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也不用妄自菲薄。” 杜鹃似乎意识到说重了,赶紧反过来安慰陈小凡:“凭你那出神入化的医术,在同龄人里已经很厉害了。可惜范大成实在太优秀了,你比他还是要稍逊一筹。” “谢谢你的夸奖。”陈小凡扯了扯嘴角。 “不客气,现在可以带我去破那个斗转厄运阵了吧?”杜鹃一脸兴奋地问道。 话音刚落,陈小凡突然朝她扑过去,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。 杜鹃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,难道陈小凡要对自己用强? 刚才他治伤看到自己身体,现在终于要把持不住了吗?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,只觉得陈小凡的臂膀一紧,紧接着自己身体被他压在地上。 “完蛋了!今天要失身了!” 杜鹃心里冒出一个念头。不知为何,她竟然没有很愤怒的情绪。除了有点对不起范大成,似乎陈小凡也还……不错吧? “嗖!” 这时一道尖锐的呼啸声,打断了杜鹃的胡思乱想。 与此同时,只听笃的一声穿透声,一枚筷子长的弩箭狠狠钉在她刚才站的位置。 因为力道太大,弩箭尾部剧烈颤抖不止。 杜鹃不禁感到一阵后怕,如果不是陈小凡及时出手,恐怕两人已经被弩箭穿透了。 原来陈小凡不是要非礼自己,而是再次救了自己一条命啊。 不知为何,她心里除了死里逃生的喜悦,竟还有种没被非礼的失落感。 “藏头露尾,出来吧!”陈小凡挡在杜鹃前面,冲着沙场外的夜色中冷冷道。 过了十几秒钟,一群蒙面黑衣人出现在门口。 他们浑身上下裹着夜行衣,除了露出两只眼睛以外,没有一丝皮肤暴露出来,根本认不出来真实身份。 为首的人身材异常魁梧,甚至比雷岩还要壮一些,手中攥着一柄锋利的三棱刺,眼神冷若冰霜:“小子,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快,运气好捡了一条小命。” “你们来沙场干什么?是谁派你们来袭击的?” 陈小凡冷冷扫过黑衣人,加上首领总共有七个人,呈扇形站在他们两人对面。 这是一个战斗小组的数量,看来对方今晚是有备而来。 其中最边缘的两个黑衣人,各自手持一柄黑色的弓弩,警惕地四处扫视着沙场。 而中间的五个人握着武器,正在等在队伍老大的命令。 “想知道答案,去地府问吧!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不会干破坏行业规矩的事!” 三棱刺首领狞笑一声,冲手下猛地一挥:“给我一起上,死活勿论!但是小心那柄金钱剑,雇主特让我们带回去,不然那今晚的钱就要扣一半!” “明白!”其他四名杀手大喝一声,举起手中武器冲向陈小凡。 陈小凡眼睛一凝,雇主想要自己的金钱剑?难道幕后主使是藤田香? “还是那句话,下地府问吧!”那个首领说完挥起三棱刺,毫不留情地朝陈小凡刺去。 “小心!”杜鹃俏脸一变,摆出散打姿势挡在陈小凡面前。 与此同时,五名黑衣杀手气势汹汹冲了过来。 陈小凡伸手将杜鹃推开,迎着一个拿西瓜刀的黑衣人撞去。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陈小凡肩膀撞到那人胸口,直接将他肋骨撞断了五六根。 “啊!”那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像破麻袋似的摔进沙堆里。 与此同时,陈小凡转身对上其他四个人,不到十秒钟时间,便一个个倒栽葱扎进沙堆里。 这些来历不明的黑衣杀手,论实力还不到武者的修为,胜在招式狠辣和足够不要命。 黑衣首领两条腿在空中晃了十几下,好不容易才把脑袋从沙堆里拔出来。 “呸!” 他吐出一口混着沙子的血水,声音狰狞地吼道:“王八蛋,还是个练家子!你们两个,给我一起放箭!” 话音刚落,那两名黑衣人调转弩箭,对准陈小凡和杜鹃的脑袋。 双方不过十几米的距离,沙场院子又是空旷地带,在穿透力极强的手弩面前,几乎没有人能逃掉堪比子弹的弩箭。 “放!” 两名黑衣人猛地扣动扳机,只听嗖嗖两声破空声,弩箭宛如闪电般钻向两人咽喉。 这时空中两道金光闪过,弩箭啪嗒一下掉在地上。 “不可能!” 黑衣首领震惊地低下头,弩箭头上赫然插着两枚纤细的金针。 要知道近距离的弩箭,速度力道不亚于子弹,怎么可能用金针击中弩箭? 而且正中弩箭箭头的中间点,这绝对不是凡人能干到的事! 联想到沙场中邪的事,黑衣首领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,只觉得从尾椎骨里不断冒寒气。 “弩箭怎么掉下来了?难道是质量有问题?”biqubao.com 那两名弩手没有注意到,以为是弩箭承受不住力道,于是手忙脚乱又装上两支。 他们刚准备扣动扳机,余光瞥到目标年轻人手臂一扬,然后只觉得胸口忽然刺痛了一下。 “扑通!”“扑通!” 随着两道砸在地上的闷响,两名黑衣弩手直挺挺倒了下去,手弩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。 其中一柄手弩不小心撞到扳机,不偏不倚射中黑衣首领屁股。 “啊!” 黑衣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捂住屁股狼狈地从沙场逃走了。 “站住!” 杜鹃气势十足地大喊一声,拎起西瓜刀就要去追首领,却被陈小凡一把拉了回来。 “别拉我,怎么把人放走了?”杜鹃用力挣了几下,却发现陈小凡手腕纹丝不动。 “把人追回来还怎么找幕后主使?”陈小凡微微一笑,将变异蜜蜂放飞了出去。 …… 黑衣首领跌跌撞撞离开沙场,拖着几乎快要麻木的腿,故意饶了两圈发现没人跟踪,这才悄悄摸进一艘停在河上的客船。 首领轻车熟路走进房间,摇曳的烛火映照出坐在屏风后面的婀娜多姿的身影。 “任务完成了吗?”女人影子率先开口。 “完成个毛线!” 黑衣首领咬牙切齿道:“藤田大师,你没告诉我那是个练家子,我的兄弟全部折在沙场了,那可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! 你必须额外给我一笔安葬费,加钱!不然我就把买凶杀人的事说出去!” “你觉得我给你抵钱可以吗?” 屏风后的女人沉默片刻,忽然站起身缓缓走出来,赫然是藤田香那张妖娆的脸。 黑衣首领咽了一口唾沫,直勾勾地打量着藤田香,忽然感觉自己眼睛似乎花了一下。 下一刻,只见藤田香解开腰间衣带,和服从她肩膀顺滑地掉在地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565/6874956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