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珊小声嘟囔道:“我办完你交代的事,看到桌子上正好有避孕套,就自由发挥了……” “可你自由发挥的有点过了吧。”陈小凡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没想到谢珊做事情这么彪悍。 他一想到服务员走进酒店房间,看见装满人头马的避孕套鼓鼓囊囊铺满一床的画面就不寒而栗。 希望那个服务员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吧。 “哼,我这人最恨渣男了,没剁掉楚轩第三条腿他就偷着乐吧。”谢珊说着有意无意看向陈小凡。 陈小凡立马眼观鼻鼻观心,悄无声息地并拢起双腿。 左小雨呆呆地站在旁边,看了看被保安围在垃圾桶旁的楚轩,又看了看像斗胜的公鸡似的谢珊,小脸上顿时涌起一股崇拜之情。 谢珊做的事她想都不敢想,简直打开了她的新世界大门。 左小雨拉住谢珊的胳膊,急不可耐道:“珊姐,你还自由发挥了什么?快给我说说!” 陈小凡:“???” 你是不是搞错自己身份了? 发现追你的男人是渣男,你不是应该伤心难过吗? 这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模样算怎么回事? 谢珊瞬间像是找到了知己,凑到左小雨耳边小声说:“小雨,为了帮你出这口恶气,除了点酒和装避孕套,我还帮他叫了个服务……” “服务?什么服务?”左小雨一脸懵懂道。 陈小凡却是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该不会叫的是那种服务吧?” “没错,就是你们男人最喜欢的那种。”谢珊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表情。 “啊,珊姐你太坏了……”左小雨顿时明白了过来,害羞地涨红了脸:“那然后呢?” 谢珊理所当然道:“嘿嘿,对于这种违反公序良序的事情一定要严厉打击。” 陈小凡闻言感觉有些不妙,这女人难道还干了别的事? 与此同时,楚轩蜷缩在垃圾桶旁边,面对保安的拳打脚踢,没坚持多久就认怂了。 “你们肯定是误会了,我没有点过那些酒水……别打了,别打了,就算是我点的,我付钱总可以吧。”楚轩抱着头大声求饶。 “除了酒水和房费,还要赔偿避孕套钱,恶意损毁床单的钱,服务员的辛苦费和精神损失费……”保安一脸恶狠狠地补充道。 “好,我赔!我都赔!” 楚轩感到深深的羞辱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 事到如今,即便他脑子再不灵光,也明白自己被人搞了。 而且搞他的女人,就是那个穿制服的餐厅女老板。 他准备暂时咽下这个哑巴亏,然后找县城的朋友帮忙出头。 区区一个餐厅老板娘,再厉害能比得上地下势力? 他的朋友和风七爷关系匪浅,那可是安水县地下势力之王。 瞥了一眼不远处看热闹的三人,楚轩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之色。 等今晚把他们抓起来以后,那个叫陈小凡的噶掉腰子,谢珊和左小雨来伺候自己。 一想到将两个美女压在床上、疯狂蹂躏的画面就血脉贲张。 楚轩眼睛泛起一抹赤红,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哆嗦。 “房间费,酒水钱,避孕套,损失费……加起来一共是三万六,付完钱赶紧滚!”保安噼里啪啦算了一通,冷冷地报出最终的数额。 楚轩耻辱的付完钱准备离开,突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 看到是个陌生号码,他接通后没好气道:“哪位!” “狗日的,找到你了!”随着一声劈头盖脸的怒骂,从酒店门口冲过来一女两男。 女人穿着暴露的露脐装,男人浑身布满了肌肉疙瘩。 他们将楚轩团团围住,暴露女劈头盖脸骂道:“狗日的,你叫了私密按摩服务,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跑了?” 楚轩莫名其妙道:“什么私密按摩服务?你们肯定找错人了,麻烦让个路……” 暴露女破口大骂:“让你大爷!想走也可以,把我们仨的路费报销了,一人一百一共三百。” “光天化日,你们想抢钱?” “哼,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罩着的?” “……” “嘀呜,嘀呜,嘀呜——” 就在这时,一辆警车驶到了酒店门口。 一个熟悉的警察从车里走下来,正是陈小凡刚打过交道的小李。 “卧槽,你还报警了!” 暴露女三人面色大变,撒开腿就要分头逃跑。 “站住!”小李等人一拥而上,直接将四人摁倒在地。 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!”楚轩脸贴着地奋力挣扎。 “老实点!你自己干了什么不清楚?回去老实交代!”小李踢了楚轩一脚,然后将他们塞进警车。 楚轩直到被摁进车里,脑袋都没有反应过来,自己就是想搞个一夜情,为什么会惊动了警察? 看到这一幕,酒店保安松了一口气。 刚才他们之所以把楚轩赶出来,一方面是楚轩不承认酒水消费,另一方面是局里熟人给酒店通气,说有人举报酒店顾客叫上门服务……万一被警察在酒店里抓到,很可能会面临停业整顿。 “嘶……” 陈小凡却是倒吸一口凉气,终于明白谢珊说的严厉打击是什么意思。 原来谢珊帮楚轩点完特殊服务,又报警举报了楚轩在酒店嫖娼。 楚轩还是在校大学生,如果背上一个嫖娼的案底,估计会被学校严肃处理,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开除…… 这娘们做事有点彪悍啊。 “珊姐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左小雨的偶像,我以后要跟着你混了!”左小雨再次大开眼界,看向谢珊的眼神满是小星星。 “那敢情好,以后我多教教你怎么对付男人。”谢珊豪气地拍了拍胸口,顿时一阵阵波涛此起彼伏。 “额!” 陈小凡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,这俩女人凑在一起还不得翻了天? “小凡!” 这时小李看到了陈小凡,急忙小跑过来笑道:“好巧啊,没想到你也在这里。” “呵呵,是啊,好巧。”陈小凡干笑两声。 小李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:“对了,你们提交的证据很有效,夏局长已经对金鑫金融行动了,估计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。你也不是外人,我先给你透露一下,你千万别给夏局长说,不然我就要挨处分了。” 因为抓青皮他误会了陈小凡,所以想要主动缓和一下关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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