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目光上下打量着裴白玉,刚洗过澡的她没施任何粉黛,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,从浴巾里露出的皮肤光滑白嫩,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等人采撷…… 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沐浴露和女人体香混合的好闻味道。 陈小凡这番话并不是轻浮,想要治疗裴白玉的恐男症,只有先打破她固有的底线,然后将她往男女之事上引。 “我帮你免费培育水果苗!”裴白玉不假思索道。 “我记得帮你解决完天山雪莲,你已经答应过帮我培育了吧?” 陈小凡翻了个白眼道,裴白玉还想一个承诺用两次? “是嘛……我忘了,呵呵。” 裴白玉讪讪地笑了笑,很快便再次开出条件:“我可以当你的技术顾问,无论是水果还是蔬菜,只要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解决。” 陈小凡没好气道:“这是咱们在停车场打的赌,只要包龙刚最近这几天倒霉,你就要履行赌约,当我的水果蔬菜技术顾问。” “这样啊……” 裴白玉歪着头思索片刻,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:“那我不给莹莹说你的坏话。” “呃……这算什么条件?” 陈小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 裴白玉狡黠一笑,掏出手机给王莹莹发微信语音:“莹莹,小姨已经帮你试探过了,陈小凡不是个花心大萝卜,做人做事还挺……靠谱的!我宣布,同意你和他谈恋爱了。” “小姨,我和莹莹……” 陈小凡尴尬得脸都红了,裴白玉脸色凝重地打断道:“你不用给我解释,我能猜到你和莹莹的关系。如果你和她只是普通朋友,莹莹绝对不会给你我的联系方式。 但是我要郑重警告你,莹莹的前夫是个混蛋,希望你不要是那种人,不然我会调配出植物营养液对你化学阉割!” 陈小凡:“……” 不是要帮她治疗恐男症吗? 怎么一转头她成了娘家人? “好吧,我帮你治病。”陈小凡无奈地答应道。 “这还差不多,需要怎么配合你?”裴白玉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。 “躺到沙发上,我来帮你推拿小腹。” 陈小凡说完便撸起袖子。 刚才他用望气术观察,裴白玉痛经来自宫络淤堵,最好的办法就是真气推拿。 “嗯?你想干嘛?”裴白玉一脸戒备。 “帮你治病啊,莹莹知道我的医术,你不放心可以给她开视频。”陈小凡摊了摊手苦笑道。 裴白玉咬着红唇思索片刻,这才扭捏地平躺到沙发上。 她拉了拉浴巾的下摆,盖住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,对陈小凡发出警告:“你千万不要乱来,不然我告诉莹莹,等回去让她好好收拾你!” 陈小凡在心里撇了撇嘴,让她在床上收拾自己吗? 既然两人谈到了王莹莹,陈小凡自然不敢再轻浮,走到沙发前隔着浴巾轻轻按揉裴白玉小腹。 谢瑚的痛经是因为宫寒,但是裴白玉的完全不同。哪怕有浴巾的阻隔,触手也能感觉到一股热流。 不同于身体的温度,这股热意像是从她体内逸散出来的。 陈小凡蓄起一缕黑水真气,缓缓输送进裴白玉的身体,循着她经络内的热流冲击。 裴白玉还在戒备当中,忽然感觉陈小凡手掌微动,紧接着体内多出一股凉气,沿着小腹往四肢百骸蔓延。 好舒服啊! 裴白玉心里呻吟一声,只觉得陈小凡的手像是移动冰袋,让她体内那股燥热慢慢平复,忍不住舒爽地喃喃:“嗯……就是这里……” 话刚一出口,裴白玉就反应过来,羞得俏脸腾起了两朵红晕,扭过头闭上眼不敢看陈小凡。 不到五分钟,裴白玉感觉小腹的疼痛消失了。 原本坠胀燥热的小腹无比轻松,身体由内而外有股说不出的清爽,连带着熬夜做实验带来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。 “太神奇了,我的肚子不疼了!” 裴白玉双腿并拢下了沙发,在地上来来回回走了几趟,激动地发现身体果然全好了。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陈小凡,见他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,心脏没来由地狂跳了一下。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,不仅会救活了天山雪莲,还有一身强横的武力,而且看相和风水样样精通……和其他让人恶心的男人完全不同。 “那个,小姨……” 陈小凡斟酌了一下,有些尴尬地劝道:“以后你还是要找个男人,毕竟女人憋的时间太长,也容易伤肾……” “什么意思?”裴白玉一脸迷茫道。 “咳咳!” 陈小凡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成年人,就要做成年人该做的事,这是遵循身体和天道的……你单身时间太长,生理需求得不到释放,会积压在体内伤肾,最好找个男人帮你治病!” 此话一出,裴白玉瞬间僵在原地。 她虽然对男人不假辞色,但该懂的东西也全都懂,自然明白陈小凡的意思,是让她找个男人解决生理问题……她白净的脸瞬间血红一片。 “你个小色狼!” 裴白玉气得跺了跺脚,伸手去揪陈小凡的耳朵。 陈小凡一边躲一边解释:“小姨,我说的都是……” “不要叫我小姨!” “咳咳,裴老师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阴阳互补是亘古不变的道理,你的痛经根源是虚火太旺,淤堵在宫内导致疼痛频发……” 陈小凡还没有解释完,就被裴白玉恼羞成怒打断:“你还说!马上给我住口!流氓!” 骂完后她似乎还不解恨,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陈小凡。 不过在刚才的追逐当中,她的浴袍系带已经松了,现在扔抱枕时胳膊一用力,直接将浴袍从中间崩开了。 陈小凡眼睛瞬间就直了,抱枕砸到他脸上都没反应,直勾勾盯着裴白玉的身体。 裴白玉感觉身体一凉,低头发现浴巾已经掉了,自己就像是剥光的羔羊,全都被陈小凡看得一清二楚。 “啊!混蛋,不准看!” 裴白玉尖叫一声,慌忙转过去蹲下身体,抓起地上的浴巾往身上裹。 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我已经捂住眼睛了。” 陈小凡嘴里这样说着,眼睛却一眨也不眨。 他望着裴白玉蹲下的背影,丰腴挤压出浑圆紧实的弧度,再往上是盈盈一握的软腰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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