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有埋伏!” 关关大郎感觉到危险,拼尽全力一矮身滚出去,险之又险的躲过两柄西瓜刀。 不过还有两根甘蔗粗的铁棍,不偏不倚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。 “啊!” “啊!” 伴随着两声痛哼,小泉大犬和鸩山雄大苏醒过来。 他们趴在关关大郎的身上,正好替他挡下了这两棍偷袭。 关关大郎快速转头看去,只见门口蹲着七八个彪形大汉,手中拎着一尺多长的西瓜刀。 他心里憋屈至极:“堂堂宗师,竟然派人在门口埋伏,简直有损高手的风范!” 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 赵轩被他们吓了一跳,明明跑出来的是一个人,怎么两棍砸下去变成了三个? 而且白天进入酒楼的不就陈小凡一个人吗? 不过他仔细打量三人一遍,发现里面根本没有陈小凡。 这三人其中两位带着头套,另外一个五官血淋淋的,怎么看都像是刚被人揍过…… “嗖!” 就在赵轩思索间,关关大郎突然一扬手,一枚梅花镖稳准狠地钉进他左肩膀。 一股锥心彻骨的疼痛传遍全身。 “啊!” 赵轩惨叫一声,捂住肩膀往后退了好几步。 他咬牙切齿吼道:“给我弄死他们!一个人都不留,全部沉进江里!” “一块上,给我杀!”保镖们纷纷大声怒吼,挥舞着手中西瓜刀砍向关关大郎等人。 他们几乎都是武者实力,动起手来带着凌厉的杀意,很快就和关关大郎等人战成一团。 “好戏开场!” 在战团正上方,陈小凡趴在五楼窗口看好戏。 刚才他发现赵轩等人偷摸过来,所以并没有阻拦关关大郎逃跑。 相比他亲自动手脏了手,他更喜欢看狗咬狗一嘴毛。 说起来今晚的事也是巧合,赵轩在酒楼内布置完煞气阵,没想到关关大郎会连夜摸进来。 更巧的是,赵轩误以为自己中招了,带人过来想对自己动手,又撞到夺路而逃的关关大郎。 双方在误判的前提下,就这样在门口杀红了眼。 “好像不太激烈啊。” 陈小凡摩挲着下巴,突然从墙上扣掉一块混凝土,对准下面的赵轩狠狠砸下去。 只听扑的一声,混凝土块正中赵轩脑袋,将他半边耳朵硬生生砸烂了。 “啊!”赵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 他捂住火辣辣的烂耳朵,咆哮道:“给我杀了他们,一个人一百万,一个胳膊三十万,一条腿四十万!” 在金钱的刺激下,那些保镖像是打了鸡血似的,一个个疯狂冲向关关大郎等人。 “啊——” 随着一声声惨叫,楼下的对战逐渐变得明朗起来。 虽然关关大郎底蕴深厚,但架不住赵轩保镖人数众多,不到三分钟就被打得浑身挂彩。 甚至小泉大犬胳膊都折了,一边打一边往黑暗中遁去。 “狗日的,这暗器上好像有毒,一定要把他们活捉住,不然你们可以去死了!” 赵轩感觉伤口酥酥麻麻,慢慢的半边身体都麻木了。 “混蛋,解药拿出来,饶你一条狗命!”保镖们知道虎爷的手段,一个个不要命地往关关大郎身上扑。 关关大郎知道情况不妙,脸上却傲然道:“八嘎,就凭你们这些废物,还想留下我?哪怕你们再多一倍人,我今天也可以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,突然朝远处的黑暗中狂飙而去,模糊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逃走!” “嗯?”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直接让赵轩等人目瞪口呆,这人刚放完狠话竟然逃跑了? “狗日的!” 赵轩终于反应过来,可惜关关大郎已经遁入黑暗,他们还真不一定能追得上。 就连陈小凡也微微一怔,没想到关关大郎竟会逃命。 眼看关关大郎就要消失,他再次抠下一块混凝土弹射出去,正中奔跑的关关大郎腰眼。 “啊!”随着一声凄惨的痛叫,关关大郎狗吃屎摔到地上,只觉得下半身彻底失去了知觉。 “卧槽,摔倒了?” 赵轩看到事情出现转机,立马带着保镖们追了过去。 可是翻遍关关大郎的口袋,他也没有找到解药的影子。 愤怒之下,赵轩冲小泉大犬和鸩山雄大吼道:“解药呢?梅花镖上的解药在哪里?” 小泉大犬出气多进气少,基本上咽气就是时间问题。 鸩山雄大勉强断断续续道:“解、解药已经用完了……需要关关先生重新调配,不过来不及了……调配需要六个小时,毒药再有三个小时就会发作……” “该死!” 赵轩惊恐地瞪大眼睛,随即声音怨毒道:“给他们沉江,统统沉江!一个活口都不留!” “明白!” 保镖们快速解决掉三个人,然后擦了擦手上血迹:“轩少,酒楼里的陈小凡怎么办?” “办你娘了个头!” 赵轩气得破口大骂:“赶紧带我去楚神医的医馆,再有三个小时就毒发了!明天再搞陈小凡的餐厅!” 保镖们分工明确,一半人立马护着赵轩去医馆,一半人带着关关大郎去沉江。 陈小凡暂时没有理会赵轩,尾随另一拨保镖来到温江边,亲眼看到关关大郎被他们沉入江底。 等保镖们离开以后,陈小凡潜入水中脱掉关关大郎的衣服,利用赤火真气蒸干消毒后穿上身。 然后掏出制作人皮面具的材料,凭着记忆做出了关关大郎的脸。 带上易容面皮后,陈小凡并没有回皇宫大酒楼,而是直奔关关大郎的和食料理店。 “夜色漫漫,无心睡眠……石原结衣夫人,我来找你了。” 根据关关大郎临死前的供述,他妻子石原结衣是一名下忍,同样任职于倭国御天原基因公司。 关关大郎已经一命呜呼,知道他来找自己的只有石原结衣。 如果不解决石原结衣,明天难保她不会搞出什么动静。 来到和食料理店,陈小凡轻车熟路翻过墙,踅摸到后院他们居住的房间。 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,突然房间内的灯亮了。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高挑女人,扭着软腰从隔壁房间走出来。 她留着齐耳的短发,五官明艳动人,身穿一件米白色的绸缎睡裙,随着走路鼓囊囊的粮仓上下颤动。 纤细柔软的腰肢下,是弧度诱人的丰满臀丘,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从裙摆中露出来,整个人透着妩媚而又利落的气质。 望着面前婀娜多姿的女人,陈小凡心里不禁呻吟一声:“这就是自己的……夫人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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