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说这话的人又继续说道,“他老儿子烧完东西就走了!等那个女的疯跑下来,都快烧完了,可能有点值钱的东西,气得那女的嚎啕大哭,想抢救出来点都没来得及。哭完也不知道怎么的,她就又跑上去了……这不,不知道怎么屋里也起火了?” 议论声此起彼伏,就在这时,我看到了窗口出现了邓建业的人形火球。 我这才想起来,迟溪已经移动了进度条。 下面看热闹的人都惊呼着,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究竟是什么情况,只见那火球人影一下就翻了下来…… 人群四处逃散,尖叫声不断,散开之处,地上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的。 邓建业跳下来之后,重重的砸在地面上,火星四溅,围观的人避之不及。 他躺在地上后人还抽搐了几下,就不动了,可是身上的火还在燃烧着,冒着浓浓的黑烟。 楼下围观的人,看到眼前的情景反应了好半天,才有人惊呼,“快报警,打火警电话啊,还看什么,一会楼着起来了。” “哎呀!我家就是他家的楼下,快……打119打呀……” “已经打了!” “出人命了,报警,打110啊!应该还有一个,那女的呢?没看到那女的呀……不会还在上面吧?” 这下楼下炸锅了,还有人还喊打救护车! 现场的场面混乱不堪。 就在这时,阿庆的电话打了进来,冲掉了画面。 迟溪点开接听键,按下免提,电话里传来了阿庆幸灾乐祸的声音,“事大了,邓佳明跑了,我盯着他呢,没准可以一起找到邓佳哲的行踪,要是有邓佳哲的行踪要不要报警端他?” 我赶紧问了一句,“邓建业怎样?现在什么情况?” 阿庆冷哼一声,“邓家老头肯定没救了!烧的妥妥的,又从五楼下去还能好?” “看样子火里有燃料?”迟溪问了一句。 “你们没看前面的录像吗?”阿庆问道。biqubao.com “刚才忙,没来得及看!”迟溪回应着,“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?” “都特么的不是省油的灯!邓佳明打了娜淑影之后,娜淑影气不过撂下狠话,说打死她也不搬,就不给邓佳明到房子,邓佳明就将娜淑影的东西扔到了楼下,并二话没说一把火都给烧了。” “然后邓佳明就走了,他还不知道他爸出事了?”我追问了一句。 “他根本就没走远,已经知道了,但是他并没回去。”阿庆学着,恶狠狠地‘呸’了一声,“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但……我感觉他不太对,所以我就亲自盯着他呢!” “娜淑影呢?”迟溪问了一句。 “娜淑影一见邓佳明烧了她的东西,彻底疯了,回身将邓家淋上汽油就点了一把火。火起来她就跑了,还将门反锁了。她明知道邓建业在里面,他就是蓄意谋杀,估计邓建业也是因为这个跳下去的,因为他跟本就出不去!” “那现在娜淑影呢?”迟溪问到。 阿庆说到,“她看着火起来就跑了!” “那盯住了邓佳明,估计他肯定有动作了!”迟溪说完,看向魏青川,“老大,要是发现邓佳哲跟邓佳明在一起,报警吗?” “先不用急,看他接触什么人,他即便想走,也肯定得有人给他开路,他得提条件。骆琦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! 如果是他做的,那他一定拿到了邓佳峰的联系网络,他想走,他也得用这个换取利益,他得让利益最大化!”魏青川看的很透彻。 迟溪对电话那头的阿庆说到,“你盯紧了,看他联系谁?” 阿庆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。 我看向魏青川,开口道,“如果说骆琦的死跟邓佳明有关系,那他就跟齐衍行有关系!因为最后是齐衍行给他的指令接走的骆琦。 我怀疑是齐衍行怕骆琦嘴不严,才给邓佳明下的指令。要知道,他不但跟骆琦有染,骆琦毁容是毁在了周春喜的手里,齐衍行保的不只是他自己,还有周春喜!” “看来蓝姐快回来了,邓佳明既然可以单线联系蓝姐,他不可能不为自己多开拓一个更有力的空间!” 魏青川老谋深算的说,“邓佳明是不是能得力就看蓝姐的了,估计他与齐衍行联手的利益不大!” 没想到,这话还真的让魏青川说中了,张雪娟第二天真的回来了青城。 而且,是她主动给我打的电话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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