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吊儿郎当男人的话,陈小凡心里不由得一动。 他本来找厂长谈收购的事,顺便帮李宝贵解决问题,正愁找不到人打探消息,没想到遇到一个内部人士。 “什么赚钱的活儿?” 陈小凡走到对方面前,掏出一根烟递过去调侃道:“食品厂除了当工人,还有啥赚钱的活儿?我又不是不认识老板。” “嘿嘿,你不认识老板,可你认识老板的小舅子啊。” 吊儿郎当男人接过烟点上,颇为装逼地吐了个烟圈。 “我认识谁……” 陈小凡话刚说一半,忽地诧异地看着对方:“难道你就是孔大茂,食品厂周老板的小舅子?” “你听说过我的名字?” 孔大茂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着陈小凡狐疑道:“你不是红泥镇的人吗?怎么知道我们大塘镇的事?” 陈小凡面不改色笑道:“大塘镇食品厂谁不知道?放在安水县也是数得上的大厂,你是周厂长的小舅子,我听过你的大名。” 他这番话完全是在胡诌,用来打消孔大茂的疑心,好打探更多食品厂的内幕。 “哈哈,没想到你们红泥镇也知道我。” 孔大茂夹着烟伸了伸胳膊,一副神气活现地吹嘘道:“不瞒你说,这个厂要没我出谋划次,我姐夫不一定能做这么大!” “那是当然,以后孔经理多带带我。”陈小凡敷衍了捧了他一句。 “看你这么上道,我给你个赚钱的机会,搞得好今晚带你去镇上红浪漫嗨皮!”孔大茂神秘兮兮道。 “什么忙?” “很简单,你去你们村里,帮我介绍过来一些工人。” 孔大茂一边吞云吐雾,一边咧着黄牙诱惑道:“介绍过来一个人,只要干够七天,我就给你五十块钱介绍费。十个人就是五百,五十个人两千五,和白捡钱一样,怎么样?” “你不会给人拉到缅北吧?” 陈小凡开了一句玩笑,感觉事情不太对劲。 大塘镇附近有好多村子,按理说不应该缺少工人,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招外镇人? 难道看自己帅,想让自己赚点钱? 而且当他知道自己是外镇人,立马流露出非比寻常的人情。 这种种反常叠在一起,陈小凡愈发感觉食品厂有问题。 “你可快别扯犊子了!”孔大茂斜眼瞪着陈小凡,有些不耐烦道:“我们厂用工需求量大,附近村子年轻人都出去了,要不是你才没这个机会,一句话干不干?” “干啊!”陈小凡咧嘴一笑:“我们村二十多个大劳力,今年还没出去打工,你厂里工作合适我一块叫过来。” “二十多个?”孔大茂一听脸上露出喜色,急忙催促道:“都叫过来,工作肯定合适,我带你看看我们食品厂的实力!” 他说完拉起陈小凡,在食品厂参观起来。 现在食品厂正好缺少工人,周围村子的人都不愿意来,他正愁找不到人来干活,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愣头青。 陈小凡一边走一边看,食品厂规模不大不小,该有的分区都很齐全。 因为年头的关系,不少建筑都有些腐化,但是不影响正常的运转。 只不过厂里的人很少,除了保安队几乎看不到工人。 “咦,工作区怎么上了一把大锁?” 两人走到工作车间区,一道大铁门挡住他们去路,门上还挂着一个拳头大的铁锁。 孔大茂脸色有些不自然,揽住陈小凡肩膀往其他地方走去:“工作车间有啥好看的?机器吵得脑袋瓜子疼,以后你只要能介绍过来人,根本不用来这里下力气……走,去其他地方再看看。”m.biqubao.com 陈小凡转头看了一眼大门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 …… 与此同时,在食品厂办公室内。 沙发上,杨春桃和秦轻眉并排而坐,对面是肥头大耳的厂长周立军,正端着茶杯边喝边打量她们。 眼前这两个绝色大美女,一见面就要收购食品厂,如果不是看她们都是美女,他早就喊保安队哄走了。 饶是他经常玩各种女人,也很少见这样的极品。一个脸上几乎没有表情,像是个冷傲的冰山女人,一个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,活脱脱的是个良家人妻。 如果能同时压到床上,那滋味给神仙都不当。 想到这里,周立军不自觉地夹了夹裤裆。 “周老板,收购你食品厂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杨春桃感觉浑身不太自在,尤其周立军侵略性的眼神,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 “咳咳!” 周立军回过神来,放下茶杯拉长声调道:“秦老板,杨老板,想收购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 杨春桃心跳加速问道:“周老板,你有什么条件?” 周立军往沙发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轻笑道:“我的食品厂可是老字号了,从以前生产各种水果罐头,到现在转型生产预制菜,一直走在大众需求的最前沿,谁接手都能马上赚钱……所以价格不合适我是不会轻易转手的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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