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望着裴白玉的香肩,心里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。 空荡荡的实验室内,裴白玉衬衫扣子解开一半,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。 她今天上身穿着圆领衬衫,下身是一件浅灰色阔腿裤,显得两条美腿格外笔直修长。 尤其走动的时候,裤子紧紧包裹住后面的丰满,勾勒出令人惊心动魄的挺翘弧度。 再搭配着黑色的窄边眼镜,一股东京热的范扑面而来。 “实验室……老师系列……” 陈小凡下意识喃喃自语,脑海中浮现出香艳的画面。 作为一名合格的当代年轻人,他手机里自然也有无视风险安装的那种应用。 前段时间帮月牙村女村长孙雪治病,他们还专门悄悄研究过夸克小视频。 面对琳琅满足的视频题材,或许是小学初中被揍的阴影,他一直对老师系列情有独钟。 此刻看到充满风情的裴白玉,陈小凡有种想重回课堂的冲动。 “什么老师系列?” 裴白玉回过神来诧异道。 “没、没什么。” 陈小凡打了个激灵,赶紧转移话题道:“我是想说,你们老师经常泡在实验室,为了研究植物门都不出,工作太辛苦了。 我作为一名农民,替万千劳动人民感谢你们为植物、为农业做出的贡献和付出。” 他越说心里的底气越足,到最后声音铿锵有力。 裴白玉意外地看他一眼,随即自嘲地笑了笑: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觉悟,很多农民对农业专家很排斥,觉得我们只会待在屋里夸夸其谈。” 陈小凡顺着她的话“每个行业都良莠不齐,有些农民大概是被骗怕了,对那些只照搬理论、根本不懂实践,甚至手脚没沾过泥地的‘砖家’打心眼里痛恨!” “你说的有道理,农业专家才应该是最会种地的人,不然拿什么去教农民增产增收?” 裴白玉赞许地点点头,突然话锋一转:“我单独把你留下来,是想让你帮我个忙。” “什么忙?种地吗?”陈小凡半开玩笑道。 “刚才看你给同学们治伤,医术似乎很厉害的样子。你看一下我肩膀上的伤,有没有办法治好?” 裴白玉往下拉了拉肩上衬衫,然后侧起身体朝向陈小凡,将她整个肩头都暴露在他面前。 只见她白嫩光滑的香肩上,有一块巴掌大的醒目红斑,看起来让人鸡皮疙瘩都出来了。 虽然没有萱姨后背的伤疤狰狞,但是乍一看也有些毛骨悚然。 “嘶!” 陈小凡看到红斑吓了一跳,有些惋惜地问道:“这么大一块伤疤,你怎么弄的?” 裴白玉语气却很淡定:“上个月去试验田培育小麦,不小心被洋辣子蜇伤了,又沾上了实验室的药水,结果就留下了一块伤疤。” 陈小凡走过去一边检查伤疤,一边诧异道:“你可是副院长,还用亲自去试验田?” 裴白玉莞尔一笑:“刚才咱们不是还讨论过,不会种地的专家只是‘砖家’,我作为副院长自然不能浪得虚名。” 说着她脸色暗淡下来:“还有一个原因,农大的学生就业环境差,很多同学只是为了混毕业,根本没有心思往试验田去,导致我这边人手非常短缺。” 就业环境差? 陈小凡心里一动,想起在校门口钻进豪车的女学生,或许她们感觉到了自己未来堪忧,所以才选择走捷径的吧? 不知为何,他心里有点堵得慌。 如果这些人才都去帮助农民,提供科学化专业化的种地理念,也不会有那么多农民背井离乡,留下老人和孩子辛苦去外地赚钱…… 只不过怎么解决他们就业问题,陈小凡一时间还没有好的主意。 “这块红斑问题不大,涂一点药膏就能消。” 思索间,陈小凡已经检查完红斑,只是皮肤留下了药水色素,并没有特别严重的健康问题。 他掏出一瓶美容祛疤药膏,用手指蘸着涂抹到红斑上。 这是他之前炼制的样品,论药效比制药厂生产的更强劲。 饶是如此,如果想让药性自然而然发挥,最起码也要好几个小时才行。 因此,陈小凡在涂抹的同时,悄悄用真气催化药膏。 药性在真气的激发下,很快便渗入裴白玉的皮肤内。 没过多久,裴白玉便感到一股灼热,沿着肩膀像过电似的传遍全身,带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。 “唔……” 裴白玉舒服得发出一声娇哼,很快便红着脸紧紧咬住嘴唇。 她对自己的身体反应很震惊,原本她非常排斥和男性接触,更不用说让人给自己按摩了。 但是不知为何,除了刚碰到皮肤时有些紧张,适应后她非但没有厌恶陈小凡,反而非常享受他的手指触摸。 她虽然醉心在植物研究事业上,但不代表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。 尤其是过了三十岁之后,她的身体比思想更诚实。 “好了。”就在这时,陈小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“什么好了?”裴白玉没有反应过来。 “小姨,你肩膀上的红斑消了。” 陈小凡微微一笑,在他用真气全力催化之下,仅仅几分钟就让裴白玉香肩上的红斑消退了。 “这么快就消了?”裴白玉一脸不可思议,从实验台上找出一面镜子,侧起身看向镜中的肩膀。 只见原本红斑的位置白皙干净,甚至皮肤都比以前更加娇嫩了。 “真的没有了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” 裴白玉震惊地搓了搓肩膀,发现不是用粉做的障眼法,而是红斑确确实实的消了,就连皮肤都像婴儿一样又软又嫩。 “这是美容祛疤药膏,专门美白皮肤修复伤疤的,对付你的红斑自然很轻松。” “这么好用的药膏,我怎么没听过牌子?” “制药厂正在加班生产,估计月底才能上市。” 裴白玉怔了一下:“这种药膏是你生产的?” “没错,制药厂就在我们村。而且生产药膏的原材料,就是救活天山雪莲的龙脉精华。” 陈小凡这番话并没有骗人。 生产美容祛疤药膏所用的药材,和煞气珠一样都被真气滋养过。 “太神奇了!” 裴白玉迫不及待道:“等我忙完手上的工作,第一时间去你们村,水果苗的事包在我身上,保证给你培育出新品种。” “嘿嘿,那我先谢谢小姨了,到时候给你装一兜药膏!”陈小凡心里乐开了花,这一趟终于大功告成。 “你大概多久能忙完……” 陈小凡的话还没文化,裴白玉的手机突然响了。 她刚一接通,就听到宋丹焦急地大喊:“裴老师,不好了,我们在酒吧街被人堵住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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