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解的看向迟溪问,“什么意思?什么不对了?” “名字不对!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出来晚了吗?”迟溪看向我问道,又将车开到了我停车的路上。 “我正想问你呢?” “我查了他的营业执照?” “营业执照?”这下我可有点意外了,看向迟溪,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 “这个还不是小意思,我进了他的办公室啊!”迟溪一脸的得意,“那间酒吧就是他的,但是他不叫许继业!” “那叫什么?”我很好奇的问。 “营业执照上,他的名字叫李江波!”迟溪说着,将她的手机递给我。 我接过来,打开相册,看了一下迟溪拍下来的执照照片,注册资金到不多,80万。名字确实是李江波! “你会不会是认错人了?”迟溪问我。 “那你怎么确认,他就是那里的老板?”我有点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。 “我在他办公室的抽屉中,看到了一个身份证复印件,你在翻……” 我马上动了动手指继续翻下去,下面一张正是迟溪说的那张身份证复印件,上面的照片正是那张南瓜一样的大脸。我看了一下地址,根本就不是苏城人,而是外省的一个小城。 我难以置信的摇头,很肯定的说,“怎么会?我跟你说,我绝对不会认错人的!” “我已经将这些发给了沈括,让他查下,是不是实情!” “肯定不是实情了!他即便是烧成了灰,我都认识他,只是他现在的身形要比他从前壮多了,以前他瘦的跟猴精一样,现在妥妥的一头黑瞎子!外形确实变了很多。但是我绝对不会认错的!” 我又仔细的看了一下那张复印件上的南瓜脸,“没错的,绝对不会错的!而且,上次我回来的时候,我妈还跟我说过,许府之所以能够到了我爸爸的手上,就因为许继业出事进去了,才出的手。” “那还是不对,你看看执照日期!”迟溪提醒我,“执照上的日期已经有6年了!” 我仔细的看了执照上的日期,嘴里喃喃的说,“不对!” “你知道不知道,许府到手的时间?”迟溪问我。 我摇摇头,“这个就得问我爸了!” “那我们回去问问老爷子,真得详细的了解一下了!如果你确认,这个肯定是许继业没错,那问题打了!”迟溪沉思着,喃喃的嘟囔了一句,“一直怀疑内部有问题,看来……” 我当然懂得她指的是什么?但不得不承认,迟溪真的很细心,她竟然能潜入许继业的办公室,拿到这些信息。 难怪会出来晚了。 “姐姐,下次你不要擅自做这样的事,很危险的,你不是专业的,很容易被发现!”迟溪看向我,态度很认真,语气也相当的严肃,“你要是真的有个闪失,我可就没法交代了!” “我不是着急吗?他们一出来,我就认出了是许继业,还跟邓佳明在一起,我还能不急!”我解释到,“看来这里一定有问题!” “问题绝对有,邓佳明到了苏城就不简单,就肯定对着你来的!不然沈括说,他已经办好了签证了!”迟溪跟我说道,“这么看,他办签证纯属是在打马虎眼!” “你知道我妈说的,许继业是因为什么进去的吗?”我反问迟溪。 她看向我,“怎么回事?” 我轻声的说,“跟邓佳峰差不多,涉及黑市!哪些违法的勾当他都沾边!进去就是个死,那我就不明白了,他是怎么金蝉脱壳的呢?” 迟溪不言语了。 迟溪滑过我停车的地点,我本能的看向胡同口,有一帮人正在对峙。 “怎么回事?打群架?”我赶紧指着那里追问了迟溪一句。 “不用管,转移他的注意力而已。”迟溪说到,“我已经安排人跟着他了!” “那我们回去了!”我对迟溪说了一句。 不过我的脑袋里自然而然的就闪出了许府。 看来这个许府,还真是很受关注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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