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入金鼠帮,考虑好了吗?” 听到奎爷的询问,陈小凡不屑地撇撇嘴:“不怎么样,除非让我当金鼠帮帮主。” 奎爷脸上笑容缓缓凝固:“小子,我的忍耐是有限的,没工夫陪你耍嘴皮子!” 陈小凡一脸认真道:“我也没给你说废话,只要让我当金鼠帮帮主,拳打虎爷脚踢猫娘,一年之内打败龙王,带着你们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……” “够了!” 奎爷不耐烦地打断道: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只要加入我们金鼠帮,可以给你胖子莽和黄蜂女一样护法的位置,而且今天的账一笔勾销,不然的话……” “不然怎么样?” 陈小凡挑了挑眉。 奎爷眼神蓦地一寒,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:“不然你就是我们金鼠帮的敌人,在温阳市没有你的任何活路。m.biqubao.com 无论你是工作还是做生意,我保证你三天都待不下去。 对了,还包括你所有的亲朋好友,我们会用合法的手段让他们体会到绝望。 不要低估我这话的分量,金鼠帮融合了三教九流,肯定能查到你的工作、生意和亲朋好友的信息,哈哈哈哈!” 说完奎爷吐出一大口烟雾,靠在沙发上放声大笑起来。 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! 陈小凡缓缓坐直身体,眯起眼睛:“我忘记告诉你了,我最讨厌二手烟!” “什么意思?”奎爷一脸迷茫道。 “意思就是,不要在我面前,抽二手烟!” 陈小凡盯着他一字一句道。 当最后的烟字说完,他猛地伸手在空中一抓,原本飘散的烟雾瞬间凝固,缩成一团鸡蛋大的青色烟球。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陈小凡用力往前一扔,直奔奎哥的面门射去。 危险! 奎爷的眼瞳剧烈收缩,武者巅峰的直觉告诉他,这团轻飘飘的烟雾能要人命! 情急之下他本能地一歪头,烟球擦着他耳朵击中沙发靠背,只听扑哧一声轻响,实木沙发赫然被贯穿一个窟窿。 不仅如此,烟球裹着余势砸在地板上,将大理石砸出一个碗口大坑。 “嘶!” 奎爷等人看到这一幕,像是被雷劈似的呆若木鸡。 一团不到二两重的烟雾,威力竟堪比狙击枪子弹! 这还是正常人类吗?! 奎爷浑身打了个激灵,飞快用手指捻灭雪茄,似乎生怕稍微慢一步,脑袋就会重蹈大理石地板覆辙。 “这就对了嘛,室内不抽烟,文明你我他……喝水!” 陈小凡满意地点点头,忽然伸手盖住玻璃杯口,一股黑水真气喷涌而出。 原本冒着热气的饮料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。 接着在奎爷震惊的目光中,杯中液体开始缓缓凝固,很快便结成了一坨冰疙瘩。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,就像是魔术师在表演。 “这是……内劲?!” 奎爷脑海闪过一道光,身体颤抖着惊呼出声。 武者修炼的是身体气血,当气血浓郁到一定程度,能够诞生出神秘的内劲。 内劲,便是宗师的象征。 半步宗师和宗师的区别,便是对内劲的运用程度。 最常见的就是凭借身体,对战时直接以内劲伤人。 更进一步则是借助各种媒介,例如箭矢、飞刀、液体等释放内劲,以达到摘叶飞花伤人的目的。 如果不借助任何实体媒介,内劲在空气中杀人于无形,那就踏上山巅化龙为宗师! 这个年轻人释放内劲,借助雪茄烟雾当媒介,介于实体和空气之间,说明对方不是普通半步宗师,肯定已经触摸到宗师门槛。 至于饮料为何会变热,又为何会突然结成冰,应该是半步宗师的玄奥能力。 单凭这份惊天实力,绝对不亚于帮主鼠钱! 市内有名有姓的高手,他几乎没有不知道的,这位年轻人来历神秘,难道是省会的过江龙? 想到这里,奎爷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。 幸亏他刚才放走了那些学生,而且没有让手下去围殴对方,不然现在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 武者巅峰和半步宗师仅差一层膜。 偏偏就这薄薄一层膜,犹如天堑般让人遥不可及。 “能认出来内劲,还算你有点见识。” 陈小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不知道凭我这点实力,能不能当你们金鼠帮帮主?” 奎爷双腿哆嗦着站起身,吞了口唾沫道:“能、能当……不过我只是个副帮主,要选帮主要所有堂主投票。” “那就把堂主都喊过来,谁不服气我都废了谁。” 陈小凡一脸风轻云淡道。 他之所以想当金鼠帮帮主,并不是心血来潮觉得好玩。 金鼠帮的势力在东城区,但是眼线遍布整个温阳市,尤其对三教九流娱乐场所非常熟悉。 从奎爷的话里听出来,他们战斗力不如虎爷,但是在打探消息方面,在一龙二虎三猫四鼠里面当属翘楚。 如果能将金鼠帮化为己用,不仅可以轻松对付赵金虎,以后在温阳市行事也方便,还可以借助帮内消息渠道,打探布置囚龙锁脉风水困局的老道士,岂不是比单打独斗强一万倍? “现在堂主不太齐,有些在医院养伤,有些去外地谈生意了……” 奎爷硬着头皮回道。 “那你尽快联系一下,有消息了马上通知我。”陈小凡有些不满道。 “好的,我回去就传达您的意思。”奎爷赶紧点头应下来。 “帮我管好帮里的手下,以后谁再敢仗势欺人,尤其是欺负农大的学生,我不介意把他变成真老鼠,塞进下水道。” 陈小凡说完便离开了包间。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,奎爷等人才终于回过神。 “扑通!” 一屁股跌进沙发里,奎爷大口大口喘气:“这位煞星可终于走了……” “呼!呼!”黄蜂女和胖子莽同样松了一口气。 奎爷忽然想起了什么,冲到包间外扫视一圈,目光落到鬼火少年身上。 “啪啪啪啪!” 他噌地一下冲到对方面前,二话不说抡起巴掌就扇脸:“都怪你这个王八蛋,没事给老子招惹来一个煞星,现在他要当咱们帮帮主,你给老子说该怎么办?” “奎爷,别打了,要死人了!” 鬼火少年结结巴巴道:“奎、奎爷,要不您去给帮主商量一下?” “我商量你麻痹啊商量!” 孟奎闻言额头青筋怒跳:“你让我怎么给帮主说?就说有个人想坐你位置,要不你给人家让一让?你猜帮主会不会把我大卸八块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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