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个同时抬头向上看去,正是邓家的窗户。 迟溪不嫌事大的马上拉开车门下车,我也只好跟了下去。 楼下那些闲聊的邻居们,一听到这个声音,像似听到了什么号令一般,全都起身跑远了一些,仰头向上看去。 我并没有往前凑,靠着车子望着楼上,心里暗喜,看来这爷俩个的战斗是拉开了序幕了,那就不愁好戏不开场了!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,都指指点点的边说边撇着嘴笑。 不多时,迟溪跑回来,笑着对我汇报,“撇下来的是什么快乐按摩器,哈哈……那些邻居都在狂拍爆料呢!” 突然,又是一件东西扔了下来,围观的人群马上呼啦一下散开,生怕砸到自己。 上面传来的怒骂声越来越激烈,骂出的话也越来越难以入耳。 随即又撇下了一只高跟鞋,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,砸落在那些看客的脚下。 我一看就是刚才娜淑影刚才上楼时,脚上穿的那双鞋子。 我幸灾乐祸的笑,拉了一下迟溪,说了一句,“走了,别看了,再看就要收费了!” 她冲我呲了一下小虎牙,赶紧拉开车门上了车。 楼下那些看热闹的人有增无减,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我们,其实有一部分人都是认识我的,一会让她们看到我,就尴尬了。 迟溪一边系着安全带,一边笑,“姐姐,你这把火点的太是时候了!” 我也拉过安全带,边系边调侃,“逮到好机会当然不能忘了点火!” 正当我们两个想启动车子离开的时候,就见邓佳哲大步从楼洞里走出来,脸色有点不太好看,但依旧保持着高冷的范,看都没看那些兴奋的围观群众。 双手插在口袋里,装的又酷又帅,目不斜视的直接向小区门口走去。 只见人群又都向后散了一下,原来是邓建业下楼来捡娜淑影的那只高跟鞋。 然后,拉着一张老脸,灰溜溜的快速穿过人群回到了楼里。 我们离开了邓家小区,迟溪一边开车还一边笑着,“太过瘾了!姐,你是真行,轻飘飘的就点起了火,这回怕是没头了!” 我淡漠的说,“这只是刚刚开始,相信我,热闹的还在后面!” “我看也是,那个娜淑影可不是个省油的灯!再加上你给她的点拨,定有好戏上场!”迟溪都有点亢奋了,“那我可得想个办法看看这场好戏!” 迟溪看向我不怕事大的说,“我得让阿庆想办法装个摄像头进去。” 我一脸质疑的问,“这个也能办到?” 迟溪得意的说道,“这个简直就是轻松加愉快,你就擎好吧!” “可别随便干这个事?”我提示了一下迟溪,“不过这一次可以例外。关键我是想看看,这个娜淑影能不能让我失望?我可都跟她说了,‘我看好你!’” 迟溪又被我逗的前仰后合的。 等她笑够了,又认真的说,“邓佳哲这个孙子,这次没把钱骗到手,也不能罢休啊,看来还得提防着点!” “看来罗胜说的也许没错,他在澳洲可能真的置办了房产!”我想了想又说,“我刚才特意试探了一下那个蓝色妖姬!” 迟溪马上来了精神,倏地看向我,“他怎么说?” “我说是赵明贞临死前,说了他与蓝色妖姬间的事,他看起来很紧张,但是却装的若无其事。但是他说走嘴了,他说并没有见过蓝色妖姬!”我边回想着刚才邓佳哲说的话,边跟迟溪学着。 “没见过?那究竟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?”迟溪一脸的严肃,“这个人确实挺神秘的!基本没露面,但是我们查到的很多信息都与这个人有关。很多线头都到她这就捋不下去了!” “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,蓝色妖姬是邓佳峰给邓佳哲牵线的!邓佳哲是被他这个亲哥给毁了!”我慨叹了一声,继续跟迟溪说,“邓佳哲说,她就是个疯婆子,贪得无厌,影子都没看着一个,就给他洗脑要钱。” “这个蓝色妖姬究竟是谁呢?”迟溪沉思着呢喃到。 “我怀疑,很多事不一定是她一个人做的!你可别忘了,还有个‘新贵聚集地’的群。”我提示了一下迟溪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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