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陈小凡的答复,小萌心里暗松一口气,然后迟疑了一下:“三层下注需要10万起步,你的筹码都兑换成现金了,还怎么玩?” “我还有30万筹码。” 陈小凡微微一笑,掏出仅剩下的筹码。 “只有30万?” 小萌眼里露出一抹失望,这点钱最多只够输三局。 疤爷交代自己的任务,是要想尽办法留住这个年轻人,给独臂老奎过来争取一些时间。 “30万就够了,估计要用不了这么多。”陈小凡忽然拿出一枚筹码,精准地投进小萌的胸沟里。 “谢谢帅哥。”小萌脸上露出喜色,赶紧伸手掏出来筹码。 就在她扯开衣领的时候,陈小凡清晰看到她胸脯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是被人用暴力虐待留下的。 甚至还有些淡淡的青印,一看就是之前留下还没痊愈的伤痕。 “走吧,咱们去押注区吧。” 察觉到陈小凡的眼神,小萌急忙伸手提了提领口,试图遮住被疤爷肆虐的淤伤。 不过她穿的是低胸装,再加上她的粮仓规模雄浑,根本挡不住胸口的伤痕。 陈小凡提着皮箱刚要跟上,忽然余光瞥到不远处有人鬼鬼祟祟往这边看。 他想了想掏出一个小瓶,对小萌说道:“我这里有点药膏,美容祛疤效果非常好,你可以试试。” 小萌愣了一下,赶紧摆手拒绝:“不用了,过两天自己就消肿,谢谢你。” “我想送给女人的东西,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。” 陈小凡态度强硬地说道。 他突然伸手搂住小萌肩膀,右手蘸了些药膏探进她领口,竟然直接帮小萌涂抹起来。 不摸不知道,陈小凡发现小萌胸脯满是淤肿,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变成了硬块。 陈小凡被小萌面如全非的胸脯吓住了。 他原本是发现有人窥探后,想要和小萌亲密些演个戏,没想到她胸口伤势这么严重。 “嘶!” 陈小凡凝聚一缕赤火真气,开启透视看向小萌的胸口,等看清后眼睛不由收缩一下。 只见小萌胸口没有囫囵皮肤,球面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,比他刚才惊鸿一瞥严重数十倍。 尤其是球尖上的位置,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。 饶是陈小凡对风七爷手下没有好感,此时也忍不住对她有些怜悯。 可想而知,她遭受过何种非人的虐待。 “啊!” 小萌发出一声痛叫,娇躯像是过电一般剧烈颤抖,脸庞因为疼痛扭曲得不成样子。 陈小凡手掌抖了一下,赶紧松开她的粮仓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,你没事吧?” “没、没事。”小萌死死咬住嘴唇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 “小兄弟,你挺会玩啊,要不要咱俩换换?”这时一个赌客搂着三点式美女,走到陈小凡身边一脸暧昧道。 在外人看来,陈小凡手伸进小萌胸口,和耍流氓没有什么两样。 “不要!李老板,人家就像跟着你。” 当听到交换两个字时,那个被赌客搂住的女人,脸上流出一抹惊恐的神色。 陈小凡挑了挑眉,这是把自己当成虐待女人的变态了? “不换!”陈小凡干脆拒绝道。 “切,没意思。”那赌客撇了撇嘴走了。 临走前,被他搂在怀里的女人回头,忧心忡忡地望了小萌一眼。 陈小凡若有所思,那个女服务员,显然和小萌互相认识。 究竟只有小萌被人虐待,还是这里的女服务员都这样? “年轻人,有兴趣和我玩两把吗?”突然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响起。 陈小凡转身看向说话的人,只见一个面容枯槁的女人慢慢走来。 她大概有五十多岁的年纪,穿着一件对襟的休闲装,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去,看起来就像是个成功人士一样。 “独臂老奎!”有眼尖的赌客看到老头惊叫出声。 “我一直听说独臂老奎的名号,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。” “独臂老奎的摇骰子是一绝啊,好像很久都没露面了。” “是啊,没想到今天居然出手了……” “……” 地下三层内的赌客看到独臂老奎,纷纷低着头小声窃窃私语,眼神里流露出了崇敬之情。 听到赌客们的称赞,独臂老奎脸色波澜不惊,看着陈小凡淡淡道:“听说你的骰子玩得好,我正好也凑合,咱俩玩两把。” 陈小凡微微一愣,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独臂老奎? 他之前听杨富鑫提过独臂老奎,还以为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,没想到居然是个女人,这人和名字的反差也太大了! 很快陈小凡注意到左臂,那里的袖子空空荡荡的,从肩膀下面就已经没有了。 陈小凡咧嘴笑道:“好啊,我今晚运气好,正愁没人陪我玩呢。” 独臂老奎点了点头,随手拿起骰子盅摇了两下,啪地一下扣在了赌桌上。 这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。 “下注吧,年轻人。”独臂老奎随意说道。 陈小凡看着他手里的骰子盅,眼神微微一凝,盅里面竟然多了一枚骰子。 原本桌上只有三颗骰子,但是盅到了独臂老奎手里,里面一下子变成了四枚骰子。 那第四枚骰子,正牢牢地吸附在盅的顶端。 陈小凡稍微一想便明白过来,这第四枚骰子应该是特殊的,能随时替换下面的骰子并且随意变换点数。 “我还是押大,今晚我运气这里。”陈小凡微微一笑,直接将面前八枚筹码全推到大的位置。 独臂老奎不紧不慢掀开骰子盅,赫然是五五二大。 “嘶!”围观的众人深吸一口气。 这也太邪门了,今晚居然连开四大大! 而且陈小凡每一局都押大,这明显是在和独臂老奎针锋相对。 在场的赌客们跃跃欲试,都想跟着陈小凡分一杯羹,不过想想赌场老板是佛爷,他们瞬间就浇灭了心中的想法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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