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?怎么也要在医院再观察两天!身体可不是闹着玩的!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,不可以这样的。见她可以,但不一定非得出院吧?” 迟溪看着我抗议,“这绝对不行,你要是这样我就通知荣总了!他要是同意你这样做,我没意见!” “哈……,我的行动什么时候得需要他批准了?”我故作不悦的说,其实我心里莫名的,挺舒服的,但我嘴硬的说,“现在出不出院先不说,你还是先给我找衣服吧!总不能让我穿病号服出去吧?” 迟溪马上一脸自豪的说到,“这个早就安排好了!荣总送你来医院的时候,见你身上的礼裙报废了,早就让人给你送衣服来了!” “哦……”我心想,连这个都想到了,还挺细心的,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? 周海珍一脸的怨妇模样,吐槽到,“荣总比起邓狗不知道要强多少倍,真不知道当年你的眼睛是怎么长的?找了这么个玩意!” “眼瞎心盲吗!都说了多少遍了,你还在这吐槽我,故意的吧?恶心我?”我是真服了周海珍这张嘴,她才不管我爱不爱听,会不会感到没面子,有没有影响。 都是我惯的。 厍慧浅笑着说,“该说不说,邓狗的表演最到位了,真该给他颁个小金人奖!” 我不解的问,“怎么了?你才发现他是影帝?我以前确实眼瞎,信了他那张嘴!光用嘴就能无微不至的。” 她们三个都笑,我也笑,但是却是苦笑。 周海珍见我也笑,马上跟我汇报,“他接到消息后,豹的速度就赶到了医院,看到你之后那表情,那气愤,那心痛,……啧啧……淋漓尽致!还有一个词,……” “什么???” “演技炸裂,导演都不带‘咔’的!”周海珍声情并茂,“老凡尔赛了!” 我们几个更加笑的肆无忌惮。 “其实原来吧,还没有这么露骨,还挺贴近生活的。可是现在……确实有点用力过猛!”我解释道。 厍慧笑的见牙不见眼,“大概是以前他没有这么心虚,现在他是极力的想弥补已经发生的错误。但他也知道,有些力不从心了,所以像你说的,用力过猛!” “你说的没错!” “他在人前做的太多了,可表现完了之后,却发现,他什么都没做。” “周海珍说的真的很贴切,他就是做的太多了,却什么都没做。”厍慧继续说,“来了看似无微不至,却也只是陪在这躺了一宿,今天一早就要去公司!” 我一边下床,一边让迟溪将衣服给我拿过来,并依旧做着她的思想工作,“你说吧,这里哪有家好,回家后我们想吃什么做什么,想干什么干什么,我特别讨厌留在这里了。浑身不舒服!我又不发烧了,也不打针了。回家多安静!” 我这边刚穿好衣服,那边赵明兰就发来了定位,我翻看了一下,“在我们家的前道街,清松路的那家咖啡店。” “那你还是先去见面吧!回来再说出院的事,我们去看看冰倩!有什么事,第一时间给我们消息!”厍慧看着我说道,“你身体确实没问题吧?不行可别强撑着!” “嗯!我知道!”我认真的点头。 其实讲真,坐在病床上,我还不觉得怎样,可是一站起身,丹田相当的没有力气,依旧还有些头重脚轻,整个人似乎都有点飘。 可是我没有说,无论如何,我都需要见见这个赵明兰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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