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半开玩笑道:“这次是免费救治,下次可就要收费了。” 赵棣等人脸色铁青,你汤姆还准备有下次? 王八蛋,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药,难怪萱姨那贱人不回赵家,看来是找到了来历神秘的靠山! 赵棣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钱帮主,棺材的事是个误会,这几位堂主的死真不是我们干的……” “住口!” 排云手直接打断他:“是不是你干的,等你死了下到地府,我兄弟自然会托梦告诉我!” 话音刚落,他猛地朝王朝劈头盖脸打去。 在陈小凡煞气珠的加持下,排云手一掌接连一掌挥出,打得原本强弩之末的王朝疲于招架,不到两分钟便哇地吐出一口鲜血。 “哈哈,不过如此!”排云手放声大笑起来,神色间充满了得意之色。 王朝听到嘲讽脸色涨红,突然看到不远处的陈小凡。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陈小凡面前堆笑道:“小兄弟,麻烦你也送给我一颗药丸吧。” 刚才排云手吃完药丸以后,伤势立竿见影恢复的画面,让他忍不住也想过来试一试。 陈小凡挑了挑眉道:“我凭什么要给你药丸?” “你……” 王朝噎了一下,随即指着排云手质问:“你刚才给他药丸了,凭什么不给我药丸?” 陈小凡神色淡然道:“我给他药丸,是因为钱帮主帮我说话,可是你主人嘴巴不干不净,对我们桃源商会萱姨无礼,我为什么还要给你药丸治病?” 王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忍住心头怒火道:“刚才只不过是误会……别忘了你是个中医,治病救人是你的天职。” 陈小凡若有所思道:“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,医生给病人治病天经地义……” “小兄弟!” 鼠钱紧张地开口道:“他在故意利用你的怜悯心!” 王朝赶紧反驳道:“钱帮主,你在道德绑架小兄弟!”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,陈小凡突然笑道:“不过,病人给医生钱好像也是天经地义,你准备花多少钱买药丸?” 王朝咬了咬牙说道:“我愿意花5万买一颗。” “5万?” 陈小凡再次掏出一枚药丸,从上面抠下来十分之一左右,懒洋洋地递给王朝:“这是5万块钱的药,先说好这个药量我不保证效果。” 王朝瞪大眼睛问道:“只有这么一点?” 陈小凡翻了个白眼:“我这种祖传的药方,可以帮助半步宗师疗伤,你觉得5万就能买一颗完整的?50万还差不多!” “这……” 王朝顿时说不出话来。 半步宗师身体比普通人强悍,受伤后治疗起来也更加棘手,一般来说想恢复需要很长时间,像陈小凡这样立竿见影的非常少。 这么一算,一颗药丸50万也不贵。 “好,50万我买一颗!”王朝一咬牙掏出支票,写下50万额度递给陈小凡。 “好嘞,钱货两清!”陈小凡喜滋滋接过支票,然后将煞气珠做成的药丸给了王朝。 这药丸几乎没有什么成本,煞气珠是破阵剩下的玩意,外面裹着的雪肤膏已经批量生产,相当于他白捡了50万元。 萱姨和雷岩终于明白过来,陈小凡为了先前送一颗药丸,原来是想让他们看一看疗效。 就像超市免费试吃一样,尝到甜头后自然会花钱。 “哈哈,排云手,你给我等着!” 王朝小心翼翼拿着药丸,斜眼看了排云手两眼,一仰头将药丸吞了下去。 他起身活动了几下身体,发现和受伤之前一模一样。 王朝一脸兴奋道:“哈哈,我也恢复过来了,感谢小兄弟的药丸!” 陈小凡适时地开口笑道:“我这里还有几颗药丸,过会儿谁需要尽管说,价格50万一颗,公开透明,童叟无欺!” 众人听到他当众推销,心里既生气又无可奈何。 “给我去死吧!” 王朝和排云手暴喝一声,将怒火发泄到对方身上。 两人很快再次纠缠在一起,刚服用过煞气珠的王朝,身法比之前更加神出鬼没。 排云手的掌力消耗本就大,连续两场殊死搏斗打下来,体内气血之力很快就跟不上。 “砰!”王朝猛地一扭腰,拳头狠狠砸中排云手胸膛,砰的一声将他砸飞出去。 这一次王朝用尽全力,竟然直接将排云手废了,彻底沦落成一个普通废人。 “该死!” 鼠钱枯瘦的脸皮狰狞起来,冲另一边的风神腿吼道:“我要他死!” “明白!” 风神腿话音刚落,人已经出现在王朝面前,两条奇长的腿连环踢出。 王朝原本经过殊死搏斗,整个人已经是疲惫不堪,此时再也躲不过风神腿全力一击。 “砰——” 一声沉闷的撞击。 王朝倒飞出去七八米,胸膛处凹陷一个大坑,竟然被风神腿一腿给踢废了。 “够了!” 眼前事态已经脱离控制,赵棣站出来沉声道:“钱帮主,你我各有一人受伤,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建议先停战。” 今天的变故超出他的预料,如果事情继续再闹下去,万一龙王出面他们赵家不占理。 “先还我五位堂主的性命,我再和你们赵家坐下来谈,不然哪怕龙王出面我也不怕!” 鼠钱眯眼冷冷望着赵棣,一副不拼到底不罢休的姿态。 听到龙王两个字,赵棣心里有些发虚。 他今天之所以他敢上门挑衅,完全是借着赵轩之死当幌子。 否则按照龙王定下的规矩,他们赵家主动挑事后果很严重。 不过,不知道当中发生了什么事,赵轩的尸体竟然变成金鼠帮五位堂主的尸体。 这一下,直接将他置于风口浪尖。 赵棣一咬牙说道:“钱帮主,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,让龙王知道对谁都不好,我们赵家可以出让一部分地盘。”biqubao.com 鼠钱明显有些意动,冷着脸问道:“哪里的地盘?” “该加一把火了。” 陈小凡望着两人准备和谈,悄悄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。 三分钟之后,外面突然再次喧闹起来。 “咦,又送来一口棺材?”听到众人的窃窃私语,大堂内鼠钱和赵棣不约而同望出去。 同样的黑漆棺材,同样的黄色寿字,让这场寿宴变得诡异起来。 “你们赵家欺人太甚!”鼠钱暴喝一声,身形一闪冲到棺材面前,一脚将棺材盖踢飞出去。 他伸头朝棺材内看去,突然三角眼露出震惊,只见里面躺着一具尸体,赫然是赵棣的义弟赵轩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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