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溪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,马上发了个信息出去。 我赶紧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下他拽过的手,然后指了指外面。 迟溪走出去,不多时转回来,“走了,出医院了,有人跟着,你就放心吧!” 我安心的又坐回床上,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热搜,果然如邓佳哲所说,网上果然出现了颠覆性的反转,闹腾了几天对我的讨伐终于转了风向。 网上全都在猜测,吴晓彤的真正死因。 也有聪明人在引导风向,说既然吴晓彤能带节奏祸害正妻,那就说明,她一定知道孩子的去向,嫁祸我这个正妻,就是自己作死的。 这回好吗! 这会的网民是绝对的人间清醒,推理的有理有据,列出了吴晓彤的累累劣行,自然就将我摘出了事外,还有细心人列出了我的行程,孩子出事时,我根本就不在青城。 这还有什么嫌疑了?这就等于证实了,我已经有了不在场的证据,自然理所应当的就洗脱了嫌疑,都比警察给出的结论快。 我放下手机,眼睛盯着天花板,有点气愤,这些网民也真是够可以的,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,就没有人真正关心关心那个孩子的。 我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,人心叵测啊! 迟溪见我不说话,走过来看向我,“姐,你还不睡?在想什么?” 我收回看向天花板的目光,落在她的脸上,“我在想,绑我的人究竟会是谁?能不能跟弄死吴晓彤的是一伙人?” 迟溪一笑,“你可别想那么多了,早晚会查清楚的。虽然司机死了,但是只要他出现了,就一定有他的出处,那就能逮到他的藏身之处。” “可你说,那个司机死了,光头又不知道上线,这也太离奇了吧?什么人能算计的这么周密?除了邓佳峰外,我真的不知道,还有谁会对我下手。我回想,这么多年,我老老实实做生意,本本分分做人,也没得罪过谁,怎么就招来这么多的祸事?” 迟溪听了我的话,安慰我一句,“世事难料!人家不都说了吗,天还有不测风云呢,更何况人了!” 我听她一说,咧嘴一笑,“说的也对!我在想吴晓彤最后跟我打电话时说的那个妖姬,一定是邓佳哲手机里的那个蓝色妖姬,可是这个蓝色妖姬究竟是什么人呢?我推测吴晓彤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,不然她不会跟我提及这个人。没准她就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,才被弄死!” 迟溪淡定的说,“这个女人其实并不聪明!如果她本本分分的好好做人,没准还有出头之日,但是她误入歧途!” 我看向迟溪,思维飞转,喃喃的说,“怎么才能掉出这个蓝色妖姬呢?” “沈括他们也在追这个人的动态,可是……”迟溪无奈的摇摇头,“一无所获!” “我就纳闷儿了,邓佳哲怎么会联系到这样一个神秘人物?而且听吴晓彤最后给我打的那个电话的意思,好像很确定那个人就一定会出来收拾我的一样!”我慨叹一声,“这个吴晓彤真的是死早了!” 迟溪很肯定的说,“她的死绝对不是偶然!” “那孩子呢?我说的是邓耀祖!究竟是赵明贞转移的,还是被偷走的,难道赵明兰被利用了?”我看向迟溪疑惑的问。 “这个完全有可能。”迟溪点头肯定。 我俩越聊越精神,真是千丝万缕,都找不到一个头绪。 我又跟迟溪聊了几句,正想睡,迟溪接到了一个电话,挂断电话她蹙起眉头,告诉了我一个消息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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