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看到谭青被拎起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这家伙仗着身份和体格,先是在银塔森林抢贵宾包厢,然后在倪婷婷赖掉赌约时,不分青红皂白让自己道歉。 最重要的是,陈小凡从眼里看到对潘梦颖的觊觎。 种种恶行积累下来,陈小凡准备用他来杀鸡儆猴。 “放开我,我可是崔少的人!” 谭青似乎感觉到不妙,扯着嗓子惊恐喊道:“你再敢对我动手,龙源商会竟会被夷为平地,后果你绝对承受不起!” 他后衣领被大发奎大手抓住,只能双腿不停的在地上乱蹬。 此时他才惊恐地发现,作为武者巅峰的修为,在大发奎手中竟然无法反抗,对方最起码是半步宗师的修为! 刚才偷袭陈小凡被打断腿,他没有顾得上思索这件事,现在感受到了浓郁的不安。 对方随时能将自己置于死地。 “我管你什么崔少不崔少,敢在擂台下偷袭我们龙源商会的人,今天必须要付出代价!” 大发奎阴森森一笑,孔武有力的臂膀夹住谭青胳膊,朝反方向用力一扭。 只听喀嚓一声脆响,谭青左臂扭曲成诡异的形状,赫然是被大发奎硬生生夹断了。 “啊!” 谭青脸庞瞬间狰狞起来,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 他的断腿刚被陈小凡接上,没想到手臂又被大发奎掰断,剧痛宛如密密麻麻钢针刺向大脑。 “放肆!” 崔光器又惊又怒,他没想到大发奎二话不说就动手。 谭青虽然来历并不大,可好歹也是北斗编外人员,怎么能让外人这么虐待? “我命令你,放下谭青!”崔光器大吼一声,挥掌朝大发奎心口重重拍过来。 “砰!” 大发奎同样一掌送出去,空气中发出沉闷碰撞声。 两个人齐齐往后退了几步,一时间都奈何不了对方。 崔光器眼里闪过一抹凝重,对大发奎厉声喝道:“我们的来历非常特殊,你敢在擂台上虐待谭青,过会儿必死无疑!” “擂台?” 大发奎嗤笑一声:“如果是擂台上面,你们打伤我再多的人,我连个屁都不会放!” 他伸手一指脚下的地面,冷冷道:“可是你睁大眼看清楚了,这是擂台下面。这家伙偷袭我们龙源商会的人,我只是在正当防卫!” “胡说八道!” 倪婷婷从震惊中回过神,声音尖锐地叫道:“我老公没有偷袭到陈小凡,你们就不能大度一点吗?非要把他折磨死才解恨?” 陈小凡笑道:“表小姨子,你这话就不对了,我们帮你老公治伤,你哪只眼看见我们虐待他?” 倪婷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:“陈小凡,你别给我装糊涂,我老公胳膊又断了!” 陈小凡一拍脑袋说道:“对了,胳膊的伤还没治,稍等一下。” 他再次从口袋里掏出古断续膏,如法炮制涂抹在谭青的胳膊上。 中途崔光器想要上来阻拦,却被大发奎踏前一步,将他硬生生逼得往后退去。 五分钟后,陈小凡再次治愈了谭青的胳膊。 退后一步,他笑吟吟对众人说道:“大家可以作证,他的身体安然无恙,千万别找我们碰瓷。” 谭青颤巍巍抬起胳膊,发现骨头竟然真愈合了,这让他心里既惊喜又恐惧。 短短几分钟时间,断裂的筋骨便能愈合,哪怕华佗在世也办不到。 一时间,谭青看向陈小凡的眼神充满畏惧。 “怎么可能?!”周围的人更是一阵骇然,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 只看到谭青断了腿和胳膊,不到半个小时便又痊愈了。 如果不知道双方有矛盾,他们都怀疑是谭青在演戏。 陈小凡突然淡淡道:“我和你女朋友的赌约,还没有兑现!” “你别太过分,刚才只是个玩笑,你打伤我老公还没找你算账!” 倪婷婷涨红了脸瞪着陈小凡,打死她都不可能给对方舔脚趾头。 “既然这样,那就继续吧。”陈小凡面无表情地说道。 他从来不是心狠手辣的人,可崔光器他们实在太过分,借着打擂台的幌子,将武馆的选手打得筋骨错位。 “好嘞!” 大发奎一个箭步来到谭青身边,再次将他牢牢控制住。 崔光器瞪大眼睛吼道:“你们是不是疯了?!”biqubao.com 他不知道陈小凡涂抹的药膏,为何能让人骨头快速恢复,但是他知道谭青如果再挨打,精神绝对会崩溃。 哪怕身上的伤痊愈了,可受伤时的痛楚折磨,却会一直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中。 再这样下去,谭青身上看不到一丁点伤,但大脑却会被摧残成白痴。 “差不多可以了,你再对谭青虐待,哪怕用我的人情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 就在这时,项天歌走到陈小凡身边提醒道。 “你多虑了,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。”陈小凡一脸无辜地笑道。 项天歌不禁脸上露出担忧之色。 在他看来,陈小凡为了暂时的痛快,彻底将秦长陵得罪死了。 与此同时,接到电话的秦长陵火速赶过来。 好巧不巧,在龙源武馆门口碰到了郝玉阁。 秦长陵阴沉着脸道:“陈小凡指使龙源武馆的人,把北斗编外人员腿打断,这次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他。” 郝玉阁皱着眉头没有说话。 北斗和昆仑有严格规定,内部人员不得互相厮杀,更不能做出虐待围殴的情况。 没想到陈小凡这么冲动,竟然忍不了对方的挑衅,这下子就连他也感到无比棘手。 郝玉阁突然停下脚步,凝视着秦长陵说道:“我觉得没有谈不成的事,你可以提出你的条件。” “想让我不上报这件事?” 秦长陵冷笑一声:“很简单,把早上让我赔偿给你的功勋一笔勾销,再按照之前约定的功勋数量给我!” 郝玉阁回到省城乃至燕京,唯一依仗便是手里的功勋。 这次正好借着谭青受伤的事,把郝玉阁父女两人后半辈子摁死在温阳市。 “好!我答应你!”郝玉阁想都没想点头道。 “哼,一个小白脸而已,竟然值得你这么看重!”秦长陵微微有些意外,但是很快冷嘲热讽了一句。 “别废话,先去救人!”郝玉阁沉声说道。 话音刚落,武馆内响起谭青杀猪般的惨叫。 秦长陵和郝玉阁双双变色,迫不及待地朝事发地冲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565/7525189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