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切的点开视频,视频的画面很清晰,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,乱糟糟的头发散落一枕头,镜头由远及近,不断向女人的面部推进,但是却在可以看清楚的距离打上了马赛克。床上的人一动不动,犹如一具僵尸一般。 看到这里,我突然间感觉我的手脚冰凉,呼吸不畅,因为画面中,大床上的女人就是我。 那视频的镜头直杵到我的面前,还传来了一声轻笑,画面上跳出了几句话:你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这里,没有了往昔的风采,也不同我讲一句话!但,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! 看到这几句话,给我气的浑身发抖,那种想撕碎一切的情绪又爆发了。 那画面让我太震撼了!她竟然用心良苦到这样的地步,没敢出声却配了字幕。 不过这是一段很久前的视频了,那时的我跟一具尸体没有什么两样,也许只剩下一口气罢了。 原来这个小三早就上过门了,还明目张胆的拍了我的录像,那几句话明显的就是在等待着我能早日咽气,她好堂而皇之的进入这个家,她究竟有多么的恶毒,才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啊! 我跟她并无深仇大恨,还当她是我的姐妹一般,不惜余力的提拔她,栽培她,让她在外的身边担任要职,而她竟然恩将仇报,这个人的灵魂得有多么的扭曲。 我反反复复的看了几次,连周海珍发来好几条消息我都没有看,我胸中燃烧的怒火都要将我融化,化作一声声嘶吼的声音,吴晓彤我不会放过你的。 大概是周海珍等了好半天也没见我回应,马上拨了视频电话进来,我收敛了情绪,抹了一把脸,点开,低声对镜头里的周海珍说,“我没事!你有没有办法,让吴晓彤尽快接触更有身价的男人!” “有钱的男人?”周海珍不解的看着我求证,“我没听错吧?” “没听错,最好是家有悍妇的那种!”我提示了一句。 周海珍秒懂,“唉我去!明白!我想办法!” “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!”我狠狠的吐出几个字。 就在这时,我听到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,我赶紧关闭视频,躺下去,佯装已经入睡。 果然,脚步声是邓佳哲的,他悄悄的走进来,走到我的床前看了我一会,轻声的唤了我一声,我没动。他就俯身伸手摸了摸我的枕下,两侧都没有放过。 我顿时神经紧绷,这个举动一目了然,他是在找我的电话,看来他已经怀疑到我了。 我内心一惊,不行,那段刚才周海珍给我发来的视频,我还没来得及删除,而且微信里显示,我刚刚关闭了电话,一旦他拿到电话我装睡就露馅了,那样他就会发现我的秘密,铁定就会打草惊蛇。 他没有放弃的意思,手继续向下小心翼翼的翻找。 我故意轻哼一声,动了一下身体,他的手快速的缩了回去。m.biqubao.com 但我清晰的感觉到,他依旧还站在原地盯着我的动静,并没有离开的意思,我呢喃着翻了个身仰躺着,顺势将手塞到了身体下面。 室内静的落针可闻,只有我们两个细微的呼吸声,我的心狂跳着,紧张的紧紧攥住拳头,防范着他的下一个举动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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