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里,我看向半坐在桌子上的魏青川,“我看画面里,余璐挠破了邓佳哲的前胸,她的指甲里应该残留凶手的皮屑,我看电视里不都是说可以做dna比对的吗?” 魏青川淡淡的一笑,“他们这些人都很专业,没留下一点痕迹!药水处理过她的手,还将她的内脏与整个生殖部分都摘除了,什么都没提取到,手段极其残忍,这也就是当年没有破了案的关键。” 这时,画面里的邓佳哲,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,跟困兽一样的走动着。 赵明贞也并没有敢走出她藏身的房间半步。 直到传来了敲门声,只有声音并没有画面,我听出了邓佳峰的声音,还怒喝了一声,“你怎么那么不小心?” 然后就听到了脚步声,画面一下就缩了回来,并晃动的很严重,应该是赵明贞有所防范,缩了回去。 但是声音依旧传来,“怎么办?” “慌什么?”又是邓佳峰的声音,大概是呵斥邓佳哲的。 沉默了几秒,只听到邓佳峰说了一句,“老三,赶紧给蓝姐电话,赶快来人,摘!” 我蹙了一下眉,看了魏青川一眼,‘老三’‘蓝姐’? 蓝色妖姬? 那‘摘’是怎么意思?器官? 魏青川做了一个‘嘘’的动作,示意了一下让我继续看。 我收回视线又看向画面,并调大了声音。 就听到另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,声音很小,听不出来这个‘老三’是不是邓佳明。 我又听到邓佳峰嘱咐了一句,“让他们穿工装。” 打电话的人汇报,“马上到!” “哥,你是想在这里……” “不然呢?” 我听到这话,被惊的目瞪口呆,禁不住又看向魏青川,发出质疑,“这是在这里摘的脏器?” 魏青川的表情很凝重,等于回答了我的问题。 不多时再次传来了敲门声,听声音又进来两个人,直接进了余璐所在的房间。 走廊里突然就没有了动静,画面晃动了一下,大概是赵明贞偷偷的去查看。 我是真的佩服赵明贞的胆量,这要是我,恐怕早就下了个半死了。 就连现在看这段视频,我的腿都是软的。 屏幕上又出现了走廊的画面,说话声都在那个出事的房间里传出来,我听到邓佳峰说了一句,“赶紧的!” 画面停在了那个房间门上,大概是赵明贞想看下屋内的情况,画面动了一下,在靠近那个房间。 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,不得不说,赵明贞真特么的是贼胆子。 只见画面一点点的靠近那个门口,门这一次没关,我紧张的似乎都忘记了呼吸。 迟溪按在我肩上的手也明显的紧了一下。 画面停了一下,大概赵明贞也是在试探着往前走,走廊里是灰色的大理石的地面,我笃定赵明贞应该是赤足的,不然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。 下一秒就看见画面悄悄的伸进了门口,放的极低,快速的在里面晃了一圈,里面的人有蹲在地上的,有站着的,围在一处。 画面晃的太快,没看清是几个人,都有谁。 突然就传来了‘呕’的一声,画面剧烈的晃动,果然镜头还照到了地面上的一双脚。 应该是赵明贞快速闪回了藏身的房间。 外面传来有人干呕的声音。 这声音我听起来,应该是邓佳哲的。 画面突然有以极低的角度照着外面,果然邓佳哲在那扇门外剧烈的干呕着。 随即邓佳峰就走了出来,他叉着腿站在门口,露了一个清清楚楚的正脸,表情狰狞布满了戾气。 因为手机放的很低,所以看起来此时的邓佳峰就犹如黑铁塔一般。 “你特么的下次谨慎点,别总让我给你擦屁股!这些东西还不一定用上用不上,蓝姐那个娘们不是个好说话的,她的手里掌握着这条线的命脉,连我都得惧她几分,别给我惹麻烦。” 邓佳峰的声音压的极低,继续咬牙切齿的说,“你可知道新贵里面的人,现在的身份都越来越高了,她现在已经改变策略了,发展的都是上档次的人了。 以前的那些人已经开始往外清了,不用多久就得全是新面孔。我们得守得住青城的这块阵地。你要是将这个娘们惹毛了,也被送出去,我可跟你说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她最讨厌的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男人。” “哼!钱我没少孝敬她,她连个脸都不给。老大,你说实话,她到底是谁?”邓佳哲看向邓佳峰问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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