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闻言笑了笑:“萱姨,这个姿势能打开盆骨,为以后帮你治疗石女体质提前打基础。” 听到可以治疗石女体质,萱姨脸上露出喜色:“真的能治疗我的石女体质?每天要联系几次?每次要坚持多久?” 这连珠炮似的追问,让陈小凡哭笑不得,刚才她还感觉姿势羞耻,一听能治病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看来萱姨被石女体质折磨得够呛。 陈小凡笑道:“放心吧,对你的石女体质真有效。每天练习一次吧,刚开始从三分钟,五分钟,十分钟开始,到能坚持半个小时,我再教你第二种姿势……” “哎哟!” 陈小凡还没说完,就听萱姨痛叫一声:“小凡,快来帮我扶着腿,我有点坚持不住了。” 陈小凡看到她双腿微微颤抖,几乎快从肩膀上滑下来了,显然是第一次做力量不够。 “快扶住我的腿!”萱姨不停地催促道。 “来了。”陈小凡应了一声,急忙上前扶住萱姨大腿。 他近距离站在萱姨前面,正好可以看到她浑圆的大腿,以及勾勒出完美弧度的圆润。 陈小凡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两人的姿势属实有些尴尬。 房中术本身就是为了欢爱,每个动作细节都充满挑逗。此时陈小凡扶着她的腿,就像是要进行鱼水之欢一样。 而萱姨两条腿打开,几乎快形成0型了,大腿毫无保留展现在陈小凡面前,让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。 陈小凡心里有些感慨,为了治病萱姨也真够拼的,竟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。 “啊!” 就在这时,萱姨发出一声痛叫:“小凡,快松手,我腿抽了一下,像是拉伤了!” 陈小凡心里咯噔一下,赶忙将她的腿放下来,关切道:“哪个位置疼?” 萱姨疼得眉头皱成一团,双手抱住大腿羞赧道:“在、在大腿上。” “我看一下,是这里吗?” 陈小凡按了按她膝盖上方。 “不是,再往上。” “这里?” 陈小凡手又往上挪了挪。 “也不是,还往上……” 陈小凡心里有些激动,在她髋骨下方轻轻碰了一下。 “疼,疼!就是这里!”萱姨立马叫了起来。 陈小凡检查了一下:“肌肉拉伤,问题不大,按摩就能治好。” “按摩?”萱姨脸颊微微泛红。 “没错。”陈小凡尴尬地点头。 “那……来吧,反正我的身体你都看过。”萱姨佯装淡定地躺下,心脏却不争气地乱跳。 虽然拉伤的地方在敏感部位附近,但她的身体早就被陈小凡看过了,还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 “需要脱掉瑜伽裤。”陈小凡解释道:“你这种情况是肌肉拉伤,隔着裤子布料会摩擦皮肤,导致附近的毛细血管红肿。” “脱吧,反正我石女体质还没治好,你就算想干什么也干不成。”萱姨妩媚一笑,拽住裤腰脱掉了瑜伽裤。 圆润的美腿暴露在眼前,泛着玉石般白皙的光泽,让陈小凡呼吸都变急促了,忍不住想上手摸两把。 妥妥的腿玩年啊。 注意到陈小凡的眼神,萱姨露出既害羞又得意的神色。她虽然已经四十岁了,但身体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面对第一个见自己身体的男人心情多少有些复杂。 陈小凡收敛心神,开始帮萱姨按摩,同时叮嘱道:“你不要心急,第一式是治疗的起步,别追求太长时间,主要是打开身体的柔韧性。” 随着陈小凡手指轻轻揉搓,一股青木真气钻进萱姨体内。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,像是被冰敷一样凉爽,让萱姨享受得半眯起眼睛。 “好舒服啊~” 萱姨舔了舔红润的嘴唇。 柔媚到骨子里的声音,加上充满挑逗的动作,陈小凡忍不住手抖了一下,差点碰到不该碰的部位。 他赶紧快速按摩的速度,不然身体就要憋爆炸了。 “好了。”三分钟后,陈小凡收回手说道。 “这么快?”萱姨意犹未尽地问。 “你站起来试试。” 萱姨听话地站起来,试探着往前迈一步,感觉大腿没有丝毫的不适。 不仅如此,原本练习第一式带来的肌肉酸痛感也消失了,两条腿像是泡过温泉浴一样轻松自在。 “拉伤真的消失了,腿也不酸疼了,走路也特别有劲,你按摩完太舒服了!” 萱姨激动得语无伦次,抱住陈小凡亲了一口。 柔软的触感一闪而逝,像是棉花糖贴在脸上,让陈小凡脑袋有些飘飘然。 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,肯定会惊爆一地眼珠子。 作为风七爷名义上女人,在县城只手遮天的人物,竟然在陈小凡面前像小媳妇一样。 陈小凡微笑看着萱姨,四十岁女人的心理,黄花大闺女的身体,一旦治愈石女体质以后,很有大力开发的前景啊。 “你大腿没有问题了,以后练习要注意强度,凡事都得循序渐进。”陈小凡对萱姨叮嘱道。 “我记住了。” 萱姨点点头,好奇地打量着陈小凡:“没想到你年纪不大,懂的东西还真不少,我真想知道你从哪里学的?” 陈小凡意味深长道:“等你石女体质好了,我再慢慢告诉你。” 萱姨听懂了陈小凡的暗示,红着脸眼波流转道:“好啊,到时候让我看看你的深浅。” 陈小凡坏笑道:“错了,是你的深浅,我的长短。” 萱姨:“……” 准备离开会所时,陈小凡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密室下的地下暗河通往哪里?” 那天灭掉烈火帮,受伤的蛊道士就是从地下暗河逃跑的。 萱姨说道:“地下河通往安水河,离杨森林的沙场不远,那里是风七爷的老巢之一。” 陈小凡恍然大悟,难怪那天蛊道士能侥幸逃走。 这一趟,陈小凡确定了一件事,萱姨和小桃红起码信守承诺,已经将曼陀罗会所拿下了。 不过她们的心思并不纯粹,应该想借助他的力量复仇,大概率是找比风七爷更高一层的虎爷。 陈小凡并没有揭穿他们,他喜欢这种对方以为自己不知情的暗中掌控感。 刚走出会所大门,陈小凡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:“快看,那个下头男从会所出来了。” 陈小凡转头一看,发现指着自己议论的女生,正是进会所时遇到的那对情侣之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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