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这样说,说实话,我简直想抽她一巴掌。但我忍隐住我的冲动,这小丫头记仇,我还不能轻易得罪了她。 “还有什么人知道你将孩子转移了出来?”我看着她问,这才是关键问题,“你别跟我说,没人知道。” “确实就我跟胡奎知道!”赵明兰抬起头,看向我,“所以我很奇怪,也不敢声张,但是能说的就只有你了,太太!” 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跟我都说清楚,别有任何隐瞒!孩子要有危险,你是脱不了关系的,你跟赵明贞同样的罪刑。” 赵明兰猛的抬起头,仰着一张惨白的小脸看着我,眼里都是惶恐。 我盯着她许久,我俯下身,一直看向她,突然问,“你跟骆琦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 她的瞳孔猛的一缩,嘴唇抽搐了两下,不敢再看我。 “说!”我厉声追问。 “我……我不认识她!她……我……”赵明兰语无伦次的说到,显然底气不足。 “不认识她,你竟然敢替她祸害我!你当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所为?还在这里瞪眼跟我说瞎话,这就是你对我的信任?那你让我怎么信任你?”我向前迈了一步,“赵明兰,我还真是小看了你,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,比你姐姐更胜一筹!” 我说这话的时候,简直就是咬牙切齿,这小丫头真是滚刀肉。 “没……没有,姐姐,不……太太!我真不知道她让我下的药是给你的!”赵明兰看着我狡辩,还伸出手来抓住我的手。 迟溪一声低呵,“放开你的手!” 赵明兰被迫松开我的手,依旧看向我,急切的申辩着,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没想害你太太!在我的心中,你确实是最善良的人,最值得信赖,也最值得依靠的人!” 我冷冷的一笑,像似再听笑话。 “她给我药的时候,就说随时等着她的指令,我没想到她想祸害的人是你,所以这位姐姐……”她指向迟溪,继续说,“她从我身后暗示我不准乱来的时候,我就换了酒,让那女的自己喝了那杯酒!” “要是不暗示你呢?”我乘胜追击的问。 “那……那我也不会给你喝的!”她一脸的真诚。 我冷哼一声,我信你个鬼。 “你说你不认识骆琦,为什么会听她的指令,你觉得你的说法有说服力吗?”我戳穿她的话,“你当我是白痴,要相信你的话?” “太太,我真没有说谎,她来找我,我也纳闷!”赵明兰小声说到! “赵明兰,你说不说谎你自己知道,我也会知道的,就看我想不想查,如果我查出你在说谎,赵明兰,你自己想你的下场会是怎样的。”我语气森冷的敲打她。 她的脸僵了僵,似乎有些动摇。 我笃定,她还有事情隐瞒了我。 “你以为骆琦的事情已经完事了?别异想天开了,搅乱青城市的对外贸易联谊会,这么重要的活动,可不是丹枫的单独酒会,她这次别想脱身了,那你自己想……你能逃脱的了关系吗?” 我的话就像一块巨石向她压下来,她的脸越来越白。 然后我追了一句,“现在你告诉我,你认为是谁带走了孩子,你别跟我说,你一点都不知道!” 赵明兰被动的看向我,有些不淡定了,颤巍巍的开口道,“我确实不知道,但是……但是我丢了一样东西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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