱姨的仇人包括虎爷? 陈小凡大脑飞速转动,先前萱姨提过这个人,按照她透露的消息,虎爷是温阳市一霸。 不过好像虎爷不信任她,派她去风七爷身边当眼线,也包含着考验她的意思。 温阳市一霸……陈小凡摩挲着下巴笑道:“你的仇人有点厉害,我帮你出手有什么好处?” “曼陀罗会所我帮你拿下了。” “不够。”陈小凡摇摇头:“我帮你治疗后背伤疤了。” “县城的势力都给你。” “还是不够,我若是搞垮风七爷,他所有地盘照样是我的。” 萱姨眼神变幻几下,一咬牙道:“我!我把我自己给你!我的见识,手段,能力,包括身体都给你,换你以后帮我一次。” 说完最后萱姨美眸内充斥着决绝。 陈小凡愣了一下,他以前见的萱姨成熟妩媚,和眼前的愤恨女人有着天壤之别。 小桃红闻言急道:“萱姨,你不能牺牲自己——” “滴滴滴!” 就在这时,一阵电子提示音响起。 陈小凡顺着声音看去,门口墙上的电子显示屏亮起,显示出一个手下站在门外。 小桃红按下遥控器,手下的声音随即响起:“红姐,跛哥醒了,现在怎么办?” 听到询问,小桃红下意识看向萱姨。 萱姨轻轻动了动唇,最终看向了陈小凡。 陈小凡微笑道:“你们自行处理吧,毕竟他是风七爷的线人,你们应该有避免暴露的方法。” 萱姨心中松了口气,妩媚一笑:“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处理他呢。” “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蛮横吗?” 陈小凡佯怒瞪了萱姨一眼,伸手重重一拍她的大腿,发出清脆悦耳的肉击声。 “嘤咛!”萱姨娇呼一声,脸颊泛起了两抹红晕。 小桃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,要知道平时萱姨无比讨厌男人,哪怕男人多看她一眼都会变脸。 可现在萱姨不仅拿她自己和陈小凡交换,还颇为享受地和陈小凡当众打情骂俏,这让小桃红感觉不可思议。 不过想起那天陈小凡大手伸进自己怀里…… 小桃红浑身不由燥热起来,有些慌乱道:“陈先生,萱姨,你们继续聊,我先去处理瘸子的事了。” 等小桃红离开密室后,萱姨一边解旗袍扣子,一边眼波流转:“小凡,后背我够不到,你帮我涂一下祛疤药膏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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