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萱姨直截了当询问,陈小凡不禁苦笑一声:“其实消息还挺灵通的……其实也不是要去报仇,主要是去办其他的事情,顺便找秦内景聊一聊。” 他本来不打算告诉众女,以免她们为自己担心,没想到她们竟然猜了出来。 谢珊顿时有些紧张道:“我们现在活蹦乱跳的,比以前修为还提高了,你不用替我们出头。” 她很清楚郝玉阁的能量,可怜他在秦长老面前都吃瘪了,说明对方的背景不是一般大。 哪怕知道陈小凡修为通天,她也下意识他的安全。 陈小凡眯起眼睛说道:“在我女人受伤的时候,秦内景本可以让九天柱出面,可是因为死仇放任倭国人胡来,这笔账我是一定要算的。” 于公,秦内景不配当昆仑长老。 于私,谁敢阴宗师之上的女人? 众女见陈小凡心意已决,知道再怎么劝都没有用,一时间全都变得忧心忡忡。 陈小凡见气氛有些低沉,笑着安抚道:“若薇家就在燕京,我还认识了楚家,都会尽最大能力帮助我。” 众女闻言松了一口气,陶家和楚家她们都听过,在燕京也是数得上的家族。 如果这两家能伸出援手,最起码陈小凡做事会顺利很多。 雷岩眼神凝重道:“要不我带人跟你一块去?下午那个公输皓峰明显不服气,我怕到时候会给你添麻烦。” 陈小凡拍了拍他肩膀,半开玩笑道:“我带上你,到时候还要保护你,麻烦不麻烦?” 雷岩老脸一红,这才想起陈小凡的修为,早已不是他能仰望的高度。 自己一个半步宗师巅峰,连宗师的门槛都没摸到,居然要去帮斩杀两个宗师的人? 岂不是令人笑掉大牙! 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只见陈小凡笑着拿出一个瓷瓶:“你们的修为,确实该提升了,这小半瓶培元丹留下来,你们修炼的时候服用,能够夯实身体道基,增加突破宗师的概率。” “增加突破宗师的概率?” 雷岩脸上露出震惊之色,下意识咽了一大口口水。 这种反应,和周神通几乎一模一样。 因为对于武道中人来说,能够提升修为的丹药少之又少。 而让人有望突破宗师的丹药,更是只存在于传说当中。 如果说气血丹已经够稀罕,那培元丹则是接近于仙丹。 多少人梦想成为宗师,但除了自身修炼以外,还需要机缘巧合的悟道才行。 这也是各个国家宗师级别高手稀少的原因。 可陈小凡炼制的培元丹,不仅能够治伤延长寿命,还能提高晋升宗师的机会。 关键是陈小凡一拿就是小半瓶,这传出去绝对会在江湖上引起腥风血雨。 不过雷岩却是咬牙道:“不行!这些丹药太贵重了,给我用简直太浪费了,让萱姨她们提升修为,可以增加自保能力……” “什么浪费不浪费的!” 陈小凡打断雷岩的话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这些培元丹就是给你们的,我有其他办法帮萱姨她们提升修为,不用你操心了。” “其他办法?”雷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 萱姨等女俏脸泛起红晕,她们知道陈小凡说的是双修。 其实在几个小时前,她们已经和陈小凡翻云覆雨。 现在听到陈小凡要去燕京,刚恢复好的身体再次蠢蠢欲动。 陈小凡看到她们媚眼如丝,顿时明白自家田地又该浇灌了。 于是一脸认真对雷岩道:“这些培元丹,给大发奎他们分一些,还可以碾碎奖励给亲信弟子……走之前我要给你们炼制一些玉符,你先回去吧。” “好的!” 雷岩一脸激动,小心翼翼将培元丹贴身放好,接着挺直腰板保证道:“小凡,我一定努力修炼,早日突破宗师,对得起你的培元丹。” 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 “只要有我在一天,绝不允许任何人对龙源商会不利,不管是其他家族还是北斗昆仑。” “呃。” “再有织田圭太这样的敌人,除非是踩着我的尸体,否则没有人可以动萱姨她们……” “不会了,我会给你们留玉符。” “还有你交代让打听的事情……” “有完没完了,赶紧滚蛋!” 陈小凡一脚踹在雷岩屁股上,将他直接踹到了院子里。 大晚上不赶紧回去搂媳妇睡觉,在这里表什么忠心? 你自己不度春宵,别耽误我分别前的温柔一枪啊! 陈小凡“送走”雷岩以后,众女心领会神地起身回房。 由于潘梦颖也住在这里,所以她们没办法一起打扑克,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。 黎明前的黑暗,陈小凡穿梭在各个房间,给萱姨、谢涵和杨辰月好好补了一课。 这次他毫不吝惜元阳,用双修给她们疯狂增长修为,直到半步宗师巅峰才停下来。 如果被武道界知道,恐怕一个个会气的吐血而亡。 半步宗师巅峰啊! 那可是宗师之下的最高境界,放在燕京大家族也是座上宾,呼风唤雨的巅峰存在。 他们九成人穷极一生,也达不到的境界! 萱姨她们一晚上就水到渠成了,简直是杀人诛心! 欧阳震驭兽驭了大半辈子,也徘徊在半步宗师中期,还是陈小凡帮他们恢复身体,这才勉强达到了半步宗师巅峰。 幸亏最近他出去执行任务了,否则看到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半步宗师巅峰,估计整个人都要被打击傻了。 就在陈小凡萱姨她们双修时,潘梦颖抱着膝盖坐在大床上,呆呆地望着房门方向。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,她的房门并没有上锁,只是虚掩着一推就会开。 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睡意,仿佛只是在等一个时机,等一个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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