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哂笑了一下,“太太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所以我想帮你,无论公司,还是你的家里,我都甘心情愿的为你服务。” 也许是她的经历让我心软了,亦或是对她产生了好奇心,我问了一句,“为什么想到帮我?” “只为你当初能留下我。人吧,一眼万年!那天我来到这里,你的一笑,照亮了我内心的阴暗,不管你留下我是何目的,我只为你能给我一个笑脸,足够了!” 赵明兰说的可怜楚楚,犹如凄风苦雨中的一株小草,“要是我的姐姐能像你一样多好啊!我的世界也可以阳光灿烂,我只想平淡的活着,离开那个畸形的家,可是这样都不行!” “还有,在公司里。上次你去公司后,那个邓老三就找过我了,问我知不知道规矩,还威胁我,不要乱说话,乱打听。我就明白了,公司里有猫腻,他越是这样,我越好奇,所以听到了不少闲话!我想也许我能帮到你!” 说实话,此时的我很矛盾,我相信赵明兰的话。 “你是想继续留在这里?”我开口问她。 她缓缓的摇头,看着我突然一笑,那笑容令人难以捉摸。这一笑很有内容,我预感到了什么。 果然,她一脸歉疚的说,“我不用留在这里。邓佳哲已经安排了我们的去处。当然了,赵明贞并不想带我一起,但是我有她的把柄,所以她甩不掉我!以我对她的了解,这个人就是睚眦必报的小人,你赶她走,她不会罢休的,我在她身边,如果她有什么举动,我最次也能给你通风报个信。” 赵明兰说的很真诚。 我淡淡一笑,正如我所料,邓佳哲急匆匆的出去,确实是去善后了。这就说明,邓佳哲与赵明贞之间,还有什么猫腻,不光是合谋对我下手那么简单。 我顺水推舟,乐得有这么一位‘内奸’,于是我柔声提醒了她一句,“那谢谢你了!你自己注意安全!” 赵明兰淡淡的说,“我已经没有什么安全而言了,这两个字对我太奢侈了。我的安全在15岁那年就不存在了。你放心吧太太!我帮您,是因为我欠您的,我心甘情愿!” 我们两个四目相对,各自心照不宣。 然后,她拿出了电话,伸到我的面前,“加上我吧!一定会有用的。” 我拿出手机扫了她的微信,看到她微信的头像,我不得不抬眼审视了她一眼。她微信的头像就是一朵开着白色花朵的蒲公英,这个赵明兰对自己的定位相当的准确。 说完了事情,她并没有多留,转身匆匆离去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说实话我有些心塞,攥着电话的手很久才松懈下来。 阿姨走过来,轻声的对我说,厨房已经彻底的收拾了出来,我刻意嘱咐了她一遍,将邓佳哲的餐具单独存放,但不要让他察觉。 我叫新阿姨杨嫂,四十多岁,很干净利落,就从她分类收拾的厨具,就可以看得出,她很专业。 我又吩咐了一些家里的事宜,就去接孩子们回来。 不得不说,没有了赵明贞,我一个人要接两个孩子确实有点吃力,而且三宝有些反性,回来家里就到处找‘娘娘’,对杨嫂相当的认生。 幸亏二宝很懂事,自己回房做好了作业,就跑下楼帮我哄小弟弟。 没想到这边正手忙脚乱的时候,还有人来添乱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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