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奇的问,“怎么回事?” 迟溪顽劣的一挑眉,对我说,“等下!” 只见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上下翻飞,看来是在回信息,等她回完了这条信息,然后看见我咯咯的笑着问,“你说邓佳哲要做什么?” 我很好奇,追问,“赶紧说,他要做什么?” “原来他是要去祭奠!”迟溪一脸的鄙夷。 我一惊,“祭奠?” “是的,还带着邓家的那两个老的一起!买了好多的祭品去了西郊。”迟溪笑的很夸张,“等下看他们去哪?让他们来个现场直播!” 我这才想起来,迟溪的人每天都会跟着邓佳哲的,那么发现他的这个举动太过正常。 迟溪幸灾乐祸的说,“看来邓家那俩老的是真的心痛了!” 我冷哼一声,“狗改不了吃屎的!心痛归心痛,还是不会做人的!” “邓佳哲的心里是有愧的,不然今天不能吓那德性!”迟溪边说边笑,“姐姐,讲真,看到他蹲在墙根一脸衰的样子,真的看扁他!” “所以今天他才想着要祭奠,他是想减轻自己的罪孽!”我冷哼一声。 “要是邓耀祖真的有灵就好了,吓尿他们!”迟溪狠狠的说。 我们两个都笑,没想到,这个愿望随后就实现了。 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,监视他们的人发来了视频连接,迟溪马上接了起来,一脸的邪肆笑容,凑到我的跟前,“姐姐,快来看,这就是他们去祭奠的地方给我们的实时播报!” 一听迟溪这样说,我赶紧坐起身,坐到了她的身边,扭头看过去。 她将手机塞到我的手里对我说,“我去取支架。” 然后快速的跑回房间,拿了一个手机支架,快速的跑回来。 她将手机放到支架上,然后放到茶几上,我们俩并排坐着,看现场直播。 只见镜头里的邓佳哲从车里走下来,紧接着,又从后门下来的还有冯青跟邓建业。 邓佳哲从后备箱中拿出了好多祭品。 我仔细的分辨了一下他们所在的地点,看样子是一个很荒僻的村边儿。 “看不出这是哪里”我随口一问。 迟溪马上回答,“就是邓耀祖遇害的地方。” “怎么看起来不像?”我反问,仔细的看了一下。 迟溪指了一下画面说,“邓耀祖遇害的地方,离这里大约有二三十米的样子吧!这个角度距离那个井口不远,但更加偏僻,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吧!” 冯青下车后有些木讷,倒是邓建业帮着邓佳哲往下拿东西,去了更偏的角落,那里有点暗,显得阴森森的! 把那些祭品都拿过去之后,我看到邓佳哲又从后备箱里拽出了一个东西。 我马上放大了画面,才看清楚,是邓耀祖的照片。 他弯腰在地上找了两块石头,将邓耀祖的照片夹在中间,立在那里。 邓建业还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儿,邓佳哲这才拿起黄纸在圈内点燃了起来。 拍摄的镜头有点远,只能放大一些,才比较清晰。 看来拍摄的人距离他们有点远。小视频大概是在车里拍的,角度还挺好。 不多时,画面里就出现了燃烧纸钱的火光,随着火苗的跳动,映照的这三个人的脸有点诡异。 我再次伸手放大那个画面,看到冯青一直木讷的站在旁边,而邓建业手里拿着一个棍子,不断的挑起燃烧的纸助燃。 邓佳哲不断的往火里放着纸钱,看样子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 纸一旦被燃着,便打着旋向上飘去,火星四处飘散,看起来特别的惊悚。 冯青一直站在火堆旁,表情不太好,邓佳哲似乎对她说了一句什么。冯青不太情愿的蹲下身,拽过一包纸,撕开包装向火里丢去,火舌像是有灵知一般,瞬间将纸吞了下去,呼一下燃烧了起来。 可突然间,邓耀祖的那张照片,就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,但可怕的一幕随即发生了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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