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源小医农_第1000章 地髓炎乳,阴阳血丸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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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是……地髓炎乳?”
  陈小凡盯着乳白色的液体,脑海中浮现出传承里的记载。
  据说在大山龙脉附近,一旦出现极热的环境,龙脉之气和极炎之物便会诞生出地髓炎乳。
  一旦出现极冷的环境,龙脉之气和极寒之物便会诞生出地髓冰晶。
  眼前这些牛奶白的液体,显然就是罕见的地髓炎乳。
  陈小凡本来以为只是传说,没想到见到了真实的东西。
  因为想要形成地髓炎乳,或者说地髓冰晶,对周围环境要求非常苛刻。
  首先必须有龙脉之气经过,其次正好有火山或者冰川,而且要经过很多年才能形成。
  火窟里这一小洼炎乳,最起码积累了几十年。
  传承中记载地髓炎乳可入药,可锻造兵器,是世所罕见的天材地宝。
  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,确实九死一生的毒药。
  无论是地髓炎乳还是地髓冰晶,都能摧枯拉朽破坏人体的生机。
  但是对于陈小凡来说,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
  地髓炎乳含有阳罡之气,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。
  等他集齐五行真气以后,再摄入地髓炎乳便能蜕变……
  “嗖!”
  想到这里,陈小凡屈指一弹,一枚金针没入抬他的野人膝盖。
  那野人双腿一软,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,正好和项天歌肩并肩。
  陈小凡压低声音问道:“项三鹅,你来这里是不是为了治病?”
  “嗯?!”
  项天歌脸色瞬间大变。
  他没想到陈小凡竟会发现这个秘密,不过仍然嘴硬道:“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  陈小凡意味深长道:“你还欠我一个人情,如果你信守承诺的话,就把关于野人部落地底火窟知道的全告诉我,如果不信守承诺……”
  他耸了耸肩膀,一脸无所谓道:“那就当我没有问。”
  项天歌脸色变幻了几下,最终叹了一口气:“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秘密,给你说了也无所谓,我确实是来这里治病的……”
  在项天歌言简意赅的叙述中,陈小凡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。
  上个世纪,项天歌的爷爷作为地质勘探队员,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原始部落。
  当时正好遇到上一任公主,掳掠外来人交媾繁衍后代。
  他爷爷很不幸被俘虏了。
  同样被带到这个地底火窟,被野人强迫喝下地髓炎乳。
  但是当时遇到火窟异动,类似于火山喷发的动静,他爷爷阴差阳错逃了出去。
  侥幸捡回一条命,但是落下了沸血症的毛病。
  整个人阳罡之气特别旺盛,无时无刻都想着和女人发生关系。
  在这种折磨下,项天歌的爷爷一年后就死了。
  等项天歌出生以后,发现地髓炎乳的后遗症也遗传了下来。
  因此他借着这次北斗考核,希望能再次来到野人部落,找到治病的解药。
  白天他被崔光器追踪时,故意跑到野人部落活动地界,结果如愿以偿被野人抓了过来。
  陈小凡听到这里恍然大悟,难怪项天歌熟悉野人部落,但还是被野人给抓过来了。
  原来他是想来火窟找解药。
  “我爷爷临终前留下遗言,他说毒药附近肯定有解药,他怀疑解药就是和野人交媾,所以我才过来。”
  项天歌一口气说完经过,嘴唇干得都裂开了口子。
  “你爷的想法错了!”
  陈小凡听完摇摇头道:“这种地髓炎乳不是药材,而是一种天材地宝,根本不存在什么解药。”
  项天歌半信半疑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  陈小凡咧嘴一笑:“因为我是医生,很清楚你的病症,绝不是交媾可以治好的。”
  项天歌撇了撇嘴:“你不会是怕我和你争野人部落的公主吧?”
  昨晚营地遇到野猪群和瘴鳞蛇,项天歌从帐篷里地洞下了地窟,因此没看到陈小凡用秘药驱虫。
  自然也不相信陈小凡的医术。
  陈小凡一脸无语:“随便你,等你想治病了,记得带钱去找我。”
  话音刚落,野人齐刷刷将他们几个放下来,解开木棍上的绑着手脚的绳子。
  “死哦服务呢看过你晚上婆乸森!”
  格日勒塔娜挥了挥手,几个野人立马掏出陶土碗,小心翼翼地去盛地髓炎乳。
  那陶土碗虽然丑陋,但隔热效果非常好,没有被地缝岩浆融化,几个野人都顺利盛到了一些。
  “格日勒塔娜!”
  野人忌惮地看着地髓炎乳,等待部落公主发话。
  “内受理费哈打工魂!”
  格日勒塔娜扫过陈小凡等人,对着野人们挥了挥手。
  陈小凡看着走过来的野人,听到葛素素焦急道:“不好,这个公主下令,要把这些东西喂给你们!”
  求之不得!
  陈小凡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充满了期待。
  虽然现在五行真气还差黄土真气,但是提前在体内储备一些地髓炎乳应该没问题吧?
  一个野人端着陶土碗过来,粗鲁地碰了碰陈小凡嘴巴,示意他张开嘴赶紧喝下去。
  陈小凡近距离看着地髓炎乳,感受到一股火热在其中涌动。
  普通人哪怕喝进肚子一滴,估计血液都会烧坏五脏六腑。但是如果能扛过炎乳焚体,男人那方面会变得无比坚挺。
  没想到格日勒塔娜小小年纪,对男女之事的胃口还挺大。
  掳掠外来人喝完交媾……不知道是她的特殊要求,还是她们部落的族规。
  陈小凡张开嘴喝了一口地髓炎乳,顿时一股灼热感从喉咙烧进胃里。
  如同硬生生吞服了一块火红的木炭。
  那高温从胃里蔓延出去,沿着五脏六腑进入血液,最后将皮肤烧得通红。
  “滚开,我不喝这东西,拿开……呜呜呜……咕嘟!”
  另一边崔光器惊恐大叫。
 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,但是能感知到澎湃的热流,岩浆里的东西是人能喝的东西吗?
  谭青和周阳同样抵死挣扎。
  但是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。
  野人粗暴里捏开他们嘴巴,就要将地髓炎乳灌进时,突然一道黑影从野人面前一一掠过。
 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,只见扮作野人的上杉武夫手中端着六个陶土碗,脚下躺着一动不动的红鸾。
  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华夏语,酣畅淋漓地大笑道:
  “你们华夏的好东西,被你们喝了简直浪费,还是让我来制作九菊一派的阴阳血丸吧!”
  他低头看向手中陶土碗,只见五个碗内装着地髓炎乳,第六个碗内却是空空荡荡。
  “嗯?你把地髓炎乳喝了?!”
  上杉武夫双目如电,冷冷地射向陈小凡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喝了地髓炎乳你会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……
  他停顿了一下,残忍地笑道:“算了,用这个阴煞之体的女人血肉,和你的血肉搅拌在一起当辅料,应该能把这些地髓炎乳炼成几颗阴阳血丸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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