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阵恶心,当然明白邓佳哲指的是什么。 赵明贞这就是自取其辱。 “你得感谢她,给了你可以用你的嘴取悦的我机会,不然你觉得你有靠近我的机会吗?”邓佳哲的话说的极其无耻。 “你连孩子……” 邓佳哲一下就打断她的话,“别再跟我讨价还价,夹好你的尾巴!” 孩子? 她究竟要干什么?在拿孩子要挟邓佳哲?她想拿孩子怎样? 我有点紧张,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,掌心都在出汗。 刚才邓佳哲说的‘东西收好了?’会不会就是那个制剂呢?如果真的是那东西,他就不怕赵明贞出阴招,随时出手下毒? 看来那个东西还在赵明贞的手里。 我呆愣在原地,一时竟然忘记了自己是在偷听。如果那东西还在,她会放在哪里呢? 下面安静了好一会,我突然听到邓佳哲说了一句,“滚起来,既然你的嘴闲了好几天了,那现在也是你该卖力气的时候了,过来……” 随后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接下来,就传来邓佳哲大声的不可描述的哼唧声,我一阵恶心,咬牙切齿的暗暗怒骂了一声,赶紧退回了房间。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,这个在我心中圣洁无比的家,会这样的肮脏。 看来,我不能再让他们无视我的存在。 翌日。 三宝的状态好了不少,吃了一小碗的鸡蛋羹,小身体不停的扭动着,不再打蔫。 赵明贞脖子上多了一条金灿灿的项链,显然是新的,看来昨晚没白卖力气。 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,不动声色的吃着饭,这一刻我感觉嘴里的饭都不香了,真特马的恶心。怎奈我必须保持体力,让自己尽快强壮起来。 邓佳哲悠哉悠哉的走下楼,坐到我的旁边,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,还抚弄了一下我的头发,“今天的气色不错。” “不喝药,我当然好!”我故意这样说,审视着他的表情。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我停药,但是我也不能将戏演得太过了,所以我得逐渐的看起来状态轻些,这样才逼真。 而且,我就是想给他们制造些压力。 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,就等于欺负到我脖颈拉屎了,我也不能让他们太舒坦了。 邓佳哲跟没事人一样,宠溺的说,“老婆感觉好就行,那咱就不喝,也是难为你了,喝了那么久!” “哪天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,怎么就感觉没劲呢?得测测微量元素,是不是喝了这么久中药流失了什么?”我自说自话的嘟囔着,“也看看头部,总是刺痛,应该是有问题的。” 我察觉正在盛饭的赵明贞,手上的动作微微的顿了一下。 “等有时间我陪你去!别心急,我们找个好点的大夫看看。”邓佳哲依旧泰然自若的给我夹了一片火腿,“等签好临市的这个合同,我就带你去!” “好!” 目的达到,我见好就收,细嚼慢咽的吃着东西。 眼睛不时的看着赵明贞,脑袋里想着,我得给她一点教训了。既然目标已经确定,我再这样无动于衷,总是处于被动,那我也太怂了。 邓佳哲急三火四的吃过了早餐,就离开家去公司,我陪三宝玩了一会,他还挺乖的,那小样子很招人疼。 赵明贞今天的话很多,没话找话的跟我聊天,然后又是道歉,说是她的疏忽,才让三宝无辜的生病。 我一语双关的故意问道,“是不是家务太重了?才让你精神头不够了,你要是觉得累,我就再请个人来!让她替你分担些!” 果然,这句话很奏效,她赶紧摆手,“不不不,太太!没有的事,我应付得来,应付的来,不用再请人。多个人就得多开一份薪水多浪费,我行的!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 她当然不希望我再请人,对她而言,我这个举动就是对她亦或是他们两个的威胁。 不过,我也没想过这么快就放过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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