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陈小凡对殷铁律尸体的呼喊,天牢内囚徒满脸愕然。 这家伙也太损了吧? 脑袋被人拍成血雾了,可不就是掉头就睡吗? 死人还怎么能高兴? 看着殷铁律的无头尸体,众多囚徒舔了舔脸上血迹,感到一股酣畅淋漓的报复感。 这狗东西仗着秦家撑腰,平常没少在天牢折磨他们,几乎每个人都被他搜刮过。 现在死得不能再死,总算出了心中一口恶气。 不过兴奋过后,他们心中又冒出一股寒意。 这个陈小凡居然敢在天牢内杀昆仑执法队员,不要命了? 要知道,哪怕阎王这种心狠手辣的摸头,在面对殷铁律羞辱时,也选择了息事宁人。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毕竟他们都是囚徒。 可陈小凡居然大开杀戒,若是昆仑高层迁怒下来,恐怕他们整个牢房的人都要被连累! 连阎王都面露惊愕,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。 十几个呼吸后,阎王眯眼打量着傀儡女尸,失声叫道:“竟然是傀儡尸! 你不光是医武双修,还是一名傀儡师?” 他毕竟是见多识广的阎王,很快就认出傀儡女尸不是人,是一具被人操控的傀儡。 “阎王老大,傀儡师是什么?”牢房内有人迷茫道。 “傀儡师是一种邪祟修者。” 阎王转头盯着陈小凡,眼神复杂道:“据说傀儡师有一种秘术,将尸体浸泡在药水中,终年不腐,肉身强横。 然后用操控傀儡尸体去迎敌战斗,十分诡异强大。” 此时阎王心情无比复杂。 原本以为陈小凡医武双修,杀他易如反掌。 没想到陈小凡居然是诡异稀少的傀儡尸。 “嘶!” 牢房内囚徒纷纷倒吸凉气。 先前询问的人羡慕道:“这样一来,傀儡师岂不是无敌了?控制几十个傀儡尸体出动,哪怕半步宗师巅峰也能磨死。” “杂而不精,多而不通。” 阎王擦掉脸上血迹,看向僵立在牢房外的傀儡女尸:“对于傀儡尸来说,最忌讳的就是贪多! 傀儡师控制傀儡尸体,必然要消耗心力神念。在修为没有提高之前,根本没有能力操控太多傀儡尸体。 但是修为提高上来,与其花费心力操控太多尸体,倒不如把一具傀儡尸体炼制到更高境界!” “傀儡尸体也可以变强?”牢房内众人目瞪口呆。 在他们看来,尸体死前是什么修为,自然永远停留在该修为,怎么能像活人一样晋升? 阎王幽幽道:“普通傀儡师确实是这样,不过据说有些特殊傀儡师,可以凭借秘传提高尸体修为,例如燕京九大豪门之一的秦家。” 陈小凡扫了阎王一眼,颇有些意外:“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。” 傀儡控尸术非常小众,不仅是因为传承保留的不多,更因为在昆仑的高压之下,很难获得修为高的好尸体。 久而久之,傀儡师这种和降头师、巫蛊师类似的传承,只掌握在一些宗门和大家族手里。 “年轻人好魄力啊!” 阎王望着陈小凡,露出一抹赞许之色: “本来我打算让其他囚徒拖着殷铁律,给你创造帮我治伤的机会,没想到你竟然直接杀了他!” 陈小凡斜眼看了阎王一眼:“我说过要帮你治伤了吗?” 阎王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陈小凡是这副态度,于是声音低沉地笑了起来: “小子,你不会是觉得仅凭一具傀儡尸,就能逃出天牢吧?” “哪怕没有傀儡尸,这天牢我也来去自如。” 陈小凡一脸淡然道。 昆仑这座天牢虽然很隐秘,又布置了许多符文机关,但对陈小凡来说形同虚设。 若不是为了找秦内景,他早就从牢房出去了。 不过算算时间,也该有人听到动静了吧? “轰轰轰!” 思索间地面微微颤动起来,牢房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阎王不由脸色大变:“快,昆仑执法小队来了! 帮我搞定符文锁链,压制住腿上的伤势,你还有机会活着走出去,不然肯定死无葬身之地!” 陈小凡置若罔闻,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 五六个呼吸过后,只见在秦天翔和杜衡的带领下,一众昆仑执法小队气势汹汹赶来。 杜衡手握玄铁锁链,在岩石地面拖出一串火星。 他身后的十一名执法队员,拎着三尺多长的铜锏。 一股肃杀的气氛瞬间笼罩这一层天牢。 原本趴在牢房前看热闹的囚徒,立马像乌龟似的的灰溜溜缩了回去。 刹那间,走廊内只剩下傀儡女尸呆愣在原地。 “果然在这里!” 秦天翔在牢房前七八米处停下,一眼就看到殷铁律的无头尸体,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。biqubao.com “该死,你竟敢操控傀儡女尸杀了殷铁律!” 秦天翔双眼似欲喷火道。 本来他仗着二爷爷的威名,私自调动杜衡的执法小队抓捕陈小凡,遮掩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。 可死了一名执法队员,问题的性质就变了,哪怕是他也不好对昆仑交代。 “身为昆仑执法者,忘记初心,自甘堕落,沦为豪门家族的狗腿子,不杀他留着过年?”陈小凡站来牢房内淡淡道。 “杀害昆仑执法者,炼制傀儡尸体,罪上加罪,罪无可赦——当诛!” 杜衡声若雷霆,胳膊上的玄铁锁链陡然绷直,宛如一柄锋利的漆黑长枪。 一股煞气从锁链上弥漫出来,直指陈小凡咽喉。 “慢着!” 秦天翔突然拦住杜衡,对陈小凡冷冷道:“交出你的傀儡控尸术,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痛苦。” 其实他心里万分震惊,傀儡女尸所在的实验室,距离陈小凡所在牢房足有百十米。 寻常傀儡师根本无法在这种距离下控制傀儡尸体。 可陈小凡不仅做到了,而且还控制傀儡女尸杀了一名执法队员,这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! 陈小凡没有回答他,而是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二爷爷秦内景在这座天牢里吗?” “放肆!就凭你,也配提我二爷爷的名字?”秦天翔怒吼一声。 他二爷爷是昆仑长老,仅次于昆仑九天柱,岂是谁能随便直呼姓名的? “那好吧,只能废了你,让秦内景自己出来了。” 陈小凡叹了一口气,挥手往傀儡女尸体内打入一缕五行真气。 “轰!” 傀儡女尸体内阴煞爆发,整个人在地上重重一点,猛地朝杜衡的执法小队冲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565/7882474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