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眼前的一幕,这也太诡异了,明明视频中记录着他进入了赵明贞的房间,并没有出来,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? 我钉在原地,怔愣的望向他,他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我,然后缓缓的站起身。 下一秒,我‘哇’的一声大哭,跌跌撞撞的向他扑去,投进他的怀抱,双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,挂在他的胸前,哭的风雨飘摇。 演吧!我倒要看看,究竟谁的演技更胜一瞅。 邓佳哲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,随后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腰,垂眸审视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。 “老公……你去哪了,我找不到你,有人追我……还,还用针刺我!”我飚着演技,嘴里不停的倾诉着,“我的头好痛,他们扎我……扎的我好痛。你不要丢下我,不要啊……” “不哭,不会的,我在的,我不是在这里吗?”他的大掌在我的后背上轻抚着,温声的安慰着。 “我找不到你,你不在,你究竟去哪了?”我不依不饶的轻捶着他的前胸,“有人欺负我,……四处漆黑,好黑,我好怕,我看不到你!” 我故意语无伦次的胡诌,但是却是真哭,我不相信,这个温暖的怀抱已经不再属于我,这个家,不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?那个对我呵护有加的男人去哪里了?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?几天来积累的委屈,恐惧,无助,都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。biqubao.com “为什么?……”我差点吐出心里话,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 “啊……”我嚎哭着掩饰自己的失言,抬手摸着被刺的部位,“这里,很长的针,扎……扎进去,好痛!” 撕心裂肺的痛哭让我弱不禁风的身体急速透支,身体不自主的瘫软下去,我感觉自己的已经到了晕厥的边缘,心脏狂跳的频率高到我想呕吐,嗓子眼腥咸。 “妮妮,别哭了,听话!”邓佳哲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状态不对,我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下滑,他赶紧抱着我大步走回我的房间,平方在床上,然后去开了灯。 我依旧痛哭着,哽噎的控诉他,“……我怎么总也看不到你,你……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,你就任由我被人凌侮欺负,你……邓佳哲……你来看,你来看,就扎到了这里!就这里!好痛啊……” 我指着头,有意试探他,想看看他的反应。 他俯身一脸心痛的来查看我的头部,轻柔的抚摸着我指给他看的地方,他表情疑惑的看着我,“好好的,你这是做梦,是做噩梦了!不怕,老公以后不离开妮妮了,我就在这里!” 他的话让我原本还怀揣着的希望,想向他寻求往日的宠爱,可这一刻彻底破灭,心沉入了谷底,冷的发抖。 邓佳哲,你不得好死!我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。 前所未有的绝望让我彻底崩溃,哭的声嘶力竭,一口血从嘴里涌了出来,可我的思维却异常的清醒。 邓佳哲有些慌,手忙脚乱的抽出纸巾给我擦拭着,我看到洁白的纸巾上,触目惊心的鲜红。 那一刻,我所有的信念坍塌,内心也极度的惶恐,我要死了吗?不要,我还没有报仇,我不能有事,我必须活着,带着我的孩子们远离这个恶魔。 我一翻白眼,清醒的‘昏死’过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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