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不要紧,我一惊,竟然发现赵明贞手机屏保上的照片,竟然是我儿子三宝的。 我顿时有些怒了,刚想要弯身捡起她的电话,没想到赵明贞的速度比我更快。 她一下冲到我的面前,抬手就推了我一把,然后快速弯身捡起自己的手机,眼神慌乱的看向我。 我稳住身体向她伸出手来,厉声对她说道,“把手机给我!” 赵明贞赶紧将自己的手机背到身后,不停的向后退去,边退边说道,“这是我的手机凭什么给你?” 我语气严厉,声音透着温怒的问道,“既然是你的手机,那上面为什么放着我儿子的照片?” 她转动了一下眼珠,很理直气壮的对我说,“这孩子是我从小一手带大的,我留张照片儿不行啊?” “不行!”我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删了!” 此时我的心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,她竟然还留着我儿子的照片,这太令我恶心了。 赵明贞梗着脖子看向我,露出了邪肆的笑,满是挑衅的说道,“我要是不呢?你凭什……” 还不等她的话说完,迟溪已经一个箭步迈到了赵明贞的身后,‘嗖’的一下将她手里的手机抽走。 这下赵明贞是真的急了,她疯了一样去抢迟溪手里的手机,“你干什么?你给我……给我!”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了一声低吼,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 瞬间,走廊里一下肃静下来,赵明贞与迟溪都定在原地。 迟溪还高高的举着那部手机,不屑的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。 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,我对那个声音简直太过熟悉。 赵明贞像似见到了救星一般,不管不顾的喊了一声,“佳哲!” 我冷嗤一声,漫不经心的回过头去,果然见邓佳哲冷着脸子走过来。 他看了我一眼,并没有说什么,而是扭头怒目看向赵明贞,语气极其寒冷严厉的低吼一声,“我让你来这里是照顾我母亲的,你在这里做什么?大吵大闹的,像什么样子?” 赵明贞一脸懵逼的看向邓佳哲,有点不服气的梗着脖子,然后指着迟溪高高举起的手机说道,脸上都是焦急,“她抢我的手机!” 邓佳哲的目光随即就移到了迟溪的脸上。 清冷的问了一声,“你为什么要抢她的手机?当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就撒野!” 一直旁观,没有开口的我,冷冷的开口说道,“那你就要问问,她的手机里为什么存着三宝的照片了?请问她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保姆了,为什么还要保留三宝的照片?我让她删除有错吗?” 邓佳哲听了我的话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赵明贞,语气阴鸷的说道,“我很明确的提醒过你,来这里就是照顾我的母亲,不要惹是生非。你都干了些什么?” “我有惹事生非吗?是她们抢我的手机在先。”赵明贞狡辩着。 而此时,迟溪已经放下自己的手臂,正看向赵明贞的手机。 只听到邓佳哲一声怒吼,“删了!马上!” 赵明贞明显的一哆嗦,伸手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,然后晃着脖子很不情愿的点开手机,删除了屏保,然后对我展示了一下,“删就删!删……你看看,都删了,还怎样?” 我毋庸置疑的厉声说到,“相册中的!” 她表情难看的扫了一眼邓佳哲,邓佳哲毫不犹豫的又吼了一声,“删!” 她只好带着怒气快速的翻到手机相册,狠狠的清空了里面的东西,嘴里还阴阳怪气的说着,“卢丹妮,你别得意,了不起吗?删除而已!就你有儿子!” 邓佳哲马上怒不可遏的看着她,“滚去你该去的地方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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