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洞下面的空间非常狭小,左右两边石壁布满犬牙交错的石刺,只能容许两个人肩并肩通行。 由于葛素素他们四人带着行李,因此呈单排都跟在陈小凡身后。 此时陈小凡踩到骷髅头,下意识在原地停了下来,加上地窟内光线暗淡,导致葛素素一不留神撞上他的后背。 “哎哟!”葛素素呻吟了一声。 陈小凡却是浑身一震,只觉得一股柔软弹性从后背传来。 葛素素身材本来就很火爆,胸口用力撞到陈小凡背上,如同两人身体夹着两个波波球。 陈小凡感受着说不出的美妙,软软弹弹的像是在按摩一样。 他情不自禁蠕动一下后背,只觉得波波球也跟着变了形…… “啊!”biqubao.com 突然葛素素尖叫一声,后退两步用胳膊护住胸口,红着脸羞怒地瞪着陈小凡:“陈小凡,你想干什么?!” 在这个昏暗阴森的地窟内,葛素素精神可谓高度紧张。 项天歌就是在这里失踪的,到现在连人影都没见到,导致她心里满是忐忑不安。 偏偏这个时候陈小凡突兀停下,吓得她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 刚准备询问发生了什么事,却发现陈小凡用后背蹭她胸口……这让葛素素瞬间又羞又怒。 “呃……” 陈小凡转过头尴尬地笑了笑,伸手朝地上骷髅头一指:“我踩到了这个……” “别给我转移话题!” 葛素素一脸愤愤,余光仍然顺着他手看过去。 这一看葛素素瞬间毛骨悚然。 只见地上一个森白的骷髅头,龇着两排开叉到耳根的牙床,像是在对她露出微笑一样。 眼睛和鼻子是三个婴儿拳头大的黑窟窿。 天灵盖还被陈小凡踩碎了,看起来要多瘆人有多瘆人。 “嗷——” 葛素素吓得一蹦三尺高,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到陈小凡脖子里,娇躯仿佛触电似的不停发抖。 陈小凡下意识托住葛素素,入手处传来一股浑圆弹性,比刚才她胸口规模还要大。 低头一看,原来葛素素抱住自己脖子,而他正好托住了她的丰臀。 “陈小凡,马上放开素素!” 崔光器看到两人的亲密动作,脸一下子阴沉下来。 葛素素是他崔家联姻的对象,虽然到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,但心仪的女人和男人搂搂抱抱,让他有种戴绿帽子的耻辱感。 “不好意思,我、我刚才太害怕了……” 经过崔光器这一嗓子,葛素素从慌乱中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紧紧搂着陈小凡,就像是向男朋友撒娇的情侣一样。 关键是臀部敏感处一阵灼热,不用看也知道是陈小凡的大手,这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葛素素慌忙从陈小凡身上下来,红着脸捋了捋耳边的头发,转移话题道:“这个骷髅头是怎么回事?不会是项天歌的吧?” 陈小凡下意识搓了搓手,感觉还残留着一丝温热。 他看向骷髅头若有所思:“不清楚,估计是被困在地窟的人吧。” 话音刚落,崔光器便毫不留情地嘲讽道:“简直是胡说八道,这里又不是墓穴,怎么会有骷髅头?” 墓穴? 陈小凡心里一动,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 他刚下到地洞里,就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。 很符合墓穴阴暗潮湿不详的特征。 而且石壁上有人为开凿的痕迹,说不定真是一座藏在山里的墓穴 要知道卧龙山风水位置极佳,在被人布下囚龙锁脉风水困局之前,福泽了桃源村成百上千年。 说不定真有古代寻金点穴的风水师看中了这里? 项天歌爷爷是地质勘探队员,一辈子肯定和墓穴打过交道。 项天歌在这里“失踪”,不排除是故意藏在这里躲避兽潮。 “怎么没话说了?” 看到陈小凡沉默不语,崔光器自以为是地冷笑道:“这个骷髅头,说不定是你偷偷带进来,趁我们不注意放在地上,目的就是占素素的便宜,然后恐吓我们再勒索一笔钱!” 陈小凡像看弱智一样看着他:“蠢货!我来的时候连包都没带,能藏到哪里偷偷带进来?” 崔光器瞬间涨红了脸,像是被人捏住脖子的公鸭一样。 他只顾着贬低陈小凡,却忘了对方根本没带行李。 谭青在旁边帮腔道:“万一你提前踩好了点,故意在这里放的骷髅头呢?” 陈小凡冷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欧阳前辈泄露考核内容了?” 谭青赶紧摇头否认:“我、我……没有这个意思!” 开玩笑! 他又没有吃熊心豹子胆,哪敢质疑欧阳志泄露考核? 这一口黑锅能要了他的小命! 陈小凡瞥了他们一眼,淡淡道:“愿意跟着就闭上嘴,不愿意跟着自己回去!” 崔光器眼里闪过一道寒意,他才是这个团队的老大,什么时候轮到陈小凡发话了? 正准备发怒的时候,周阳凑过来低声劝道:“崔少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 崔光器瞬间明白他的意思。 这一趟他们目的是陈小凡的秘药,此时这个地方并不是动手的机会。 崔光器恨恨看一眼陈小凡,暗想等到了荒牢山以后,一定要让你跪地自扇耳光求饶!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,陈小凡继续往地窟深处探索。 可是走出去七八步后,陈小凡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 他转头看着自己踩碎的骷髅头,若有所思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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