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不由得想入非非。 从出租车司机的言谈表情来看,云上人间显然是个娱乐场所。 而云上人间的老板年荷姐,和郝玉阁让自己联系的苏云荷名字很像。 郝玉阁在燕京留下的秘密消息网,便是由苏云荷在经营。 “师傅,我们刚从外地过来,对云上人间不是很熟悉,能不能多介绍介绍?” 后排的杜火淦察言观色,立马接过话询问道。 他并不清楚陈小凡的目的,但能看出陈小凡对云上人间感兴趣。 “云上人间是咱们东城区有名的娱乐场所,集酒吧、商务KTV等休闲娱乐于一体,里面定时举办的各种活动,深受年轻男女喜爱,而且商K的美女质量都很高!”司机师傅滔滔不绝介绍道。 “哼,腌臜!”苗苗抱着胳膊冷哼一声。 虽然她现在只有十岁出头,但心智远比同龄小孩成熟。 再加上她曾经是巫蛊十二峒总峒主,接受过三教九流各种各样的教育,对云上人间的定位自然再清楚不过。biqubao.com “小妹妹,你可能想错了!”司机师傅一边开车,一边笑着解释道:“云上人间可不是那种地方,听说里面的商K很干净,凭才艺和娱乐项目吸引的顾客。” “听说?”陈小凡挑了挑眉:“你不会没去过吧?” “呃……” 司机师一脸尴尬道:“我哪有去消费的钱啊,那都是上流社会交流的地方,我就是道听途说。” “云上人间老板娘荷姐,你了解多少?”陈小凡随口问道。 他对荷姐的性格一无所知,也不清楚对方的喜好禁忌。 毕竟要靠荷姐打探一些消息,所以提前了解有备无患。 别看出租车司机喜欢侃大山,但是他们经常在城市各处跑,对各种小道消息都很灵通。 司机师傅一脸神往道:“荷姐这个人吧,听说人很漂亮,身材很好……咳咳,能力也非常强,能在燕京把云上人间做起来,绝对不是普通女人……” 突然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有些小道消息说,荷姐背后有靠山,是很厉害的大人物,具体的就不清楚了。” “我们只知道,荷姐会收留一些孤儿,给他们吃穿住宿上学,还可以带到云上人间干活。” “有些人说荷姐在做好事,有些人说荷姐是人贩子,为了培养姿色更好的人……” 在司机师傅的叙述中,陈小凡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漂亮性感,在三教九流中长袖善舞,背后有人撑腰的女强人形象。 对于荷姐和苏云荷是否是一个人,陈小凡愈发感到好奇了。 他之所以要找云上人间苏云荷,是想通过消息渠道打听一些隐秘的事。 若是单纯找秦内景报仇,根本没有必要这么麻烦。 这一趟来燕京,陈小凡有好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做。 一是找到昆仑燕京负责人秦内景,清算他不仅不派人阻止织田圭太,反而要把责任推卸到自己头上。 二是帮楚紫月爷爷治病,借助楚家的势力打探消息。 三是向皇甫大磐讨要一百亿买命钱。 四是帮苗苗找上官家族报灭门之仇。 五是借助苏云荷、楚家等多方力量,打探想要谋杀自己的燕京神秘女人的线索。 六是等待十年一度的九玄门收徒活动,趁机找到九玄门的所在地,搞清楚布置囚龙锁脉风水困局的老道士。 除此之外,还要帮陶若薇解决她和上官宵联姻的事,以及找机会打听自己的身世。 思索间出租车停了下来,司机师傅指着路边的招牌:“小兄弟,这就是你要找的云上人间。” 陈小凡扭头一看,见到一个造型现代的娱乐会所出现在面前。 不同于富丽堂皇的酒吧和会所,云上人间的外立面别具匠心,有种极简主义和现代风格糅合的感觉。 这种与众不同的设计感,恰恰正中年轻男女的下怀。 在会所外立面上,云上人间四个变形艺术字格外醒目。 此时天色刚刚擦黑,门前便停了不少豪车。 穿着清凉的美女三五成群,在男人的陪同下正往里面进。 陈小凡付过钱以后,带着苗苗、杜火淦和大公鸡下车。 “轰——” 推开门走进去,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迎面涌来。 陈小凡放眼望去,在五颜六色的灯球下,年轻男女跟着劲歌节奏肆意扭动身躯。 空气中混合着汗水、烟草和荷尔蒙过剩的味道。 最前方的高台上,一个飒爽的的DJ美女正在打碟。在她背后,六个衣着性感的短裙美女,正在表演高难度快节奏舞蹈。 舞蹈下方是开放性舞池,众人跟随着节奏疯狂起舞。 陈小凡目光一掠而过,掏出手机拨打苏云荷的电话。临走前郝玉阁给了号码,让自己到了燕京联系她。 结果等了大半分钟,电话那头却没有人接。 他又打了两个,苏云荷仍然不接电话。 陈小凡皱了皱眉,索性拦住一个路过的女服务员,直接问道:“你好,我想问一下苏云荷在不在这里?” 那服务员呆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陈小凡会找这个名字。 她古怪地打量一番陈小凡,竟然直接跑了。 “嗯?” 陈小凡大为不解,看到女服务员走到一个黑色劲装大汉面前,扭头指着自己方向说了一句。 那黑衣壮汉立马抬起头,目光犀利地看了过来。 很快黑衣壮汉点点头,示意女服务员先去招呼其他客人,而他却走到陈小凡面前。 他先是从上到下打量一番陈小凡,接着又看了看杜火淦和苗苗,最后目光停顿在大公鸡身上。 “小子,你是什么人,谁让你过来的?” 黑衣壮汉眼神锐利,浑身肌肉紧绷,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。 而且他体内气血旺盛,赫然是半步宗师初期的修为。 云上人间随便一个保安,居然是这种级别的高手,不愧是燕京啊。 “嗯?”陈小凡不紧不慢道:“我有一个朋友,认识云上人间的苏云荷,这次来拜访她是想……” “放肆!荷姐的大名,也是你小子能叫的?!” 黑衣壮汉阴沉着脸质问道:“老实交代,是谁让你来云上人间砸场子的?!” 气势汹汹,来者不善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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