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! 听到风七爷的质问,萱姨娇躯瞬间僵硬,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背泛起一股寒意。 原本她以为风七爷只是怀疑,才把自己手机没收关在房间。 现在看来,对方已经察觉到自己和陈小凡的关系了。 不过,束手就擒不是她的性格。 萱姨强壮镇定道: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,我后背的伤疤是顾长山顾老出手,和你说的陈小凡没有半分关系。” “还在这里给我装?” 风七爷伸手捏住萱姨下巴,苍老的脸庞露出狰狞神色: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?自从你接手曼陀罗会所,我派去的人总是出现意外。 我最信任的瘸子,去了不到半个月就中风了,你敢说和你没有关系?” 风七爷越说越激动,手上的力道也越大。 萱姨脸上露出一抹痛楚:“不是我干的,我是虎爷的人,怎么可能背叛你……” “狗屁!” 风七爷冷笑一声:“从你来到我身边的第一天,虎爷就提醒我要看好你,自从陈小凡开始崛起以后,你就变得不太对劲了。 看来虎爷提醒得没错,像你这样的女人心里除了恨,根本不会对任何人臣服,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 骂了一通后,风七爷心中怒火才稍减。 他手上一使劲,直接将萱姨推进沙发里。 “完了。” 萱姨瞬间心死如灰,她本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,没想到还是被风七爷发现了蛛丝马迹。 如今被关在这里,无疑是案板上的羔羊。 “我妹夫很厉害,他认识很多县城大老板,还认识县公安局的夏局长,你最好把我们放了,不然你会后悔的!”这时杨春山色厉内荏道。 “你妹夫?”风七爷微微皱眉。 杨春山以为他害怕了,挺了挺胸膛骄傲道:“我妹夫就是陈小凡,你听过他的名字吧? 他的脾气可不好,我劝你赶紧让我们离开,否则等他找到这里你就完蛋了!” 风七爷摩挲着龙头拐,声音阴鸷道:“恐怕你还不知道吧,我之所以抓你们来,就是为了引出陈小凡。 他作为雷家的白手套,杀了我的儿子霍烈,搞垮了我所有的生意,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! 等今晚赌局结束,明天陈小凡来了,我要当着他的面子,让赌场的烂赌鬼玩你们,然后再亲手宰了他!” “这……” 杨春山顿时傻眼了,他本以为搬出陈小凡,能让这个丧心病狂的老家伙忌惮。 没想到直接撞到了对方的枪口上。 一时间,杨春山欲哭无泪,只觉得自己命不久矣。 “来人,把他带到手术室,检查一下肾脏和那位客人是否匹配。如果匹配,等明天客人来了直接换上。” 风七爷冷漠的吩咐一句,两个彪形大汉冲上来摁住杨春山。 杨春山脸一下子绿了,拼命挣扎道:“误会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,你们放开我,让我干活也可以,去非洲也可以,别摘我腰子……” 在杨春山的惊恐求饶声里,那两人像抓小鸡崽似的将他拖了出去。 “你们放开我哥,这样做是违法的……” 杨春桃惊恐地大声叫道。 这个哥哥虽然不成器,但好歹也有血缘关系。 风七爷冷冷一笑:“你想代替你哥,被摘掉肾脏吗?” 听到风七爷这话,门口的杨春山突然停止了挣扎。 他咬了咬牙大声训斥道:“杨春桃,你是不是没脑子!这里有你什么事?我都生过孩子了,少一个肾屁事没有。 我妹夫给我说过,肾脏是男人的万恶之源,只会影响男人赚钱的速度,少一个正好能让我安心赚钱……” 随着杨春山叫喊越来越远,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。 “如果让陈小凡和你哥选一个人活着,你怎么选?”风七爷突然恶趣味地开口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。 这种掌控陈小凡身边女人生死的能力,让他感觉自己仍是县城地下势力之王。 “你想骗小凡来,你是个坏人,我和你拼了!” 杨春桃拼命朝风七爷撞去,不料风七爷伸手摁住她头,然后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。 “啊!” 杨春桃惨叫一声,双手捂住肚子蜷缩在地上,脸色因为剧痛苍白得像一张纸。 “不知死活!等我办好今晚赌局盛宴,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!” 风七爷冷哼一声,重重关上门离开了办公室。 杨春桃狼狈地躺在地上,头皮披散着挡住半边脸,看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人,过去的人生都在村里和镇上,连县城都没来过几次,更不用说这种残暴的场面了。 萱姨走过去将她搀扶起来,突然开口:“你觉得陈小凡会来救我们吗?” 杨春桃忍着肚子剧痛,答非所问:“我、我不……不希望……小凡来……” 萱姨沉默了片刻:“可是,他不来,我们会死。” 杨春桃虚弱地靠在萱姨身上,惨白的脸上忽地绽放出笑容:“这辈子能和小凡在一起,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,哪怕今天就死在这里,我也不后悔……” 听着杨春桃露骨的情话,萱姨的神情恍惚了起来,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? …… 安水县城南码头。 安水河蜿蜒流过县城南部,往西南流入温阳市的温江。在河水向西南拐的地方,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码头。 以前因为陆路交通不便,这里承接了大部分客流和货运,一举成为县城最发达的地带。 后来随着陆路交通发展,码头附近就逐渐冷清了,最先建起平房的发达地方反而成了城中村。 不同于县城的高楼大厦,这里大多是低矮的平房,最高也就是破破烂烂的六层小楼。 新城区扩建时拆迁到这里,当地钉子户和拆迁队发生过大大小小几十次冲突,最终因为赔偿款没谈拢就搁浅了。 据说当时承接开发项目的,正是县城早已覆灭的雷家。 后来开发项目不了了之,不远处的楼盘也烂尾了,紧接着风七爷以码头村为起点,迅速将势力扩张到整个县城。 而码头附近的城中村,也成了风七爷的老巢,发迹之地。 从此码头村也成了新城区和老城区的分界线。 这些年县城快速发展,码头村非但没有乘风崛起,反而因为风七爷势力扎根的缘故,成了新老城区都不管的鱼龙混杂之地。 各种红灯区、台球厅、按摩店和游戏厅栉次鳞比。 因为村里人团结的缘故,多次扫黄打黑都无功而返。 此时,夕阳还没落山,一辆摩托车驶进了码头附近的城中村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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